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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刚停,邻居张嫂约我到地头逛逛。我不想去,但又撕不开面子,便跟她去逛去了。 走

雨刚停,邻居张嫂约我到地头逛逛。我不想去,但又撕不开面子,便跟她去逛去了。

走到张嫂家地头,只见她家的红薯秧长势喜人,我大喜。我忍不住说:“嫂子,你家的红薯秧太旺了,我要掐点做红薯馍。”

张嫂一口拒绝:“不管,我前天刚打了治虫的药。”

我笑着说:“昨个下了中雨,今又暴雨,你打的药该失效了。”

张嫂还是不同意,说:“一点红薯叶不值钱,别中毒了。”

张鑫大爷走了过来,说:“小侠,你掐我家的红薯叶去,我没打药。”

我说中。

张嫂问张鑫:“老胖,你去年种的红薯卖了多少钱?”

张鑫大爷说:“一万多。”

张嫂羡慕坏了,说:“一亩地划多少斤啊?”

张鑫大爷说:“一亩地差不多划四五千斤吧?”

张嫂说:“你咋种的?恁高产,教教呗。”

大爷说:“我底肥光上的鸡粪五机动三轮,一车鸡粪450元。我栽苗后有二十多天,打了除草剂,除草,差不多快两个月时,上了硫酸钾复合肥,又打了两遍叶面肥。”

张嫂说:“老胖,你看我的红薯有你去年的红薯好没?”

老胖弯下腰用手去扒拉红薯根。他说:“你种的红薯净瞎胡闹,这一棵距那一棵太稠了。这一行距那一行也太近了,你叫红薯往那拖秧啊?也不起垄,平地栽的,密的没下脚的空。”

张嫂一脸的不高兴,我赶紧暖场,笑着说:“没事,平地结的红薯不比起垄的差。只要水肥上去了,也不少见。每棵红薯根附近多撒点草木灰,结的多又大。”

张嫂转怒为喜,笑着说:“我家的草木灰攒了好几麻包呢。”

老胖忍不住问:“你哪弄的?这么多?”

我烧地锅攒的呗。

老胖疑感地问:“你家咋没安天燃气?”

我笑着说:“为了省钱呗。张嫂的娘家哥哥给别人打木料的,光小块的角角料料,她一年也烧不完。”

张嫂说是,她娘家嫂子不爱烧地锅,每一星期拉一大车。

老胖说:“你烧不完的话给我留点柴,买的馍太难吃了,我也烧点柴,有了草木灰,也能撒撒红薯地。”

张嫂说了声好。

雨渐渐大了,我们忙撑起了伞,回家去。

你家种红薯了没?来评论区聊聊纪薯卖钱吗?一斤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