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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我向他告白被他以早恋影响考清北拒绝,7年后我在卖烤红薯,没敢抬头看他,可他每天都会来买1个红薯

高中时我鼓足勇气向苏景深告白。被他以“早恋影响我考清北”为由拒绝。7年后我在街边卖烤红薯,他出现在我的摊位前。我没敢抬头

高中时我鼓足勇气向苏景深告白。

被他以“早恋影响我考清北”为由拒绝。

7年后我在街边卖烤红薯,他出现在我的摊位前。

我没敢抬头,只希望他不要认出我。

可他每天都会来买1个红薯。

01

“这个多少钱?”

“八块。”

我始终没敢抬头,只是用手指了指贴在烤炉上那张有些卷边的二维码牌子,示意他自己扫码付款就行了。

他用那双干净修长的手指拎起装着红薯的薄塑料袋,在这烟气缭绕的街边摊前显得格外突兀。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好几秒,带着探究和一点说不清的疑惑。

我浑身都绷紧了,恨不得把整张脸都缩进洗得发白的衣领里去,心里一遍遍祈祷:千万别认出我,千万不要。

命运的安排有时真是戏剧化得让人措手不及。

时隔七年,我竟然又遇见了学生时代的那个少年——苏景深。

他看起来比记忆里更高了些,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轮廓,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可依然能轻易扰乱我早已沉寂的心跳。

“老板,钱转过去了。”

苏景深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收回了目光,没再停留,转身和身旁等待的同事一起,朝着马路对面那栋气派的写字楼走去。

那群人的说笑声隐隐约约飘过来,我还能听见几句调侃。

“景深,那卖红薯的姑娘是不是对你特别关照啊?怎么给你的那块格外大?”

“你喜欢?那跟你换。”

“别别别,万一人家是特意给你的,我这不是坏了你的缘分嘛。”

“得了吧你。”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玻璃旋转门后,我才慢慢抬起头,望向那个越来越远的挺拔背影。

心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落了地,可紧接着泛起的却是更浓的酸涩。

他果然……不记得我了。

也是,我不过是他众多青春过客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罢了。

虽然,我曾经那么认真地对他喊过:“你不是要考去北京最好的大学才考虑感情吗?那我也考!”

02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午休时都会来买一个烤红薯。

每次都沉默地扫码付款,接过袋子就走,但从他偶尔停留的视线里,我能感觉到他似乎在观察什么。

第四天,他照例来买。

我像往常一样低头装袋,递过去,却听见手机提示音异常地响了一声。

我瞥了一眼屏幕,发现他多转了整整一百元。

我愣了一下,终于在他转身时鼓起勇气追了两步:“先生,您钱转多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情绪难辨。

他没有接我递还零钱的话,反而轻声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否认:“先生您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您。”

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手背,然后才开口:“你手背上那个浅色的烫伤痕迹,还是高二那年化学实验课不小心留下的吧。”

说完这句话,他没再等我回应,转身离开了。

我却僵在原地,指尖冰凉。

那个小小的疤痕,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那一整个晚上,这句话和他临走时的眼神,都在我脑海里反复盘旋,搅得我无法入眠。

03

母亲腿伤好得差不多了,但家里经济压力并未减轻。

她开始更频繁地催促我的“人生大事”,托人介绍的相亲对象一个接一个。

拗不过她的眼泪和以死相逼,我最终还是坐进了离家不远的那间咖啡馆,对面是一个据说“条件很好”的相亲对象。

这位刘先生一坐下,那双眼睛就像评估商品一样将我上下扫视了好几遍,然后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要求:婚后必须与他父母同住并全心伺候,我必须辞去工作,他每月会给我一千元生活费,并且,要生了儿子才能正式领证。

我听着这些,只觉得荒谬又窒息。

当他终于停下来,志得意满地问我对他印象如何时,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我觉得您……挺有想象力的,跟莎士比亚有半像。”

他来了兴趣:“哪半像?”

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莎比。”

空气瞬间凝固。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压抑过的轻笑。

那嗓音低沉而熟悉,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见苏景深就坐在我们后方不远的位置,一只手随意地支着下巴,正毫不避讳地看着我们这边。

他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眼神却复杂难懂。

04

相亲男终于反应过来,瞬间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就朝我泼了过来!

我下意识想躲,却已经来不及。

然而预想中的滚烫并未降临,一只手臂有力地把我向后一拉,紧接着,我原先站着的位置便被深褐色的咖啡液泼洒了一片,杯子砸在地上,碎裂开来。

“给脸不要脸!”

