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15岁的我带10岁小男孩去厦门看病,奇特的家庭教育方式把我培养成奇女子——孤胆英雄!
1966年10月我上山下乡到浮山农场,当月我们知青到官园村修水利,住在临时搭建的草寮里,跟原始社会没啥两样,草寮用松柏枝干搭架子和床铺,用“官仔”(一种质地坚硬的草)铺屋顶和床铺。10天后我们这群16、17岁的同学差不多病倒了,我则是3天后就病倒了,浑身丘疹体无完肤,请假回家看病。龙海华侨医院无法确诊,我二哥给我钱,叫我赶快去厦门医院看。我自己一个人到厦门第一医院看病,医生说有两种可能,一是心脏病,二是血丝虫病,当时很幼稚,一心想离开那个鬼地方,心想:“如果心脏有问题,我就可以不回农场了吧!”最后结果是血丝虫病,蚊子叮咬的结果,下乡前我可没这个病。医生说:“吃一个星期药就好了。”“一个星期”,我双腿一软,差点晕倒,7天后还得回农场去。因为血丝虫病要在傍晚检查,晚上我住在厦门管姓客家大姐姐家,这是我第二次住管姓客家大姐姐家。
第一次住厦门客家大姐家是1964年。1964年15岁的我带10岁的他——三嫂的弟弟,坐电船去厦门看病,先去厦门第一医院,医生说要做超声波检查,当时的厦门第一医院没有超声检查,医生说要去鼓浪屿的医院检查,于是那天晚上我住在厦门的客家人老管的女儿家,我是按照二哥的交代找到管大姐姐家的。管大姐姐大吃一惊:“你哥哥怎么会让一个孩子带一个孩子来厦门看病?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我说一路问路来的。第二天,15岁的我带10岁的小弟去鼓浪屿做超声检查,说是肝脏因外伤发脓要住院抽脓,医生问我家长呢,我说我是石码来的,我一个人带他来看病。医生很惊讶:“什么?小孩子带小孩子来厦门看病!”医生说:“你们家大人真是的,你带他回去吧,让大人带他去漳州的医院抽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