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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战士黄干宗被两名越南女兵抓住,他原本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没想到两名

1979年,战士黄干宗被两名越南女兵抓住,他原本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没想到两名女兵看到他后眼前一亮,同时说道:“我们想让你当丈夫!”

信源:汕头市合尔格网络科技官方账号 1979 年,一位战士遭两名越南女兵劫持,囚禁深山 13 载,二人到底做了些什么?

1991年广西边境一个破旧的小车站,一个男人从长途车上下来。

他看上去四十出头,皮肤黑得像锅底,手上全是老茧,背着一个用藤条编的破包袱。

他站在站口愣了好一会儿,像是确认脚下的地是不是真的。

然后他迈开步子往村里走。

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

屋里走出来一个老太太,头发全白了,腰弯得快折成九十度。

老太太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簸箕啪地掉在地上。

她没喊没叫,嘴唇抖了半天,只挤出一句,你回来了。

这个男人叫黄干宗。

十三年前他从这个村子走出去的时候,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那年是1979年,中越边境的枪声刚响起来。

黄干宗的家就在边境线上。

他从小听长辈说,越南那边的人以前跟咱们是一家人。

六十年代中国自己还吃不饱饭,照样勒紧裤腰带帮越南修公路、送粮食、给武器。

后来人家翻了脸,拿着咱们给的枪掉转头来打咱们的人。

边境上的村子三天两头挨炮轰,地没法种,牛被炸死,娃娃不敢上学。

村里的男人都憋着一口气,有的参军上了前线,有的像黄干宗一样,加入了民兵后勤队。

他不是正规军。

没摸过几天枪,也没受过什么战术训练。

他的活儿是往前线送吃的、送子弹、送药品。

这活儿听着不起眼,其实要命得很。

越军打不过正面就搞偷袭,专门盯着后勤队伍打。

黄干宗跑过好几趟任务,每次都是命悬一线。

他个子大,力气足,扛着两箱弹药在山路上跑得飞快。

战友们都说他这身板天生是干后勤的料。

变故发生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

越军摸黑打了过来,炮弹落在后勤营地边上,炸起的土块砸在帐篷上噼啪响。

所有人都在黑暗里往外跑。

黄干宗跟着人群往树林深处钻,跑着跑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等他停下来喘气的时候,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全是树冠,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在林子里转了三天。

饿了就嚼树皮草根,渴了就喝泥水坑里的浑水。

第三天傍晚他实在走不动了,靠在一棵大树下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两把枪正对着他的脑袋。

两个越南女兵站在他面前,一个叫黎氏萍,一个叫阮氏英。

她们比他大不了几岁,脸上没有杀气,只有疲惫和警惕。

后来他才知道,这两个姑娘是被抓壮丁抓进军队的。

越南那会儿男的快打光了,女人也被赶上战场。

她们俩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都不想杀人,早就商量好了找机会跑。

那天晚上趁着炮火混乱,她们也溜了出来。

在林子里撞见黄干宗,她们的第一反应是害怕,第二反应是,这个中国男人膀大腰圆,留着他干活总比两个人自己死扛强。

她们把他绑了。

不是要害他,是要他留下。

一开始黄干宗当然想跑。

可他分不清方向,身上没干粮,语言也不通。

两个姑娘轮流拿枪看着他,他跑不掉。

慢慢地他不再挣扎了。

不是认命,是他发现这两个女兵其实跟他一样,都是被战争卷进来的普通人。

她们不会说太多中国话,但会指着天上的月亮比划,意思是想家。

黄干宗开始干活。

砍树搭棚子,开荒种地,挖陷阱抓野物。

他手巧,什么都能鼓捣出来。

棚子越搭越结实,地越开越宽,日子居然一点点过出了人样。

两个姑娘的戒心慢慢放下了,不再拿绳子绑他,也不再拿枪对着他。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季。

黄干宗发了高烧,浑身烫得像火炭,说胡话。

两个姑娘守了他整整五天。

黎氏萍把自己的那份口粮省下来煮成稀粥一口一口喂他。

阮氏英冒雨跑出去找草药,回来浑身湿透。

他醒来的那天,看见两个人坐在棚子口啃生红薯,脸上都瘦了一圈。

那一刻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

不是爱情,说不清是什么。

就是觉得这三个人在这么个鬼地方,谁也离不开谁了。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

一年,两年,五年,十年。

山外面的仗早就打完了,山里面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黄干宗偶尔会想起家里,想起他妈。

但他不知道仗打完了没有,不知道出去了会不会被当成逃兵。

他就在这种矛盾里一天天熬着。

改变一切的是河边一个啤酒瓶。

那天他去水边打水,看见岸边漂着一个空瓶子。

瓶子上有字,是汉字。

他蹲下来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他认出来了,是青岛啤酒。

中国产的。

一个中国啤酒瓶能漂到这,说明附近有河流通往有人烟的地方,说明边境已经开放了,说明仗真的打完了。

他把瓶子揣在怀里,一路顺着河道往外走。

走了两天,看见了稻田,看见了牛,看见了戴着斗笠的人。

他走到一个村子里,用手比划着要找中国人。

村里人带他去了当地的外事办。

再后来,他上了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