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闫学晶生在吉林辽源的一个农村家庭里,家里条件不好,连鸡胗都舍不得吃,她十三岁进了县剧团,赶上变声期嗓子哑了,只能演丑角,那时候为了省路费,她先走十五里路,再坐八里地的小火车,有一回大雪封路,她背着行李在雪里走了半宿,脚冻得发麻,擦干眼泪还得往前走,她的舞台就是家里的炕头,教材是收音机里的二人转,团长叫她“戏耙子”,意思是说她踩着泥巴、磨着筋骨长大,是个真演员。

2001年赵本山在“本山杯”大赛上见到她,觉得这人身上带着没被打磨过的真实感,她演哭戏时流下的眼泪不是装出来的,是生活里熬出来的,演喜剧时那股憨劲儿也不是故意做作,而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于是赵本山把她拉进《刘老根》剧组,安排她演“山杏”,那时候剧组里全是赵家班的人,一个外人能得到这么重要的角色,确实很少见。拍戏过程中赵本山教她收敛舞台上那些夸张动作,学着用眼神表达那种咽下去的苦楚。

那时候《刘老根》很受欢迎,剧组给她开出两百万的片酬,在2001年这笔钱能在北京买好几套房子,但她没有接受,说这份情义不能拿钱去算,赵本山也很照顾她,那年春晚节目超时了,他就主动压缩自己小品《卖拐》的时间,给她的表演腾出位置,后来她成了春晚的常客,演得稳当,人也低调,观众觉得她干净纯粹,就像一股清流。

可到了2020年代,影视行业变得不太景气,她便开始直播带货,靠着国民知名度赚钱,收入比演戏时多得多,生活也慢慢发生变化,在2025年一次直播里,她皱着眉头提到儿子一年接一部戏挣几十万,儿媳挣得更少,在北京支撑家庭很不容易,这话一说出来,网友马上翻出她家中的生活照片,看到北京的大平层房子、三亚的海景房、一顿饭有十一道菜,早餐吃鹅肉和鸭肉,衣帽间比普通卧室还要大,客厅宽敞得可以打篮球。

有人问起这件事时,她回答不上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在直播中她提到一些网友是酸黄瓜、喜欢嚼老婆舌,还说赚不到钱是因为不够努力,并且表示自己没有一个亿,只有大半个亿,这些话一下子让大家炸开了锅。
其实早有苗头,赵本山以前当众批评过她,说她接私活擅自离开剧组,赵本山说他自己演得比她多,朋友也比她多,都不敢随便请假,她是谁啊,2020年她自称北京人,赵本山当场纠正,说她是东北农村姑娘,不能忘了本。

到了2026年初,林傲霏的演艺工作本来就不太顺利,这下子彻底被人说成是啃老族、眼高手低,他妻子的社交账号也不得不关闭评论功能,无缘无故被卷进这件事里,从过去那个在雪地里走出来的姑娘,到现在住着大房子却总说钱不够用,二十多年过去,她从一个受帮助的民间艺人,变成了自以为比别人强的人,镜头前那张脸还是原来那样,但看着越来越觉得陌生。
没人逼迫这位演员接受特定角色,也没人规定她必须哭穷,她自己选择的路走到今天,观众心里都清楚,有人觉得她变了,有人觉得她只是活得更真实,但不管怎么说,那个曾经在雪地里走半宿的姑娘,似乎真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