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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你觉得王冬龄这幅巨型狂草写得怎么样?坦白讲,我仔细看了半天,一度怀疑自

实话实说,你觉得王冬龄这幅巨型狂草写得怎么样?坦白讲,我仔细看了半天,一度怀疑自己是个文盲,居然一个字都不认识。

此时我只有一个疑问:这到底是书法艺术,还是笔墨乱舞,随便乱画一通?你说这是字,可我看到的是满墙的线条搅在一起。说句得罪人的话,我侄子今年5岁,拿水彩笔乱涂出来的效果跟这差不多。

真正的狂草,讲究“草而能识、狂而有法”。古时候张旭、怀素写草书,看着肆意奔放,但每一笔都有源流法度,字形脉络清晰。哪怕笔画连绵飞舞,字形依旧可以溯源,能看得出来他们写的是什么。

而眼前这幅大作,除了能看到密密麻麻交织的线条,文字辨识度几乎没有。谈到这,也许有人会说我不懂艺术、审美跟不上。我不装高雅人士,确实不懂什么叫艺术,可就算是说破大天,书法的根基也是汉字!

如果写出来的东西谁也辨别不出写的是什么,那这书法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不能光追求场面宏大、视觉夸张,就把汉字本来的意义给丢掉了。

当然,人家是美院书法博导,是站在行业顶端上的大拿,书法水平肯定远远高于普通人。但也正因如此,大家才会拿更高的标准去看待他的作品。

其实高雅的艺术,没必要搞得完全和普通人隔绝。好的创作,哪怕普通人不能完全品透其妙处,也不至于满眼茫然。

正所谓狂,是气韵洒脱,是一种意境,不是毫无章法地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