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一生养了33个家妓，年龄多是15岁左右的女孩，待到她们过了18岁，就会将她们转卖或者送人。他68岁那年不幸感染风疾，便对她们说：“你们都去嫁人吧！”唯独两个女孩执意要留下。

世人知道白居易，一定是因为他的诗名。《卖炭翁》《长恨歌》，都是家喻户晓的名篇。尤其是《长恨歌》引得京城人人争相传颂，当时的妓 女们更是人人竞相背诵，而且她们最常对客人说的一句话就是“我能背下《长恨歌》”，如此一来，身价倍增。

事实上，白居易自己就喜欢蓄养家妓，尽管唐朝非常的开放包容，但是白居易此举在同僚眼中仍为异类。不过，白居易并不在乎，反而我行我素。

最让人费解的是，白居易的家妓都是年轻的女子，年龄多是十五岁。可是一旦她们到了18岁的年纪，便会被送出白府。而这一切荒唐行径的背后，其实还有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白居易这一生，写尽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却唯独没有写好自己的爱情。

年轻时的他，也曾像普通少年一样，对未来充满憧憬。他喜欢读书，也喜欢幻想有朝一日能够金榜题名，能够凭自己的才华改变命运。而在那个青涩的年纪，湘灵的出现，就像一道温暖的光，照亮了他的少年岁月。

可是，在门第观念森严的时代，爱情往往不是两个人相爱就能够走到一起。白居易虽然才华横溢，却无法摆脱家庭和现实的束缚。母亲希望他能够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女子，而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

多年以后，白居易功成名就，成为人人敬仰的大诗人，但他心中始终有一个遗憾，那就是当年没有能够守护住那段感情。

也正因为如此，他的诗里总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深情。《长恨歌》中对爱情的刻画，并非只是帝王与妃子的故事，其中也寄托了他自己对于爱情无常的感慨。

白居易后来虽然娶妻，也拥有了家庭，但湘灵始终是他心中最特殊的存在。那段年少时的感情，没有因为时间流逝而消失，反而随着岁月沉淀，成为他生命中最难忘的记忆。

至于他养家妓一事，很多人只看到了表面的风流，却忽略了其中复杂的一面。唐代士大夫蓄养歌姬并不少见，他们除了陪伴主人生活之外，也承担着歌舞、诗词唱和等作用。白居易喜欢音乐，也喜欢与人吟诗作乐，因此身边常有歌姬相伴。

其中，樊素和小蛮最为著名。樊素善歌，小蛮善舞，白居易曾留下“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的诗句，使两人的名字流传后世。

但白居易并不是一个只顾享乐的人。晚年时期，他身体逐渐衰弱，也开始思考人生聚散。他知道身边这些女子终究会有自己的生活，因此并没有强留她们，而是尽力为她们安排未来。

其实，白居易的一生，看似风流，内心却十分重情。他年轻时失去了湘灵，中年经历仕途坎坷，晚年又面对生命衰老。他比许多人更懂得世间无常，所以他的诗才会如此动人。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写的不只是唐玄宗和杨贵妃的悲剧，也是白居易对于人生遗憾的一种表达。

那个曾经在墙头扔石子的小姑娘，那个陪伴他度过少年时光的湘灵，最终没有成为他的妻子，却成为了他一生无法忘记的人。

有人说，人生最大的遗憾，不是从未拥有，而是曾经拥有过最美好的时光，却最终只能放在回忆里。

白居易晚年回望过去，也许最怀念的并不是自己的荣华富贵，而是符离那个小地方，是那个少年时代无忧无虑的自己，是那个曾经与他约定一生的人。

爱情未必都有圆满的结局，但真正刻骨铭心的感情，即使跨越几十年，也依然会留在人心深处。

白居易用一生写诗，也用一生怀念。他留下的不只是千古名篇，更留下了一段关于等待、错过与遗憾的爱情故事。

参考出处：《旧唐书·白居易传》《新唐书·白居易传》《白居易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