相亲男还在叫骂。

苏景深已经挡在了我身前,他的背影并不算特别宽阔,却莫名给人一种沉稳的安全感。

“请你道歉。”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这一幕,忽然和记忆深处某个泛黄的画面重叠起来。

那也是放学后的黄昏,我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口,是他突然出现,把我护在身后,明明看起来斯文清瘦,动起手来却干脆利落。

赶走那些人后,他蹲在我面前,从书包里摸摸索索,掏出一颗我最喜欢的水果糖,用那种有点笨拙又小心翼翼的语气说:“小夏,别怕,吃颗糖。”

就是从那一刻起,我懵懂的喜欢,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沦陷。

05

“你谁啊?多管闲事!”相亲男虽然气焰矮了一截,仍梗着脖子叫嚷。

“她的事,我管定了。”苏景深的声音清晰而平静。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我忍不住抬头看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旧日熟悉的痕迹,可我只看到他线条冷峻的侧脸和紧抿的唇。

“好啊!有相好的还出来相亲,耍我玩呢是吧?”相亲男把矛头转向我。

我也被激起了火气:“这位先生,您需要的恐怕不是妻子,而是一位全职保姆,建议您去家政公司问问行情,不过月薪一千,恐怕很难找到。”

“你!”他气得又想上前,苏景深却迅速反手将他制住,按在桌上。

“小陈,报警。”苏景深侧头对旁边说道。

我这才注意到,一位穿着店员制服的人早已站在不远处,闻言利落地点头:“好的,苏先生。”

原来,这家咖啡馆是他的。

原来,他出手帮我,可能并不是因为认出了我,而只是不允许有人在他的地方闹事。

刚才心底涌起的那一点点微弱的希冀,瞬间凉了下去。

我在心里苦笑:别再自作多情了,都过去七年了,他怎么可能还记得那个普通的许知夏。

更何况,还是一个失约的人。

警察很快来了。

在调解和确凿的证据下,相亲男不情不愿地道了歉,并赔偿了那个“价值不菲”的杯子。

闹剧收场,人群散去。

我也想悄悄离开,却被苏景深叫住。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有些别扭站姿的脚踝上:“你受伤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脚踝处传来阵阵刺痛,大概是刚才躲闪时不小心扭到了。

“没事,一点小伤。”我试图轻描淡写。

他没接话,只是忽然伸手,稳稳扶住了我的胳膊,语气不容拒绝:“楼上我办公室有药箱,处理一下。”

我被他半扶半带着上了二楼,走进一间布置简洁的办公室。

他让我在沙发坐下,自己则蹲下身,仔细查看我微微肿起的脚踝。

“肿了。”他皱着眉,抬头看了我一眼,“不疼吗?”

那眼神里似乎有一闪而过的东西,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还好……”我低声说。

他没再说什么,起身取来药箱,拿出红花油,重新蹲下。

微凉的药油倒在他掌心,搓热,然后才轻轻覆上我的脚踝,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我的身体僵得如同石块,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只能紧紧盯着天花板,假装那只脚不属于自己。

“许知夏。”

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猛地看向他。

他依旧低着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仿佛刚才那声呼唤只是我的幻觉。

但下一秒,他抬起了眼,目光直直地撞进我的眼里,清晰而缓慢地重复了一遍:“我叫,苏景深。”

好像我们真的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在郑重地自我介绍。

鼻尖骤然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这个占据了我整个青春期的名字,此刻由他本人一字一字地念出,却让我连一句简单的“好久不见”都哽咽在喉咙里。

我害怕他不记得。

更害怕他记得,然后问我七年前为什么失约。

最终,我只是用力眨了眨眼,挤出一个干涩的笑容,轻声回应:“你好……我是许知夏。”

他看着我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沉了沉,没再说话。

上完药,我再次道谢,几乎是逃也似的想要离开。

“许知夏。”他又一次叫住我。

我停在门边,背对着他,没敢回头。

“你……”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很着急结婚吗?”

06

“你很着急结婚吗?”

这个问题让我浑身一僵,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身后传来他收拾药箱的细微声响,接着是他平淡无波的语调,仿佛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刚才听那个人说,你挺着急的。”

“正好,我家里也催得紧。”

“如果你确实需要一段婚姻来应付家里,或许我们可以合作,互相当个挡箭牌。”

他说“合作”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商讨一份商业合约。

我震惊地转过身,脱口而出:“你疯了?我们才刚重新……才第一次正式见面!”

苏景深抬起眼,目光锐利地锁住我,嘴角扯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第一次见面?那又怎样?”

