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对极繁主义有了实感大概是走进那个房间的瞬间——墙上贴满了从各地搜集的明信片,层层叠叠没留一点空白;书架上不仅摆满了书,还挤着玩偶、徽章、旅游带回的小摆件,连层板边缘都挂着串起来的钥匙扣;沙发上堆着织了一半的毛线、洗干净的抱枕和盖毯,像朵蓬松的云;连桌面都被手作的蜡烛、复古闹钟、相框和几支插在玻璃瓶里的干花占满,却乱中有序,每个物件都带着“被认真对待”的温度。以前总觉得“极繁”是堆砌和杂乱,直到亲眼看见那种“把喜欢的一切都留在身边”的热闹——阳光照进来时,在物件的缝隙里跳着碎光;随手拿起一个小玩意,都能讲出背后的故事。原来极繁主义不是“多”,而是“被所有热爱包围着”的踏实,像把生活过成了一本写满注解的书,每一页都热热闹闹、满满当当。你是在哪一刻突然get到这种感觉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