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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任红军叛将后升任国军中将,解放战争中其上司被俘而他多次成功逃脱,最终寿终正寝享

曾任红军叛将后升任国军中将,解放战争中其上司被俘而他多次成功逃脱,最终寿终正寝享年九十一岁
1932年初冬的赣州,夜雾和炮声一起在城头翻滚。红一方面军多次爆破未果,攻城战陷入僵局。指挥部里灯火忽明忽暗,作战科长舒适存把地图摊在桌上,眉头却始终未舒展开。身旁有人压低声音:“再拖下去,不妙。”这句话像石子落水,激起了心底暗流。
湘人出身的舒适存原先是湘军团长,讲起枪炮来头头是道。早年在县城教私塾,因旧军阀招兵,提着行李就进了军营。那时候,在湖南想翻身,穿军装是一条捷径。几年刺刀血里,他熬成了团长,又遇上同乡余贲民的革命鼓动。平江一带的农运潮水般兴起,很多人跟着红旗走,他却犹豫再三。直到1930年7月长沙失守,被红军俘虏,才真正站到红旗旗下。参谋本事让他在红八军、红三军团先后任要职,可两年过去,内心的问号没消失,反而越压越深。

赣州之战成了分水岭。红军的底气在坚城厚墙前被磨得所剩无几,各路援敌又迅速集结。最要命的是,身边的老同乡郭炳生忽然消失,转眼就出现在对面阵地。风声四散:乐安方向暴露的行踪,很可能来自内部。舒适存心底那层薄冰哗啦碎裂。“站在哪边才能活?”他在军中私下这样打量四周。很快,他的身影也没再出现在红军队伍里。南昌行营给了他一枚少将警卫参议的肩章,一夜之间颜色换了,却依旧是军服。

此后两年,中央苏区陷入第五次“围剿”。国民党军的铁桶式战法处处针对红军老套路,后方的补给线、侧面的封锁线,无不透着熟门熟路。战场虽乱,情报却精准。有人暗暗琢磨着幕后推手,却拿不出确凿证据。舒适存的名字偶尔被低声议论,他本人却已调往他处。
战火没给他足够时间歇脚。1939年冬,桂南会战正焦灼。昆仑关外的罗塘高地成为攻防焦点,日军第21旅团凭精锐火力死守。郑洞国一筹莫展,临阵拔高了新派来的参谋副官——舒适存。夜半,寒风卷尘,他临图决策,主张“灯下黑”:主力佯攻正面,精选两营贴着山脊夜行,从负隅顽抗的塹沟里硬插进去。拂晓还没到,日军旅团长中村正雄倒在指挥所前。高地陷落后,捷报电令飘向重庆,舒适存的肩章又添星星。不得不说,这一仗替他赢得了“能打”的口碑。

战争换了面孔,位置却常是熟悉的壕沟。1947年东北战场,国民党节节失利。杜聿明手下将领林立,矛盾也暗潮汹涌。局势吃紧时,决策桌旁总能看见舒适存,地图上层层圈点,但真正陷入包围,他却总能先一步抽身。锦州激战,他乘夜出走,部队残缺留在前线。等到辽西会战尘埃落定,杜司令成了战俘,舒适存已在南京整理报告,仿佛两条平行线再无交点。
同年冬,淮海战役爆发。徐州会战区被撕成数块,双堆集寒风刺骨。作为第二兵团副司令,舒适存要肩负联络与救援,可包围圈越缩越紧,空投补给像雪落火炉。有意思的是,杜聿明仍对旧部寄望,电文连发;而“副手”再度提前离场,从夹缝中走了出来。战后清点名单,几乎所有高级将领折戟黄河南岸,唯独他缺席。有人苦笑,这位将军枪法与腿法一样准。

1949年,随着运河南下的舰船靠岸,舒适存在台湾再披军装,之后干脆退到校园,教军事史,也写回忆录。据说他常对学生提起罗塘夜袭,却极少谈起赣州和双堆集。1990年,他在台北病逝,终年91岁。尘埃落定,档案里留下的,是一长串迂回的履历表;战史中的数字与箭头,则早已不再因个人去留而改变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