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一条命!”7月11日报道,北京,一名39岁的宝妈凌晨三点醒来,发现自己手有些麻,过了一会儿胳膊也开始麻了。到了六点钟,宝妈直奔医院,检查竟然是脑梗。得亏去的及时,经过治疗女子成功恢复了健康!网友:这意识到位!
那种麻感一开始并没有引起太过强烈的反应,像极了夜间压着手臂睡觉造成的短暂供血不足。冯女士翻了个身,本以为三两分钟就能缓过来。可等了足足好一会儿,那只手依然毫无知觉,连指尖触碰床单的触感都变得极其模糊。
更让她后背瞬间绷紧的是,那种麻痹的边界正沿着小臂一寸一寸地往上爬,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三年前的春节,她亲眼看着家里一位长辈被推进抢救室,出发前的症状就是这种单侧肢体的发麻。此刻,那个深深刻在脑海里的画面猛然翻涌上来,让她再也不敢把眼前的异样当成普通的疲劳来对待。
万籁俱寂的凌晨,没有急促的鸣笛,也没有忙碌的脚步声。冯女士一个人在卧室里坐着,反反复复换了好几种姿势,甚至用另一只手去掐、去捏那只失去知觉的手臂,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缓解的法子。
她焦躁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刚到凌晨四点。这漫长的一个小时,似乎比她这些年熬过的所有夜都要艰难。天光还没完全透亮,她就开始穿衣下床,连洗漱都来不及,外套一裹就往门口的公交站跑。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有没有查出来毛病,这趟医院必须走一趟。
急诊大厅里接踵摩肩,分诊台前已经排起了一小截队伍。冯女士顾不上礼貌,攥着胳膊挤到护士跟前,急急地吐出半句自己半边身子不对劲。
护士抬眼一瞧她发白的面色和紧绷的状态,立刻警觉起来,撂下手里的单据赶紧给她安排了监护。血压计的袖带刚一收紧,屏幕上跳出的高压数值直接让旁边的值班医生皱起了眉头。一百五十毫米汞柱,在这种毫无剧烈运动的清早,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的低血糖或者劳累能够解释的。
接下来的CT扫描,对冯女士来说就像一场刑讯。躺在冰冷的检测台上,她听着头顶仪器启动的嗡嗡声,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家里孩子的笑脸和等着她操持的家务。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医生对着光屏看了好几秒,转过头来吐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心跳仿佛漏跳了几拍。脑梗,那根原本畅通的血管,确确实实发生堵塞了。庆幸的是,从她察觉到异常到进入抢救室,时间被死死地控制在最佳的救治窗口之内。溶栓药物顺着输液管流进血管的瞬间,医生告诉她,只要及时把血栓化开,恢复的几率非常大。
躺在病床上输液的几个小时里,她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那条麻痹的胳膊。直到某一次呼吸的间隙,指尖突兀地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刺痛感,就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拼命地苏醒。
那点知觉的出现,让她绷了一整夜的神经过猛地松了下来,泪花紧接着就在眼眶里打转。那些看似的云淡风轻,全是她靠着那份果断的判断力硬生生抢回来的。假如那天晚上她翻个身继续睡,或者抱着侥幸心理硬扛到不适感爆发再去,可能后半生的轨迹就会彻底转向那条无法挽回的岔路。
术后几天,她牵着孩子的小手在住院部的走廊里恢复行走。透过那些半掩的病房门,她瞥见了同科室里好几个因为送医延误而留下严重后遗症的病患。
有的人歪着嘴试图挤出几个字,却只能呜咽着咿呀作声;有的人靠着轮椅挪动,永远失去了独自站立的能力。她猛地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着正蹲在地上玩积木的孩子,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如果不是那天凌晨被刻在骨髓里的警觉心顶住了困意,她说不定就真的要成为这些画面里的另一个人,那对这个年幼的孩子和整个家庭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三十九岁,人生正走在一个承上启下的关头。当妈的人往往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家庭和琐碎的日常之中,却最容易把自己那个活生生的身体抛在脑后。
冯女士躺在病床上的那些时日,反复梳理着这几年欠下的健康债。那些被加班掏空的睡眠、被焦虑吞没的饮食,早就在血管壁里累计了太多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斑块。脑梗发作之前,身体根本不算毫无预兆,偶尔发作的头晕、短暂的面部发麻,都被她用一句“扛一扛就好了”搪塞了过去。直到这次手麻持续不退,她才真正听懂了自己身体发出的最后一次紧急求救。
她没有把这件事单纯归结为运气好。很多人潜意识里认为这种凶险的脑血管疾病是老年人的专属,离自己很远很远。
可当快递骑手和写字楼里的白领们用快餐和熬夜填满每一天的时候,发病的年龄就在悄无声息地往下沉。若是突然出现了不明原因的单侧肢体发麻、口齿含混或者一瞬间视线模糊,千万不要迷信什么休息一下自然恢复的套路。冯女士用当天凌晨三到六点那三个小时的果断决策,守住了自己的安全底线。这种警觉,拿来救命,比什么保险都踏实。
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健康的第一责任人,身体的警报拉响的时候,拖延是最昂贵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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