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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醒来,我成了渣男婶婶!顶头上司把我抵在窗前:苏秘书

”苏晚,你贱不贱!”房门被一脚踹开,刺眼的闪光灯瞬间照亮了凌乱的总统套房。那光芒如同利刃,狠狠刺进苏晚混沌的意识里。她抓

”苏晚,你贱不贱!”

房门被一脚踹开,刺眼的闪光灯瞬间照亮了凌乱的总统套房。那光芒如同利刃,狠狠刺进苏晚混沌的意识里。她抓着蚕丝被往身上裹,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连带着身下的床垫都在微微震颤。

床尾站着她的未婚夫陈昊,那张曾经温柔体贴、说着”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脸,此刻扭曲得狰狞可怖,每一条肌肉都充斥着暴戾与厌恶。他手里还攥着那个价值连城的钻戒盒,丝绒盒子已经被捏得变形,此刻却像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一样看着她:”我陈昊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你他妈居然在订婚宴前一晚出来卖?!你就这么饥渴?就这么缺男人?”

”不是的...昊哥你听我解释...”苏晚眼泪决堤,滚烫的泪水砸在手背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是林雪儿...她说庆功宴上那杯酒是祝贺我升职的...我喝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记忆像是一部被恶意剪辑的电影,只剩下零碎的片段——水晶吊灯迷离的光影,身体里那股诡异的燥热,还有...还有黑暗中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滚烫的掌心,以及撕裂般的疼痛与极致的欢愉交织的诡异感觉。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那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偏了过去,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起,嘴里泛起铁锈般的血腥味。陈昊掐着她下巴强迫她看向身边的男人,手指像铁钳一样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陆氏集团太子爷的床上?!苏晚,你他妈为了攀高枝,连脸都不要了?!你以为睡了他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你这种贱货,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苏晚偏过头,视线模糊中,看到身边缓缓坐起的男人,心脏骤然停跳,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成冰。

陆景深。

那个掌控整个亚太广告圈,年仅二十七岁就登上福布斯榜的商界修罗。也是她暗恋了三年,却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顶头上司。那个在电梯里偶遇都会让她心跳漏拍,在会议上一个眼神就能让她紧张到说不出话的男人。

此刻,男人赤着上身,完美的腹肌线条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那是她昨晚失控时留下的印记。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他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摸出烟盒,抽出一根衔在唇间,打火机“咔哒”一声,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那双眼眸冷冷扫过陈昊,带着睥睨天下的漠然,最后落在苏晚红肿的脸颊上,眸色骤然阴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暗流涌动。

“陈总,”陆景深开口,嗓音因为晨起的缘故而沙哑得性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打我的人,经过我同意了吗?”

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陆总,这贱人就是个人尽可夫的...”陈昊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景深一脚踹在膝盖窝上。那一脚又快又狠,带着凌厉的风声,“噗通”一声,陈昊狼狈地跪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膝盖骨砸在地面的闷响让人牙酸。

陆景深掐灭烟,长臂一伸将瑟瑟发抖的苏晚捞进怀里,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他用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迹,那触碰温柔得像是羽毛拂过,与他眼底的暴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突然,他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透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苏秘书,三年前的账,该算算了。”

苏晚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什么三年前的账?她进陆氏才两年,什么时候见过这位太子爷?她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却找不到任何关于三年前的线索。

“陆总,您...您认识她?”陈昊捂着膝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认识?”陆景深冷笑,那笑声像是淬了冰。他从床头柜摸出两本鲜红的结婚证,那刺目的红色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喜庆,却又透着几分诡异,“啪”地一声摔在陈昊脸上,力道大得让陈昊踉跄后退,“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苏晚是我陆景深合法妻子。你口中的'贱人',是你正儿八经的婶婶。按辈分,你该叫她一声小婶婶。”

“不可能!”陈昊颤抖着手翻开结婚证,看到上面的日期和照片,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三年前...你们三年前就结婚了?!那这三年...这三年你们...你们一直在...”

