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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精神病院出来后,我嫁给了前夫的死对头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我嫁给了前夫的死对头......离婚后,我转头嫁给了前夫的死对头,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地下拳王。新婚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我嫁给了前夫的死对头

......

离婚后,我转头嫁给了前夫的死对头,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地下拳王。

新婚夜,他一身伤痕地倒在我怀里,卸下了所有防备。

我轻抚他的断骨,低笑:

“疼吗?忍着。”

话音刚落,别墅的防弹玻璃竟被狙击枪一发洞穿!

数十架无人机蜂拥而入,红外线精准地对准我丈夫的眉心。

冷风中,我的前夫,京圈太子爷周聿安缓步走来。

此刻,他双目赤红地盯着我,那份矜贵荡然无存。

他曾为了白月光,亲手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折磨了整整三年;

他说我这种毒妇,不配拥有正常人的情感;

他说我活着,都是在浪费他白月光呼吸的空气。

现在,他赤红着双目,嘶吼道:

“谁准你嫁给他的?”

“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疯人院里捞出来的吗?”

1

“谁准你嫁给他的?”

周聿安的声音穿透夜风,带着冰冷的质问。

他死死盯着我。

数十个红外线光点,在我丈夫厉明峥的身上游移。

“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疯人院里捞出来的吗!”

我笑了,笑声很轻。

扶着怀里男人的手没有动。

男人叫厉明峥,是我新婚的丈夫。

他刚打完一场生死拳赛,胸骨断裂,呼吸很重。

温热的血渗透他的衬衫,在我真丝睡裙上洇开。

我低头看着他苍白的脸,用手指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迹。

“姜翎!”

周聿安往前一步,声音里的怒火几乎喷薄而出,矜贵的面容变得扭曲。

“你敢无视我?”

我终于抬头,目光越过枪口落在他脸上。

“周聿安,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跟谁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的声音平静。

周聿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身后的保镖齐刷刷上前一步,气氛肃杀。

“离婚?”

周聿安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我点头了吗?那张纸,你以为能约束我?”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咯吱”声。

“姜翎,我能把你捞出来,就能再把你送回去。”

“或者……”他顿了顿,目光阴狠地落在我怀里的厉明峥身上。

“把他送进去,让你在外面等着,一辈子。”

他指着厉明峥,话语里的恶意快要溢出来。

红外线的光点,从厉明峥的眉心,缓缓移到了我的眉心。

我感觉到,厉明峥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他想推开我。

我按住他,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他的身体很烫,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周聿安。”我开口,语气没有波澜。

“你觉得,我还会怕你吗?”

我在精神病院待了一千零九十五天。

那三年,我被注射药物,被当成试验品。

周聿安的这点把戏,对我来说,什么都不算。

恐惧这种情绪,早在三年前我就被彻底剜除了。

那时我跪求他让我去见母亲最后一面,他却挂断电话去陪苏晚萤。

“是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看来是那三年过得太舒服了,让你忘了规矩。”

他抬了抬手,一个保镖递上平板电脑。

屏幕亮起,是苏晚萤泪眼婆娑的脸。

视频里,苏晚萤的声音带着哭腔:

“聿安,我害怕……我做了噩梦,梦到她回来了……”

“她要伤害我……你快回来好不好……”

周聿安看着屏幕,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声音温柔:

“晚萤乖,别怕,我很快就处理完。”

这旁若无人的柔情,我看了五年。

我以为我的心已经死了,可看到这一幕,心脏还是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疼的不是他,而是曾经为他奋不顾身的我自己。

周聿安关掉视频,看向我时,温柔消失殆尽。

只剩下不耐和厌烦。

“晚萤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

他下了最后通牒。

“自己跟我走,或者,我让人‘请’你走。”

“选一个。”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如果我都不选呢?”

周聿安的耐心彻底告罄,眼神一冷。

“动手。”

两个保镖立刻朝我走来。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怀里奄奄一息的厉明峥,突然暴起!

他用没受伤的手臂,以极快的速度扼住一个保镖的喉咙。

那个魁梧的保镖,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

厉明峥挡在我身前,背影挺得笔直,即便他已站立不稳。

胸前的伤口因剧烈动作而崩裂,鲜血汩汩涌出。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看着周聿安,眼睛里是嗜血的红。

“我的人,你也敢碰?”

2

周聿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厉明峥,你自身难保,还想护着她?”

