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这场婚宴简直绝了,成了个大笑话!接亲车到女方门口,鞭炮都响了,女方却临时加码 “一万八” 上车礼。新郎李浩直接调头,婚都不结了!
李浩和新娘是相亲认识的,相处了一年多,感情说不上有多热烈,但也还算合得来,到了年纪,两边家长就催着把婚事定下来。
当初谈彩礼的时候,两边家长坐在一起算得明明白白。
彩礼、三金、酒席开销、上下车礼,每一项都提前敲定清楚,白纸黑字说好,没有任何含糊的地方。两家当时聊得十分融洽,满口承诺婚礼当天绝不临时加码、坐地起价,让婚事顺顺利利。
婚礼这天,天刚蒙蒙亮,李浩就带着接亲车队出发了。车队一共八辆车,清一色的黑色轿车,车头系着大红花,一路上鞭炮声不断,街坊邻居都站在路边看热闹。李浩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前别着新郎的胸花,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到了女方家门口,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子,按照当地习俗,这是报信儿,告诉女方家新郎到了。
可鞭炮响完了,院门却迟迟不开。伴郎们跟着起哄,说这是堵门要红包呢,都是老规矩。李浩笑着拿出准备好的小红包,往门缝里塞了好几个,嘴里说着好话,可门还是没开。
里面传来女方亲戚的声音,说上车礼还没给,不能开门。李浩当时就愣了,上车礼当初明明说好了是六千六,订婚的时候已经一并算在彩礼里给过了,怎么又提?
他让媒人上前沟通,媒人敲了半天门,里面才传出来话,说六千六是老黄历了,现在村里谁家姑娘上车礼不是万儿八千的。一万八,图个 “要发” 的好彩头,不给这钱,新娘绝不上车。
李浩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接亲的亲戚朋友都在旁边看着,车队司机也都下了车在远处议论。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其实这一万八说多不多,李浩家里也不是拿不出来。可让人心里不舒服的是,当初说好的事情,临到跟前变卦,这不是明摆着拿捏人吗?
订婚的时候,彩礼十八万八,三金三万多,加上酒席、婚纱照、车队各种开销,前前后后已经花了三十多万。李浩父母都是普通农民,这些钱有一大半都是跟亲戚朋友借的,就为了儿子能顺顺利利娶上媳妇。
李浩掏出手机,想给新娘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可电话拨过去,响了半天也没人接。他心里渐渐凉了半截。他知道,新娘性格软弱,家里的事多半是她父母做主,说不定还有旁边亲戚撺掇。可不管怎么说,这是两个人的婚事,总不能任由旁人摆布。
媒人还在跟里面交涉,一会儿说先给八千,剩下的婚后补;一会儿说写个欠条作数。可女方家态度坚决,少一分都不行,必须当场拿现金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原定的吉时眼看就要错过了。接亲的队伍开始骚动,有人劝李浩算了,一万八也不多,先把媳妇接回家再说,大喜的日子别闹僵了。也有人替李浩抱不平,说这家人太不讲信用,今天敢加上车礼,明天指不定还加什么。
李浩站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想起这一年多的相处,新娘人倒是老实,可凡事都听家里的,一点主见都没有。他又想起父母为了凑彩礼四处借钱的样子,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
沉默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李浩突然转身走向头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众人都以为他想通了,等着他拿钱出来。
只听见李浩对司机说了三个字:往回开。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媒人赶紧跑过来拦,说使不得使不得,这一回去婚事可就黄了。李浩坐在车里,脸色平静,说黄就黄吧,这样的婚,结了也过不长久。
接亲车队就这么掉了头,原路返回。女方家听到动静,开门出来看的时候,车队已经走远了。
回到村里,李浩直接去了酒店。当天的酒席早就订好了,亲戚朋友都已经到了,等着喝喜酒。李浩走上台,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今天的婚礼取消了,饭大家照常吃,份子钱随后一一退回。
台下一片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惋惜,有人叹气,也有人竖起大拇指,说李浩做得对。
这件事很快就在十里八乡传开了,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说李浩太冲动,婚姻大事岂能说散就散;也有人说女方家咎由自取,贪得无厌活该。
事后女方家托人来说情,说上车礼不要了,让李浩再去接亲。可李浩心意已决,说信任这东西,破了就补不回来了。
婚姻本该是两家人凑在一起,帮小两口把日子过好。如果把婚礼当成了讨价还价的买卖,把对方的让步当成软弱可欺,那这样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变了味,注定走不长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