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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写得挺深刻:一个人将县城编制视为人生最优解时,实际上就是在用一个较低层次的需

这篇写得挺深刻:

一个人将县城编制视为人生最优解时,实际上就是在用一个较低层次的需求满足替代精神追求,将自己降格为生存工具。疯狂考公考编从来就不只是经济层面的问题,不仅仅是经济下滑导致的追求稳定。它会传导到各个领域,造成全方位的后退。当大城市无法容纳人们的梦想,社会上升通道收窄,人们要退而求次回到县城这类封闭系统,将体制内视为唯一安稳选择时,其实也交出了自主权。一旦进入这个系统,个体便与特定地域、特定生活方式深度绑定。考公考编原本充其量只能算是一种经济理性,但如今早已被人异化为生存教条,变成是否懂事、是否成熟的判断标准。在这种情况下,不管女性还是男性,人生实际上已经被一种标准深度绑定。在经济上依附性极大,一份工资就能将人困在原地。社会评价当然也是单一的,“体制内工作”成为评价个人价值的核心标尺,脱离这一轨道意味着社会地位的直线下降。“稳定”被内化为最高价值时,对心理也没有任何好处,因为任何冒险与改变都会引发强烈的焦虑。网页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