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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通透的一句话:“人不要太健康,太健康活不久,你也不要太优秀,太优秀你也走不远

非常通透的一句话:“人不要太健康,太健康活不久,你也不要太优秀,太优秀你也走不远。凡是长寿的人,要么身体上病病殃殃的;要么事业上平平庸庸的。人活着,不要太健康,太健康不会照顾身体,无法知晓身体的重要;不要太优秀,太优秀容易高傲自大,不懂得谦虚。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香港有个女人,叫余慕莲。

你可能叫不出她的名字,但你一定认得她的脸。她是周星驰电影里的御用“丑妇”,是TVB剧集里扫地、倒垃圾、扯着嗓子骂街的“甘草演员”。她演了一辈子配角,在娱乐圈这个争奇斗艳的名利场里,她就像角落里一棵不起眼的小草。

余慕莲1937年出生在广州,4岁那年,父母离异,母亲带着她改嫁到香港。童年留给她的唯一记忆,就是一个接一个的噩梦。母亲嗜赌,输光了钱就拿她出气,打骂是家常便饭。后来母亲干脆把她当佣人使唤,做饭、洗衣、打扫,稍有差池就棍棒相加。她没怎么正经上过学,更没感受过什么叫“家庭温暖”。

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女孩,字典里没有“优秀”二字,能活下去就是最大的胜利。为了糊口,她什么活儿都干过,后来阴差阳错进了TVB,因为长相平平、甚至带点凶相,被导演安排去演那些没人愿意演的“丑角”、“八婆”、“垃圾婆”。她不争不抢,给什么演什么,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不是张曼玉,不是钟楚红,没资格挑三拣四。

事业上,她安于“平庸”,从不做当主角的梦。她觉得绿叶配红花,天经地义。这种“自知之明”,让她在那个踩高捧低、人走茶凉的圈子里,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烦恼和压力。看着别人为了番位、为了片酬争得头破血流,她就守在旁边,拿自己那份应得的薪水,安安稳稳。

感情上,她因为童年创伤,更是早早选择了“自我放逐”。父母破碎的婚姻给她留下的阴影太大了,她对男人和婚姻有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她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演戏演得多,也变了对婚姻没信心。可能我从小在单亲家庭中成长也有关。” 看着身边人结婚又离婚,她更是彻底绝了这份心思。

年轻时也有人追过她,但她统统拒之门外,甚至说自己患上了“男人恐惧症”。她这一生,没谈过恋爱,没结过婚,无儿无女,一直一个人生活。

身体上,她更是一个“病秧子”。步入晚年后,大小病痛就没断过。2020年,83岁的她先是被诊断出耳石症,紧接着又因为剧烈的咳嗽被查出肺纤维化。这是一种不可逆的“慢性绝症”。病情最严重的时候,她直接住进了ICU,浑身插满管子,靠着呼吸机才能维持生命体征,一度命悬一线。

医生私下对朋友摇头,说她可能挺不过这一关了。不少媒体甚至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怀念她的文章。但谁也没想到,这个在医院躺了几个月、瘦成皮包骨的老太太,最后竟然硬生生挺了过来,康复出院了。

经历过这次“鬼门关”一日游后,记者问她怕不怕,她喘着气,用虚弱但异常清晰的声音说:“那次能出来,已经算赚到了。多活一天,就是赚一天。”

出院后的日子并不好过,她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说不了几句话就咳得眼泪鼻涕直流,出个门必须靠轮椅和拐杖。为了延缓病情,她必须每半年打一次标靶药,每次费用高达三万多元。

这笔钱对一个演了一辈子小配角的老人来说,绝对不是小数目。她得从自己的养老金里精打细算,幸好早年攒下了一点积蓄,还能勉强支撑。她也曾问过医生自己还能活多久,医生给不了答案,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

一般人听到这个,心态早就崩了。但余慕莲没有,她看得很开。她只是淡淡地说:“现在不奢求什么了,只想平平安安度过余生。”

她甚至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早已立下遗嘱,要在自己百年之后,把剩余的积蓄全部捐给内地的贫困山区建学校,连自己的房子也不留。

她跟朋友说,那些出身贫困的小孩,比她自己更需要这笔钱。她这一辈子没当过主角,也没做过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她想在生命的最后,用自己的方式当一回“女主角”。

如今,87岁的余慕莲还时不时出现在老友的聚会上,她头发依然乌黑,笑容温暖,精神不错。她依然独居,依然平凡,也依然带病。

回头看她这一生,好像每一步都踩在了这个现实观点的注脚上:事业上,她安于平庸,不争C位,避免了人际倾轧带来的巨大精神内耗;感情上,她因为害怕伤害而选择独身,却也避开了婚姻破裂可能带来的致命打击;身体上,她虽然病痛不断,却因为知道自己底子不好,反而格外小心翼翼,一有风吹草动就去看医生,比那些从没进过医院、从不体检的人更懂得捕捉身体发出的求救信号。

老子说:“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人生最好的活法,或许真不是追求极致的健康和世俗意义上的优秀。像余慕莲这样,接纳自己的平凡,与生命中的病痛和不完美握手言和,在薄情的世界里,深情地、有惊无险地走到最后,何尝不是另一种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