厉明峥咳出一口血,冷笑一声。

“周聿安,有本事就冲我来。”

“用女人做文章,你也就这点出息。”

周聿安被戳到痛处,怒极反笑。

“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想死,我成全你。”

他一挥手,剩下的保镖一拥而上。

别墅里瞬间乱作一团。

我站在厉明峥身后,指甲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我不能让他出事。

这份情,是我欠他的。

我拿出手机,躲在他宽阔的背影后,快速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没有声音。

“是我。”

我的声音很低,很稳,带着一丝颤抖。

“还记得你在精神病院欠我的人情吗?”

“周聿安在我这里,带了很多人,还有枪。”

“想报仇,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地址。”

我报出地址,挂断了电话。

这是我三年来,埋下的第一根线。

一个曾被周聿安搞得家破人亡,送进精神病院的疯子。

他曾发誓,要周聿安血债血偿。

而我,帮他藏起了一份足以让周家伤筋动骨的证据。

做完这一切,我看向战圈。

厉明峥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身上又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动作越来越慢。

周聿安站在圈外,冷漠地欣赏着这场困兽之斗。

就在这时,周聿安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皱眉走到一边接起。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的脸色接连变幻,最后定格在难以置信的恐慌上。

挂断电话,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多了探究和恐惧。

“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回答他。

别墅外,传来一阵更急促的刹车声。

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冲了进来,训练有素。

不到一分钟,就用枪口反过来控制了周聿安的所有人。

为首的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眼神复杂,最终敬了一个军礼。

“姜小姐,我们来晚了。”

周聿安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个人,是京城卫戍区特勤处的主任,秦峰。

一个只听命于京城顶层的人物。

“秦主任。”周聿安勉强找回声音。“这是我和我前妻的家事……”

“周聿安。”秦峰冷冷地看着他。

“你涉嫌非法持枪,非法拘禁,暴力胁迫,以及金融犯罪。”

“你的父亲周正雄,也正在接受调查。”

“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周聿安彻底僵住。

金融犯罪?父亲?

他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不敢置信。

“是你干的?姜翎,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走到厉明峥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甚至没有再看周聿安一眼。

“把他带走。”我对秦峰说。

“放开我……姜翎,你这个毒妇!”

“你敢算计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

别墅里终于恢复死寂。

厉明峥再也撑不住,彻底倒向我。

我扶着他靠在沙发上,看着他满身的血,心脏一阵抽痛。

“感觉怎么样?”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拿出医药箱,撕开他的衬衫,开始处理伤口,手法熟练。

“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要找所有人复仇的人。”

3

厉明峥的伤很重,必须马上手术。

医院里。

手术室外,我独自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精神病院里那股消毒水味仿佛又萦绕在鼻尖。

我以为自己早已百毒不侵,可狙击枪红点对准厉明峥眉心那一刻,心底的恐惧还是破土而出。

我死死攥住拳,直到指甲嵌进肉里,用疼痛来压制那份失控。

不能怕。

姜翎,你没有资格怕。

你身后空无一人,你只能做自己的神。

手术很成功。

我走进病房时,厉明峥躺在床上,麻药还没过。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皱着。

他和我,是同一类人。

都在泥潭里挣扎,满身伤痕,却不肯低头。

我们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认识的。

那天我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身无分文,像个游魂躲闪在街上。

周聿安派来的人跟着我,像在观赏一只刚逃出笼子的败犬。

大雨倾盆,我躲在天桥下。

就在那时,我看见了他。

他被七八个人堵在巷子里,浑身是血,却生生打倒了所有人。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把手里唯一一个还热着的包子,递给了我。

“吃吧。”

他声音沙哑。

“吃了,才有力气活下去。”

从那天起,我用周聿安给我的“补偿金”,买下了他。

我们结了婚,没有婚礼,没有祝福,只有一张冰冷的证书。

我们是合作,是报团取暖,是两个在地狱边缘的人,试图抓住彼此,爬回人间。

手机震动,是“疯子”发来的消息:

“周聿安被保释了,周正雄动用了关系。”

“但他已被限制出境,他们的股票跌停了。这只是开始。”

我回了一个字。

“好。”

我知道周聿安不会那么容易倒下。

但这只是我送他的第一份开胃菜。

厉明峥醒了。

睁开眼看到了我,他愣了一下。

“你一直在?”

“嗯。”我点头。“你是我丈夫,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丈夫”这个词,让厉明峥的眼神有些不自然,他动了动,牵动伤口倒吸一口冷气。

我按住他,用棉签沾水,一点点涂在他的嘴唇上。

他一直看着我,眼神专注。

“周聿安……他为什么那么对你?”