“许小姐和刚才那位,不也是第一次见面?既然都是通过这种方式寻找结婚对象,为什么别人可以,轮到我就让你这么抗拒?”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咄咄逼人,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被我理解为嘲讽的意味。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言以对。

——你当然不一样。

你是我心底珍藏了那么多年的月光,皎洁明亮,怎么能和那些泥沙俱下的人相提并论。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苏先生,我其实……并不想随便结婚。相亲是我母亲的意思,我只是不得已来走个过场。”

我以为这已经够清楚了。

没想到,他听完后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家里压力,我理解。我的提议依然有效,你可以考虑一下。”

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向办公桌,摆出了送客的姿态。

我喜欢他,喜欢了整整一个青春。

天知道,当他提出“合作结婚”时,我心底除了荒谬,还涌起过怎样一种隐秘而可悲的狂喜。

可我还是拒绝了。

我怕再多靠近他一步,我苦苦隐藏了七年的感情就会彻底决堤。

那样的我,将来又该如何面对合约终止、各自散去的那一天?

我忍着脚踝的刺痛,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

他的目光像冰凉的针,扎在我的背上。

就在我手指碰到门把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我妈的来电。

我手忙脚乱地想按掉,却不小心按了接听键,母亲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音立刻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许知夏!你长本事了是不是?!人家刘先生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说你有男朋友还去相亲,要我们给个说法!”

“我告诉你,我刚赔了半天不是,人家才答应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马上给我回来,我们去买点东西上门赔礼,这门亲事必须成!”

巨大的难堪瞬间将我淹没。

我顾不上苏景深就在旁边,急急对着话筒说:“妈!我不嫁他!我跟那个人不可能……”

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被人从旁边抽走。

我愕然抬头,苏景深已经神色自若地将手机贴到了耳边:“阿姨您好,我是景深。”

“嗯,知夏没有骗您,她确实有男朋友了。”

“……对,是我。”

07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母亲没有再提去公司找苏景深的事,也许是那天电话里苏景深的语气太具说服力。

红薯摊重新由母亲经营,我则一边帮衬,一边将更多精力投注在服装设计稿上。

没想到,不久后我真的收到了录用邮件,一家颇具规模的服装公司看中了我的设计,邀请我入职。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黑暗里透进的一束光。

入职那天,人事主管和蔼可亲,迅速帮我办好了手续。

最后,她笑着说:“许小姐,我们杨总监很欣赏你的风格,特意交代我带你去见她。”

总监办公室宽敞明亮。

办公桌后站起一位非常漂亮的年轻女性,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色西装,长发微卷,笑容明媚干练。

“你就是知夏吧?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有灵气。”她主动伸出手,“我叫杨婉,以后就是你的直属上司了,不用拘束,叫我婉姐就好。”

她的亲切瞬间化解了我的紧张。

“谢谢婉姐给我这个机会。”我由衷说道。

“别谢我,是你的才华值得。”杨婉示意我坐下,笑容里多了几分属于少女的甜蜜,“其实招你进来,我有点小小的私心。”

她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一枚设计简约的钻戒,脸上泛起红晕:“我下个月就要订婚了,看了很多婚纱设计都不太满意。你的设计稿里有一种很特别的梦幻感,我很喜欢。所以,我的第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希望你能在一周内,为我设计出一套独一无二的订婚婚纱,可以吗?”

时间紧迫,但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机会,也是证明自己的时刻。

我郑重地点头:“我一定尽全力,婉姐。”

杨婉很开心,又和我聊了一些她对婚纱的初步构想,提到她的未婚夫时,眼中光彩熠熠:“他说,他高中时就想象过未来妻子穿上婚纱的模样……所以我对这件事特别执着,总觉得市面上那些都差了点意思。”

高中时想象过……

这句话像一根细微的刺,轻轻扎了我一下。

杨婉看了看腕表,笑道:“这样吧,也到下班时间了。一会儿我未婚夫来接我吃饭,你一起来,我们边吃边聊,你也可以更直观地了解我的喜好。”

我本想推辞,不愿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但杨婉热情相邀,态度坚决。

她先去休息室换了一套鹅黄色的连衣裙,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柔美娇俏。

我们一同下楼,走向公司大门。

杨婉的目光望向门外,笑容愈发灿烂,她朝某个方向挥了挥手,然后转头对我开心地说:“看,他来了,他每次都很准时。”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写字楼前的临时停车位上,一辆黑色的宝马轿车刚刚停稳。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挺括白衬衫的男人弯腰下车,身形挺拔如修竹。

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熟悉的侧脸轮廓。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骤然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