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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目!河南,一男子和妻子深夜在地里施肥,休息时,他无意间发现妻子躺在田埂上睡着了

泪目!河南,一男子和妻子深夜在地里施肥,休息时,他无意间发现妻子躺在田埂上睡着了。男子走近查看,顿时愣住了:妻子蜷缩着身体,怀里紧紧抱着半袋未撒完的化肥,手里还握着铁锹柄,始终没有松开。
 
七月的豫南平原,太阳一出来,空气里就像塞满了热浪,地里的玉米苗被晒得有些发蔫,叶片卷着边,远远看去都没什么精神,白天干活太遭罪。

别说弯腰撒肥,就是站在地里几分钟,汗水都会顺着额头、后背不停往下流。可庄稼活又不能等人。

这天夜里,已经过了后半夜,地里黑黢黢的,只有远处几户人家还亮着一点灯。豫南这一带种地讲究的是抢农时,玉米收完之后紧接着就要翻地、整地、播种小麦,种下去又得赶紧施肥保苗,一环扣一环,根本松不得劲。

老张家一共七亩地,家里老人身体不好帮不上忙,孩子在外面上学也指不上,这七亩地的活全靠夫妻俩一双手。

化肥又沉又呛人,扛一趟腰就酸得不行,蚊子还一群一群往脸上撞。两口子一句话没说,闷头干了好几个小时,脚步都有些发飘了。老张想着歇两分钟,喝口凉水缓一缓,刚一扭头,就看见妻子王嫂直接往田埂上一躺,没两秒钟就呼呼睡过去了。

老张走近一看,顿时愣住了——妻子蜷缩着身体,怀里紧紧抱着半袋没撒完的化肥,手里那把铁锹还攥着,始终没有松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土,衣服上全是化肥印子,连个枕头都没有,就那么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特别沉。

老张蹲在田埂边,就这么静静看着妻子,半天没动地方。夜里的田间温度低,露水打湿了田埂上的杂草,妻子的裤脚沾了不少泥点和水珠。

老张心里清楚,妻子这半个月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啃个馒头就接着下地。白天晒得脸通红,晚上回来腿都是肿的,洗脚的时候一按一个坑。

今年玉米成熟那会儿,当地气象部门提前发了降雨预警,不赶在雨前把玉米收完,棒子就要受潮发芽,一年的辛苦全白费。玉米刚收完,种小麦的节令又到了,播种之后还得赶紧施肥,不然麦苗扎根不够深,来年收成又没保障。两个农活接得紧,夫妻俩只能没日没夜地赶。

老张蹲在地上,看着妻子蜷在田埂上的样子,心里一阵一阵地酸。想想王嫂嫁给自己二十三年,没穿过几件像样的新衣服,没下过几回馆子享福,天天家里地里连轴转。跟着自己吃苦受累,从来没喊过一句苦、没抱怨过一句累。

他轻轻把自己随身带的薄外套铺在妻子头下,又把身上的长袖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手一直在抖,不是冷,是心里酸得厉害。农村男人嘴笨,说不来什么漂亮话,可那一瞬间,他真想扇自己两巴掌——怎么就让一个女人跟着自己受了这么多罪。

田埂上的草茬子扎人,化肥袋子还敞着口,夜风一吹全是刺鼻的味儿,可她就这样睡着了,安安静静地,把所有的苦都咽进了梦里。

老张没叫醒她,自己又扛了三趟化肥,把剩下的活干完了。化肥一袋袋搬运,均匀撒在土地里,他反复行走在田垄之间,双脚沾满泥土,鞋子被露水完全浸透。他尽量放轻手脚,不想弄出太大声响。心里盘算着,等这一季农活全部忙完,一定要让妻子好好歇几天,不再熬夜,不再顶着大太阳干活。

等到天边泛了点鱼肚白,老张才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走了,回家煮碗面吃。”王嫂迷迷糊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第一句话问的却是:“我睡多久了?施肥施完了没?你咋不喊我?”她甚至来不及问自己冷不冷,先惦记的是地里的活有没有干完。

老张说,他想让她多睡会儿,但不敢开口,因为地里的活不等人。他只能把外套给她披得更严实些,然后扛起化肥袋子,跟在她身后继续往前走。两个人一前一后,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田埂上只剩下脚步声和偶尔的一声叹息。

后来老张跟朋友说起这事,眼眶红了好几回。他说以前总觉得日子苦,没钱没本事,愧对老婆。可那天晚上他忽然明白了——她不是不知道苦,她只是认定了要跟他一起扛。

这世上,有一种爱不需要天天挂在嘴上,它就藏在凌晨三点田埂上那件盖在身上的外套里,藏在一句“回家煮碗面”的平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