“这三年我在等她长大,等她毕业,等她进我的公司,”陆景深低头,在苏晚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那动作虔诚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声音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隐忍,“顺便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动我老婆。陈昊,你很好,送了我一份大礼。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苏晚看着结婚证上两人的合照,大脑彻底宕机。

照片里的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笑靥如花,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青涩的学生气。而身边的陆景深...那是...那是她大三暑假在海边救过的那个溺水少年?!那个浑身是伤,却俊美得如同海妖般的少年?那个她说“活着就好”然后因为害羞和慌张偷偷溜走的美少年?!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咸湿的海风,漆黑的夜色,少年冰冷的身体,她笨拙地做人工呼吸,还有...还有少年醒来时那双骤然睁开的、亮得惊人的眼睛。

“想起来了?”陆景深咬着她耳垂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起一阵战栗,“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苏晚,你跑不掉了。你以为那是一场偶遇?那是我找了三个月才找到的机会。我在海边等了你三个月,终于等到你一个人去海边写生。”

“可是...可是我昨天才答应你的求婚...”陈昊面如死灰,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求婚?”陆景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陈昊,你陈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昨天已经被我收购了。现在,我是你最大的债主,也是你老板,而你——”他眼神一冷,那目光像是看一具尸体,“被开除了。另外,全行业封杀,我陆景深说的。从今往后,这圈子里,有我没你。”

“不!陆总!我不知道她是你老婆!我真的不知道!是林雪儿!是林雪儿说她想攀高枝,让我把她送到你床上的!她说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你就能看上她,我就能拿到陆氏的项目!”陈昊跪地求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狼狈得像条狗,“我错了!婶婶!小婶婶!你帮我求求情!看在我们在一起两年的份上!”

苏晚还没从震惊中回神,门口又冲进来一个人。

林雪儿,她最好的闺蜜,那个昨天还在她面前哭诉陈昊对她不好的女人,此刻穿着高定礼服,满脸嫉妒得发狂,精心描绘的妆容因为愤怒而扭曲:“苏晚!你凭什么!你不过是个孤儿院出来的穷鬼!你怎么配嫁给陆总!你这种贱人,就应该被人玩烂!就应该去死!”

“孤儿?”陆景深冷笑,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DNA报告,那薄薄的纸张在他手中却重若千钧,“沈家昨天刚找回来的真千金,你说配不配?”

苏晚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么?”

“忘了告诉你,”陆景深搂着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宠溺得仿佛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你才是沈家失散二十年的大小姐。二十年前医院的一场大火,护工把你和林雪儿抱错了。她占了你的身份,享受了你二十年的荣华富贵,还一次次地害你。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惊天反转!

林雪儿腿一软,瘫坐在地,昂贵的礼服裙摆散开像一朵凋零的花:“不...不可能...我才是沈家千金...我才是...你们骗我!苏晚你这个贱人!你抢了我的身份!你抢了我的陆总!”

“保安,”陆景深冷声,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把这两个垃圾扔出去。另外,告诉沈家,他们女儿我带走了,明天我会带着聘礼,正式登门提亲。至于林雪儿...”他顿了顿,眼神如刀,“告诉沈家,该怎么处置,他们自己看着办。”

“是,陆总!”

陈昊和林雪儿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苏晚看着身边的男人,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鼻音:“陆景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结婚证...什么沈家...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嘘,”陆景深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易碎的瓷器,“先洗澡,洗完我慢慢告诉你。顺便...”他低头看她,眼神暗了暗,里面翻涌着压抑了三年的欲望,“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做完。昨晚你哭着喊着说爱我,可不能反悔。”

“昨晚我们...真的...”苏晚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做了,”陆景深坦荡承认,喉结滚动了一下,“而且是你主动的。苏晚,你得对我负责。我守身如玉二十七年,昨晚被你...你得养我一辈子。”

“我...我那是被下药了!”苏晚羞愤欲死,把脸埋在他胸口。

“我不管,”男人耍赖似的把她放进放满温水的浴缸里,水波荡漾,“反正你睡了我,就得负责。我不管,我赖定你了。”

苏晚:“......”

