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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高晓松想拍《林徽因传》,被林徽因的女儿梁再冰警告:“你要是拍我妈和徐志摩有

一次,高晓松想拍《林徽因传》,被林徽因的女儿梁再冰警告:“你要是拍我妈和徐志摩有感情线,我告到你破产!”高晓松一脸不悦:“不拍徐志摩,那还有什么劲!”

主要信源:(中国网文化——高晓松想拍《林徽因传》,却遭到了林徽因女儿梁再冰的严词警告,这是为何?)

宾夕法尼亚大学补授学位的那天,阳光穿过彩绘玻璃,打在于葵手中的证书上。

台下坐着一排排年轻的建筑系学生,他们大多知道,这张纸迟到了近一百年。

1924年,他们的女前辈林徽因因为性别原因,被挡在建筑系的门外,只能注册美术系,却修完了所有核心课程,甚至当了助教。

这块迟来的拼图,比任何绯闻都更能定义她的一生。

而在北京八宝山的墓碑上,梁思成只刻了七个字:建筑师林徽因墓。

没有诗人,没有才女,更没有那些被嚼烂了的感情戏码。

这种认知的错位,在清华大学百年校庆时曾有过一次激烈的碰撞。

高晓松拿着《林徽因传》的剧本找林徽因的女儿梁再冰,想拍一部献礼片。

梁再冰翻完剧本,脸色沉了下来,扔下一句硬话:要是敢把我妈和徐志摩拍成有私情,我告到你破产。

在高晓松的逻辑里,林徽因最大的价值是民国文坛的谈资。

而在梁再冰眼里,母亲首先是一个在泥泞里为国家留住根脉的学者。

1920年的伦敦,16岁的林徽因随父亲林长民旅居,遇到了24岁的徐志摩。

那是个戴着金丝眼镜、满脑子新诗的浪漫男人。

但问题在于,徐志摩当时已有家室,张幼仪还怀着孩子。

林徽因不是那种会被几句情诗哄晕的姑娘,她看得透彻,徐志摩爱的不是现实中活生生的她,而是他脑子里幻想出来的那个“神仙”。

最让她心颤的,是一次火车站送别,她亲眼见到张幼仪那双混着哀怨、绝望和祈求的眼睛。

那一刻,她做出了决断。

后来她在散文里写,那不是初恋,是未恋。

那些流传甚广的“婚约说”,多出自徐志摩表妹夫陈从周编写的《徐志摩年谱》。

这本早年著作错漏百出,连梁再冰的乳名都张冠李戴,其可信度早已被学界质疑。

徐志摩那首著名的《偶然》,不过是这段无果追逐的自我了断。

1928年,林徽因选择了梁思成,此后一生投身建筑,与徐志摩仅保持文学圈普通友人的距离。

如果说伦敦的雾气是她的青春,那么山西五台山的尘土就是她学术的勋章。

1937年6月,梁思成、林徽因带着营造学社的队员,顺着敦煌壁画里“大佛光之寺”的线索,骑着骡子进了山。

7月5日,在佛光寺东大殿那昏暗的梁底,林徽因素有远视,仰头在积灰和蝙蝠粪中,辨认出了那行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土朱墨迹。

“佛殿主上都送供女弟子宁公遇”。

再去核对殿外石经幢,“唐大中十一年”的纪年赫然在目。

这一刻,中国学者首次确认了唐代木构建筑的存在,直接砸穿了日本学者“中国大地上已无千年以上木构”的狂言。

当时林徽因肺病缠身,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抓着两丈高的脚手架往上蹭,旗袍下摆被木刺勾破都浑然不觉。

两天后,卢沟桥事变爆发,这份学术的喜讯被炮火淹没,他们一家也开始了流亡生涯。

从1930年到1945年,这对夫妇带着团队跑了15个省、200多个县,实测测绘古建筑2000余处。

抗战时期辗转到四川李庄,林徽因的病情恶化,瘦到不足80斤,常年卧床。

在摇摇欲坠的农舍里,她在煤油灯下帮梁思成整理《中国建筑史》和英文版《图像中国建筑史》的手稿。

床底下堆的全是图纸,煤油灯熏得她满脸黢黑。

她曾对年幼的儿子交底,读书人真到绝境,家门口的扬子江就是最后退路。

1946年梁思成赴清华筹建建筑系,病中的林徽因把一个系从无到有地办了起来,这是后辈建筑师吴良镛深刻的记忆。

1949年后,这位“病人”迸发出了惊人的能量。

她参与了国徽深化方案的设计,首倡玉璧加五星加红绶带的构图。

1952年牵头人民英雄纪念碑碑座浮雕的总体布局,那些精美的花环纹样大多是她手绘的原稿。

她还抢救了濒危的景泰蓝工艺。

同时,她为保留北京古城墙奔走呼号,尽管最终没能拦住推土机。

1955年4月1日,林徽因病逝,享年51岁。

大众总爱消费那些浅薄的八卦,因为诗人、才女、沙龙女主人的标签省脑子,翻翻《你是人间四月天》就行。

而佛光寺东大殿的斗栱比例、《中国建筑史》里宋代《营造法式》的大木作体系、国徽玉璧同心圆的几何推导,这些需要啃专业门槛。

把一个复杂的人压扁成一条绯闻线,是最廉价的消费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