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外交归大陆,经济自主权归台湾,王金平想通过这样的“一国两制”完成统一,是否可行?王金平曾把话挑明了——“主权同而不分,治权互不隶属”,外交防务收归中央,台湾只管民生经济。
一个80多岁的国民党大佬,从政几十年第一次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可这套看似“折中”的方案,到底能不能走通?
两岸问题像一把多年没有完全打开的锁。岛内有人拼命往锁眼里塞“台独”口号,结果钥匙没找到,锁芯倒快被折腾坏了。王金平提出“主权同而不分,治权互不隶属”,试图为僵局找一条中间通道。
听起来既承认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又给台湾地区保留较大治理空间,似乎比空喊对抗务实得多。
但政治方案不是菜单,不能把外交、防务、经济、民生分别装盘,最后端上桌就算统一。它能否成立,关键不在词语听着多圆润,而在国家主权是否完整、中央和地方的权力关系是否清楚,以及岛内社会能否摆脱“台独”势力制造的恐惧和误导。
王金平在2024年12月公开提出,两岸应尊重现实状态与生活方式,以“分治而不分立”化解对立。他的积极之处很明显。
“主权同而不分”至少承认中国主权没有分裂,也没有把台湾地区包装成所谓“另一个国家”。在岛内政治人物普遍躲着统一议题走、碰到一个中国就打太极的环境里,这种表述确实向前迈了一步。
2026年7月,网络又流传所谓王金平接受电台采访、提出“军事外交归大陆”的说法。王金平办公室随后回应,他近期没有接受相关采访。
因此,对这套构想的讨论,应以他公开提出的“主权同而不分,治权互不隶属”为基础,而不能把网络加工后的细节当成完整方案。
国台办早已把大陆立场讲得清楚。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历史经纬和法理事实明确。大陆愿在一个中国原则和“九二共识”基础上,同台湾各党派、团体和人士交流沟通,听取有利于两岸关系和平发展和国家统一的意见。
这意味着和平协商的大门一直敞开,但门口不是无人值守,一个中国原则就是不能搬走的门框。
若将王金平的构想进一步推演,统一后由中央负责国家外交和整体国防,台湾地区依法保留经济、文化、社会管理等广泛自治权,这部分具有讨论空间。
大陆发布的台湾问题白皮书明确提出,和平统一后,台湾可以实行不同于大陆的社会制度,依法实行高度自治,社会制度和生活方式将得到充分尊重,台湾同胞的切身利益也会得到充分保障。
这份安排体现的不是谁吞掉谁,而是国家统一之后,给台湾地区留下更宽广、更稳定的发展空间。大陆市场、产业体系和基础设施能力能够成为台湾经济的坚实腹地。
岛内企业不必再被政治对抗拖着绕远路,普通民众也无需替少数政客的“倚外谋独”买单。
真正的难点,恰恰藏在“治权互不隶属”七个字里。两岸尚未统一时,这句话可以被理解为对现实状态的描述;一旦放到统一后的制度框架中,就会出现明显矛盾。
台湾地区是中国的一部分,地方治理权必须置于国家统一主权之下,并依据宪法和法律获得授权。自治可以很宽,主权不能分叉,中央与地方也不能长期保持两个互不隶属的权力中心。
说得通俗一些,一栋房子可以让不同房间采用不同装修风格,厨房吃米饭,客厅喝咖啡,都没有问题。
但房产证不能一半写这个名字、一半写另一个名字,总电闸也不能谁都管、谁都不负责。否则表面叫一家人,遇到国家安全、司法衔接、财政安排和对外事务,马上就会各说各话。
岛内阻力同样不小。民进党当局长期鼓吹“互不隶属”的分裂论调,刻意把和平统一描绘成洪水猛兽。
它们最担心的不是某项经济安排,而是越来越多台湾同胞看清一个事实:对抗换不来安全,外部势力更不会白白替台湾地区承担风险。两岸关系越紧张,岛内经济和民生承担的成本就越高。
王金平的构想能不能走通,答案不是简单的可以或不可以。承认两岸同属一个中国,愿意讨论和平统一,这个方向值得肯定;希望照顾台湾现实、保留社会制度和生活方式,也符合大陆一贯展现的包容与诚意。
但“治权互不隶属”若被固化为统一后的原则,就容易滑向名义统一、实质分治,无法成为稳定长久的制度基础。
真正可行的道路,应当是主权归一、国家安全归一,在此基础上充分协商台湾地区的自治形式和具体权限。能够谈的,可以耐心谈;涉及台湾同胞福祉的,可以细致安排;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却不能拿来切块议价。
王金平至少把统一议题重新摆上了岛内桌面,这比把头埋进沙子里强得多。但要让设想从一句口号变成一座能走人的桥,还得拆掉“两个权力中心”的隐患,回到一个中国原则。
桥的样式可以商量,桥通向国家完全统一的方向,不能拐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