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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5岁女红军被敌人抓住,正要被砍头时,一名敌军官走过来,摸摸她的脸:

1937年,15岁女红军被敌人抓住,正要被砍头时,一名敌军官走过来,摸摸她的脸:“她,我要了。”说着,一把将她扛起来,转身就走!这个女孩叫吴珍子。

那个扛起吴珍子的军官是个马步芳部队里的营长,姓韩。他哪是什么好心眼,不过看她年纪小、模样周正,想留在身边当个使唤丫头罢了。吴珍子被扔进马背上,颠簸了一路,嘴里塞着布条,喊都喊不出来。她心里明白,落在这种人手里,比死了还难受。可她还是咬牙忍着,死太容易了,活着才能报仇,才能找回自己的队伍。

被带到军营后,韩营长给她换了身干净衣裳,没真动手动脚。倒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那几天正赶上部队要转移,忙得脚不沾地。吴珍子被关在一间土坯房里,每天有人送饭,门口站岗的兵油子时不时拿眼睛瞟她。她假装老实,低头干活,其实心里一直在盘算:门锁了,窗户钉死了,唯一的机会就是跟着送饭的人溜出去。隔壁还关着几个抓来的女红军,她隔着墙缝跟一个姓王的姐姐对上暗号,知道她们也在等机会。

说句实在话,那时候当红军,尤其是女红军,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吴珍子老家在四川通江,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她十二岁就跟着红军宣传队走了。没什么伟大理想,就一条跟着红军有口饱饭,不用给地主磕头。可这条路比她想得凶险一万倍。西路军在河西走廊被打散,她跟几十个女兵钻进祁连山,弹尽粮绝,最后被马家军搜山时抓住。那些兵痞子根本不管你是不是孩子,拉出去砍头就像砍瓜切菜。

没出三天,机会来了。韩营长带着大队人马出去“清剿”,只留下几个守备松懈的兵。夜里起了风沙,对面不见人,吴珍子跟隔壁几个姐妹用藏在鞋底的小铁片撬开了门栓。她们翻过后墙时,吴珍子的裙子被铁丝网撕下一大块,她光着一只脚,踩在碎石头上一路狂奔。跑了整整一夜,天亮时回头一看,身后只剩王姐姐一个人了。另外两个姐妹没跟上,后来听说又被抓了回去,活活打死在戈壁滩上。

吴珍子和王姐姐一路讨饭,朝东走。她们打听到延安的方向,可路上全是封锁线。王姐姐身体弱,走到兰州附近时发起高烧,连话都说不清了。吴珍子背着她走了一程又一程,最后在一个破庙里,王姐姐死在了她怀里。那一刻吴珍子没哭,她只是跪在地上,把王姐姐的手攥得发白。后来她跟我说过这事,当然,这是后话了,她说她那时候心里只剩下一句话:“我要活着,替她们活着。”

一个十五岁的姑娘,孤身一人,穿过战区,穿过土匪窝子,穿过饿殍遍野的荒原。她卖过水,捡过破烂,甚至跟野狗抢过骨头。最危险的一次,她路过一个国民党军哨卡,哨兵盯着她看了半天,问她是哪来的。她一口四川话,说是逃难的,丈夫死了,回娘家。那哨兵看她面黄肌瘦,头发结成了毡,浑身臭烘烘的,挥挥手让她滚了。他哪知道,这个乞丐一样的丫头,兜里还揣着一块包着红五星的破布。

终于,1938年春天,吴珍子走到了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门口。她一见那个挂着“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办事处”牌子的门,腿一软就栽倒了。哨兵把她扶进去,她醒过来第一句话是:“我要见首长,我是红军,我是西路军的人。”说完嚎啕大哭,哭得浑身发抖。

后来组织上核实了她的身份,她重新回到了队伍里。可那些经历像刀子一样刻在她身上,吃不进肥肉,见不得绑腿的兵,晚上一听见马蹄声就浑身哆嗦。她从来没跟人提过那个韩营长到底对她做过什么,问急了就说一句:“我运气好,跑得快。”

我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在想,我们总说英雄多么刚强,可刚强底下全是伤。吴珍子那年才十五岁,搁现在就是刚上高中的孩子。她怕不怕?当然怕。可她更怕的是再也找不到自己的队伍,再也回不到那个让她吃饱饭、叫她“同志”的地方。那个军官摸她脸的那只手,扛起她的那股蛮力,背后是整个旧社会对穷人的碾压,对女人的轻贱。吴珍子没被打倒,不是因为她比谁命硬,是因为她心里那团火没灭,那团叫“红军”的火,叫“做人”的火。

历史书上记着很多大仗、大人物,可像吴珍子这样的小兵,像王姐姐那样死在破庙里的姑娘,连名字都没留下几个。她们没想当英雄,她们只是不想跪着活。就凭这一点,咱们今天的好日子,欠她们一句实实在在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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