“一段……不太愉快的过去。”

我不想多说那些不堪。

厉明峥也没有再问。

过了很久,他才又开口,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低沉:“谢谢你。”

“我们是夫妻。”我重复道。“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他看着我,扯了扯嘴角,没再出声。

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融化了。

几天后,苏晚萤来了。

她依然是一身白裙,提着果篮,柔弱又无辜。

“姐姐,你也在啊。”

“我听说厉先生受伤了,特地来看看他。”

她走到床边,故作关切地看着厉明峥。

“厉先生,你感觉好点了吗?”

“聿安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在乎姐姐了。”

厉明峥皱起眉,眼神冰冷。

“我跟你不熟,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苏晚萤脸色一白,眼圈瞬间就红了,转向我泫然欲泣:

“姐姐,你别误会。”

“你能不能劝劝聿安,他把自己关在家里……”

“又是砸东西又是喝酒,我好担心他……”

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突然笑了。

“苏小姐,你是在跟我炫耀他有多在乎你吗?”

“我……我没有……”

“没有?”

我走近她,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那你在精神病院跟我说,只要我乖乖当个疯子,周聿安就会一直爱你。”

“你说我的存在,是你爱情路上的污点。”

“你还说,你每天都会为我祷告,祝我早日病入膏肓,死在里面。”

“这些,你难道都忘了?”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苏晚萤的心上。

她身体剧烈地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不是的……你记错了……你在胡说八道……”

“我还记得,”我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阴森的笑意。

“你告诉我,我母亲去世那天,周聿安其实就在医院楼下。”

“他接到了我的求救电话,但他看着你的眼泪,选择了掉头离开。”

“你还说,一个疯子的母亲,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不!不!!”

苏晚萤尖叫起来,惊恐地看着我。

躺在床上的厉明峥,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滚出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和杀意。

苏晚萤被吓得一个哆嗦,连果篮都不要了,狼狈地逃离了病房。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厉明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所以,你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因为她?”

4

我没有回答。

那三年的记忆,是我不愿触碰的伤疤。

母亲病危,我跪在地上求周聿安让我出去见最后一面。

他只是通过电话冷笑:

“苏晚萤今天受了惊吓,需要我陪着。”

“你一个疯子,见什么见?”

那天,我母亲去世了。

我连她的葬礼都没能参加。

从那天起,我心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我在黑暗里对自己发誓,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下地狱。

“姜翎?”

厉明峥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回过神,对上他担忧的眼神。

“我没事。”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踹开。

周聿安满身酒气地冲了进来,他双眼布满血丝,面容憔悴。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对晚萤做了什么?!”

“她回去就发了高烧,一直在说胡话!”

“她发烧,与我何干?”

我冷冷地看着他。

“是你把她宠成了一个一碰就碎的废物。”

“你!”

周聿安被我激得扬起了手。

巴掌还没落下,他的手腕就被另一只更有力的手攥住。

是厉明峥。

他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站在我面前,明明伤口还在作痛,却死死地挡在我身前。

“放开她。”厉明峥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算什么东西?”周聿安疯狂地挣扎。

“她是你的前妻,但现在,她是我的妻子。”

厉明峥一字一句地说。

“你动她,就是动我。”

“妻子?”

周聿安笑得更疯了。

“就凭你?一个靠打黑拳上位的地痞流氓?”

“你护得住她吗?”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狠狠砸在我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

文件散落一地。

最上面的一张,标题触目惊心——《姜氏集团股权强制转让协议》。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姜氏,是我母亲白手起家,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脏被狠狠攥住的窒息感。

我蹲下身,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文件。

白纸黑字,还有我那个嗜赌成性的父亲的亲笔签名和印章。

巨大的悲愤和绝望,瞬间将我吞噬。

“看到了吗?”周聿安指着地上的文件,笑得狰狞。

“你母亲留给你的那点东西,现在是我的了。”

“姜翎,你拿什么跟我斗?”

“周聿安!”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眼睛里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绝?这才哪到哪?”

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我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要让你一无所有,让你像条狗一样,跪着回来求我!”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忘了告诉你,捞你出来,不是我的意思。”

“是上面的命令,有个大人物,点名要见你。”

他笑了,笑声里满是快意和嘲讽。

“但现在看来,那个大人物也保不住你。”

“只要你乖乖听话,回到我身边。”

“我可以让医生重新给你开药,让你继续做个,无知无觉的快乐疯子。”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看着他那张得意又疯狂的脸,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周聿安皱起眉。“你笑什么?”

我擦掉眼泪,缓缓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周聿安,”我缓缓开口。“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

“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点名要见我的大人物,为什么偏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