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1978年,熊北平、熊紫平被捕,作为开国少将的父亲熊应堂得知儿子们的罪行后,给有

1978年,熊北平、熊紫平被捕,作为开国少将的父亲熊应堂得知儿子们的罪行后,给有关部门写了一封信,没想到信中只有八个字:“公事公办,不得求情”。

熊应堂这名字,放在当年军队里,那是硬邦邦的。1911年出生在湖北黄安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家,六岁上爹死了,哥哥也夭折了,家里连块能种的土都没有。他跟着母亲和妹妹一路讨饭,七岁就给人家当长工,受尽了白眼和欺辱。九岁那年,母亲被族人卖掉,卖得的钱叫族人瓜分了去,他和八岁的妹妹走投无路,只好把妹妹送给人家当童养媳,自己跑到几十里外继续做长工。十五岁学了个剃头的手艺,挑起理发担子走街串巷讨生活。1928年,红军招兵,十八岁的熊应堂挑着理发挑子去报名,三番五次才被收下,一开始也就是给战友剃剃头。谁能想到,这个给人理发的穷小子,后来成了战场上不怕死的猛将。从皖南事变里打出来,一路惨烈的仗打下来,熊应堂的心里只认一个理,革命不是请客吃饭,纪律不是拿来闹着玩的。1955年授衔那天,他被授予少将军衔,是个货真价实的开国将军,万里江山都是用命换出来的。

熊应堂的处事风格,在圈子里是有名的硬。有老部下回忆,他从来不搞特殊化,家属也从不许搞特权,吃饭穿衣和普通干部一模一样,谁要想走他的后门,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是,硬汉也有过不去的坎,这个坎,就是他的家。

熊北平、熊紫平是双胞胎,1952年出生。熊应堂老来得子,高兴得不行,一辈子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看着这俩白胖小子,心里头那个软和劲儿别提了。可问题就出在这个“老来得子”上。熊应堂常年在外带兵,家里的事儿根本顾不过来,教育孩子的担子全落在了妻子身上。熊应堂的妻子也是苦出身,打小受尽了委屈,发誓不能再让自己的孩子吃苦。她把两个儿子当宝贝疙瘩宠着,要什么给什么,从来不舍得说半句重话,犯了错不但不管,还帮着遮掩。


熊应堂那时候被调到四川搞国防建设,妻子也跟着去了。家里就剩下两个无法无天的儿子守着南山路那栋独院住宅里。周围有哨兵站岗,外人轻易进不来,这就给兄弟俩提供了绝佳的作恶环境。从1974年到1978年,短短四年时间里,兄弟俩纠集了一帮地痞流氓,以“谈恋爱”“看电影”“介绍工作”这些烂俗的借口,把年轻女人骗到自己家里,人数多达一百多个。

这些女孩中,有在校的大学生,有女教师,还有部队里的女军人。那些年,杭州的女青年们一听说南山路“两熊”的院子,个个都绕着走,清波桥头两只熊,比戏文里抢亲的王老虎还要凶,这句顺口溜在整个杭州城传得家喻户晓。

1978年10月,群众的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到公安局。那个时候,这个案子拖了整整四年才立案,好多人不明白为什么,其实说白了就一个原因,谁敢动开国少将的儿子?

纸终究包不住火。终于在1979年,检察院依法提起公诉,杭州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了这个案子。公判大会那天,浙江省体育馆里里外外挤满了人,足足五六千人赶到现场旁听,都等着看这俩“活阎王”到底是个什么下场。审判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场馆,最后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死刑。”现场先是短暂的寂静,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响了起来,压都压不住。

弟弟熊紫平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刑场上他还梗着脖子喊,说自己是冤枉的,说这就是正常恋爱,说我爸是开国将军,你们没资格判我死刑。叫他给枪子儿崩了,年仅27岁。

哥哥熊北平因为认错态度好,死刑缓期两年执行,本想着能保住一条命,可他进了监狱还是不老实,不到一年就跟犯人吵了个大架,自觉前途已绝,一头撞死在狱中,也跟着弟弟去了。

所有人都在盯着熊应堂怎么回应。他得知儿子们的罪行后,据说差点气得住了院,整个人年近七十,被这个消息击得几乎站不稳。可等他平复下来,秘书递上纸笔,问他有什么要交代的,熊应堂只写了八个字。“公事公办,不得求情”。

这八个字背后,是一个老父亲心碎的抉择。说到底,在“将军父亲”和“普通家长”之间,他选择了前者。他大概也挣扎过,也犹豫过,也想过是不是能凭着自己的老脸去求个情,可最后他还是把那份深厚的父爱连同书信一起,塞进了信封。

熊北平在法庭上跪着哭,熊紫平叫嚣着喊出“我爹是熊应堂”的时候,他们伤害的女孩子们,何尝不是别人家捧在手心的宝贝?那些女孩子的父母,难道会因为犯人是“将军的儿子”就选择原谅吗?正是老百姓对公平正义的那份执拗和坚守,才能让这把锁最终砸开。老百姓的忍气吞声换来的是变本加厉,老百姓的忍耐终于换来了法律的铁拳。

回过头看熊应堂那八个字:“公事公办,不得求情”,读起来硬邦邦,掷地有声,不由得让人感慨万千。它不仅仅是说给法院听的,更像是熊应堂说给自己听的,甚至像是说给全天下所有手中握有权力的父母们听的。权力是一把双刃剑,你可以在战场上用它杀敌立功,让它立功受奖。可一旦你的“家事”沾上了“国法”,那就不再是你关起门来能摆平的私事了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