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严查！”山东青岛，一66岁老人花35000元，种了6颗牙，种完后呕血，出血量达500毫升，送到医院抢救，直接被下了病危通知书，抢救好几个小时，才救回一条命。家属跟口腔医院索赔10万被拒。口腔医院：种牙不可能大出血，你有证据吗？
 
8月4日新闻报道，青岛一位66岁的老人，花了三万五千块钱种了六颗牙。原本想着花钱买口好牙，安享晚年。结果牙没种好，命差点没了。
 
事情发生在今年5月25日。这位滕大爷患有高血压、糖尿病，术前在医院量血压，高压193，低压149。这个血压数值，懂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有多危险。但这家叫“可恩口腔”的医院，还是给他做了手术，一次性种了六颗牙。
 
手术做完，嘴巴里就开始渗血。滕大爷慌了，赶紧问医生。医生的回复是：正常反应，拿棉球咬住就行。血还是止不住，滕大爷又去问，这次医生说的话让人无法理解——把血咽下去，别吐出来。
 
滕大爷信了医生的话，一口一口地把血水往肚子里咽。从下午一直咽到傍晚。到了傍晚六点多，滕大爷的儿子下班回家，推开门一看——父亲在吐血。
 
送到青岛大学附属医院急诊，医生一测，出血量500毫升。一个66岁、本身就有高血压糖尿病的老人，一下子失血这么多，直接休克了。医院当场下了病危通知书。
 
抢救了好几个小时，滕大爷的命算是捡回来了。大医院做了全面检查，排除了消化道出血和内脏出血，确认血就是从种牙的伤口流出来的。
 
事情到这儿，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对吧？
 
可恩口腔不这么想。家属拿着大医院的检查结果去交涉，索赔10万。这家口腔医院的回应是：种牙引发大出血有违临床常理。言下之意，医学上没这个道理，你拿证据来。
 
拿证据？病危通知书算不算证据？大医院的检查报告算不算证据？500毫升的出血量算不算证据？
 
后来卫健部门介入调解，院方提出退1.5万种牙费，其他不管了。三万五差点要了一条命，退一万五就想完事？家属拒绝了。
 
在我看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术前血压193，这家医院照样给他做手术。医院自己的种植牙须知写得清清楚楚：有高血压、糖尿病等基础疾病的，得先咨询医师意见才能做。咨询了吗？评估了吗？193的血压做一次性种六颗牙的手术，风险有多大，院方心里没数吗？
 
我觉得这里面的逻辑很简单——三万五不是小数目，医院想赚这个钱。至于风险，签个字就行。
 
术后出血了，医生的处理方式更让我想不通。让病人把血咽下去——这种话怎么能从一个医生嘴里说出来？血液吞进胃里，会刺激胃黏膜引发呕血。这不是常识吗？一个66岁的老人，本身就有基础病，你让他把血往肚子里咽，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推吗？
 
在我看来，这家医院的态度才是最让人寒心的地方。人差点死在你们手术台上，大医院的检查报告都摆在那儿了，你还说“种牙不可能大出血”。病人信你，把命交到你手上，出了事你不认账，反而让家属拿证据。
 
我觉得这已经不只是医疗纠纷的问题了。这是态度问题，是良心问题。
 
说到底，滕大爷这件事暴露了一个现实——有些私立口腔机构，眼里只有钱，没有病人。术前风险评估走个过场，术后异常情况不当回事，出了事第一反应是甩锅。三万五对普通家庭不是小数目，滕大爷花这个钱是想解决问题，不是想把自己送进抢救室。
 
我始终觉得，不管是什么手术，对老年人来说都马虎不得。 一次种六颗牙，对年轻人来说都有风险，何况是一个66岁、高血压糖尿病都有的老人。医院在接这个活儿之前，就应该把风险想清楚、跟家属说清楚。术后出血了，第一反应应该是让病人回来复查，而不是让他把血咽回去。
 
现在这事还在僵着。医院咬定“种牙不会大出血”，家属咬定“人就是在你们那儿出的事”。最惨的是滕大爷，花了三万五，想换一口好牙，结果差点把命搭进去。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该做的医疗鉴定要做，该承担的责任要承担。每一个上年纪的人都可能面临种牙的需求，如果今天这家医院可以这样对待一个66岁的老人，明天就可能轮到别人。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人命关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