这画风不对!说好的冷面阎王呢?!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不苟言笑的陆景深呢?!怎么像个无赖!

半小时后,苏晚穿着陆景深的衬衫坐在沙发上,宽大的衬衫下摆遮到大腿根,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她手里捧着姜茶,热气氤氲中,听完了整个故事。

原来三年前她在海边救的那个少年,就是陆景深。当时他被仇家追杀,溺水濒死,是她给他做人工呼吸,把他拖上岸,还守了他一夜。她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溺水者,却不知道他是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你当时醒了为什么不叫我?”苏晚瞪他,眼睛里还含着泪,却带着几分娇嗔。

“叫了,”陆景深委屈巴巴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抛弃的大型犬,活像只大狗狗,“你说'小弟弟,活着就好,姐姐还有事,先走了'。然后你就跑了,连名字都不留。我找了你三年,动用了所有关系,直到你在陆氏面试,我才认出你。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那天没有力气抓住你。”

“所以你就...偷户口本跟我结婚?”苏晚捂脸,又羞又恼。

“嗯,”陆景深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得意,“你当时发烧说胡话,说想嫁给我,说喜欢我。我就...顺势而为。顺便去民政局办了证。合法的,赖不掉。”

苏晚:“......”她那是烧糊涂了!这男人怎么这样!

“晚了,”陆景深凑过来,鼻尖蹭着她的,呼吸交缠,“老婆,你得对我负责。我守身如玉二十七年,昨晚被你...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苏晚小声问,心跳如雷。

“一辈子,”他吻上她的唇,辗转厮磨,“用你的一辈子来补偿。”

第二天一早,苏晚还没睡醒,就被陆景深从被窝里挖出来。男人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禁欲又性感。

“干嘛...”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眼睛都睁不开,像只慵懒的猫。

“去公司,”陆景深给她系扣子,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今天有场好戏。该让那些人看看,谁才是陆氏的女主人。”

陆氏集团总部。

苏晚刚走进电梯,就听到同事们的窃窃私语。那些声音像是毒蛇的信子,吐着恶毒的汁液。

“听说了吗?苏晚那个贱人昨晚爬床失败了!被陈总当场抓奸!”

“活该!陈总今天一早就发公告退婚了!还说要让她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这种女人就该被全行业封杀...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想攀高枝...”

电梯门打开,苏晚深吸一口气,刚要走出去,就被陆景深从身后搂住腰。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陆总...”她脸红,心跳漏了一拍。

“叫老公,”陆景深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然后牵着她走出电梯。

大厅里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到,那个从来不近女色,洁癖严重到连女秘书都不能近身三米的陆景深,此刻正亲昵地搂着苏晚的腰,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而苏晚身上穿着的,明显是男士衬衫改装的裙子,领口还隐约可见暧昧的红痕。

“通知下去,”陆景深冷声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大厅,“苏晚,我的妻子,陆氏集团老板娘。以后见她如见我,谁敢议论半个字,滚蛋。另外,苏晚升任创意总监,即刻生效。”

“老...老板娘?!”前台小妹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掉在地上,棕色的液体四溅。

刚才嚼舌根的几个女同事脸色惨白,差点晕过去。她们刚才说的话...陆总听到了多少?!

这时,陈昊冲了进来,满脸胡茬,眼睛血红,一身狼狈:“苏晚!我错了!你原谅我!我和林雪儿都是被她蛊惑的!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爱我?”苏晚冷笑,从包里掏出那枚钻戒,扔在他脸上,那枚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戒指此刻滚落在地,“陈昊,你送我去别人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说爱我?你为了拿项目,让我陪酒,把我灌醉送给客户的时候,怎么不说爱我?你在我水里下药的时候,怎么不说爱我?”

