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替朱女士感到不值,唐先生首次露面发声,有个细节太扎心。
结婚整整二十年的发妻,他全程张口闭口“朱女士”,客气生分得像谈业务的陌生人,连半点夫妻情分的称呼都吝于给予。
聊到胚胎销毁的事,他两次顺嘴脱口而出“我们”,说我们不知情才没销毁,说我们一直愿意配合处理。这个“我们”指的是谁,明眼人一眼就懂,他心里早就把原配彻底踢出了自己的人生,把外人当成了并肩的自己人。
朱女士接受采访,提起他还下意识叫“我先生”。一个早已划清界限形同陌路,一个还留着旧习惯念着旧情,二十年柴米油盐的枕边相伴,到头来凉薄入骨,只剩满地唏嘘。
事到如今,谈感情早就多余了。朱女士拖着病体四处奔走,从来不是想挽回一段早已变质的婚姻。她要的是拿回属于自己的婚内财产,要的是出轨越界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要的是守住一个原配该有的尊严和底线。
这一仗她必须赢。赢的不只是自己二十年青春的一个交代,更是给所有在婚姻里全心掏肺付出的人提个醒:真心换不来真心的时候,攥紧自己的权益,才是最硬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