“我...”

“还有,”苏晚举起手,鸽子蛋大的粉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陆景深今早亲手给她戴上的,“你送我的订婚戒指,是A货,值两百块。而陆景深送我的...是真的,值两千万。陈昊,你给我的爱,就像这枚戒指一样,廉价又虚伪。”

“噗——”陈昊气得吐出一口血,被保安拖了出去。

陆景深满意地搂紧她,在她发顶落下一吻:“老婆,威武。骂人的样子真好看。”

“少拍马屁,”苏晚瞪他,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我还没原谅你私自结婚的事!”

“那你要怎样才原谅?”陆景深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宠溺。

苏晚正要说话,突然一阵反胃,捂着嘴干呕起来。

“怎么了?!”陆景深瞬间慌了,脸色煞白,打横抱起她就往医院冲,声音都在抖,“叫医生!快!备车!去最好的医院!”

半小时后,医生笑着恭喜:“陆总,夫人怀孕了,六周。双胞胎。胎像很稳,注意休息就好。”

陆景深愣住了,随即狂喜,抱着苏晚转圈圈,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糖果的孩子:“我要当爸爸了!苏晚!我要当爸爸了!还是两个!”

“放我下来!头晕!”苏晚笑着捶他,眼泪却掉了下来。

曾经她以为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被闺蜜背叛,被未婚夫羞辱,是这世上最倒霉的人。

原来,她早就被人放在心尖上宠着。那些委屈和恐惧,都是为了遇见更好的他。

三个月后,沈家举办了盛大的认亲宴。

苏晚穿着高定礼服,挽着陆景深的手臂,接受着众人的祝福。沈父沈母哭成了泪人,把沈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作为嫁妆给了她。而她那个便宜哥哥,更是直接送了她一套海景别墅。

而林雪儿,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端着托盘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已经被沈家除名,负债累累,今天来是为了求苏晚放过她。

“晚晚...”林雪儿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错了...看在我们多年闺蜜的份上...求你放过我...我不想坐牢...”

“闺蜜?”苏晚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在我水里下药的时候,想过我们是闺蜜?你占着我身份,花着我家的钱,还设计害我,想让我身败名裂的时候,想过我们是闺蜜?林雪儿,这二十年,你每晚睡得安稳吗?”

“我...”

“保安,”陆景深冷声,“扔出去。以后沈家和陆家的宴会,不许她踏进一步。另外,告诉监狱那边,好好'照顾'她。”

“不!苏晚!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陆景深搂着苏晚的腰,手护着她微隆的小腹,眼神温柔,“我老婆善良可爱,长命百岁。倒是你——”他眼神一冷,“监狱里那十年,好好反省。这就是伤害我妻子的代价。”

宴会结束后,陆景深抱着苏晚坐在阳台上。夜风微凉,他给她披上外套,大手温柔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老婆,”他摸着她的肚子,“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你不是早就想好了?”苏晚靠在他怀里,“陆念苏,陆慕晚...”

“难听死了,”苏晚笑骂,“哪有人叫这种名字的...会被同学笑话的...”

“那就叫陆爱苏,”陆景深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陆景深爱苏晚,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苏晚眼眶发热,转身吻住他的唇。

月光下,男人温柔地回应着这个吻,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孕肚。

那些曾经的委屈与恐惧,在这一刻全部化为甜蜜。

她不知道的是,陆景深书房的保险柜里,锁着三千张她的照片。从她救他的那天起,每一天,每一秒,他都在爱她。那些照片记录了她所有的喜怒哀乐,她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晚晚,”陆景深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是梦呓,“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愿意爱我。”

苏晚笑着流泪:“也谢谢你,没有放弃找我。谢谢你,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

“永远不会,”他吻去她的眼泪,“这辈子,下辈子,你都是我的。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