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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了大量日本人,我可以很负责地说:第一,绝大部分日本人对于二战期间的暴行都知道

接触了大量日本人,我可以很负责地说:第一,绝大部分日本人对于二战期间的暴行都知道,但是他们没有一点忏悔之心。第二,日本是单一民族,我们眼中的战犯,在他们眼里反而是民族英雄。

岸信介这个名字在战后日本政坛像一根隐形的线,牵扯出很多故事。1936年他来到伪满洲国,担任实业部总务司司长,后来升到产业部次长和总务厅次长,和东条英机、星野直树这些人并称满洲五巨头的角色。

他在那里推行统制经济,把中国劳工卷入战时生产体系,为日本军队提供资源支持。每天晚上他据说都喝酒应酬,生活方式让当地人私下叫他满洲之妖。

那个时候他大概觉得自己在为国家做大事,心里可能满是得意,觉得满洲就是他的作品。

1945年日本投降后,岸信介被列为甲级战犯嫌疑人,关进东京巢鸭监狱。调查拖了三年多,东条英机等七人在1948年12月23日被处绞刑,第二天岸信介就获释了。

冷战气氛越来越浓,美国需要日本作为亚洲的桥头堡,岸信介的反共立场和亲美态度让他成了合适的人选。他同意合作,提供情报,换来了自由。

出狱后他没有停下,1953年当选众议员,1957年2月接任首相,推动日美安保条约修订,强化同盟关系。

他的外孙安倍晋三后来多次提到,自己的政治DNA更多继承了岸信介的遗传。安倍在书中回忆小时候家里人讲外祖父的故事,觉得那位在反对声中坚持的老人是严肃的政治家。

岸信介1987年8月7日去世时,有人说正是因为这样的战犯复出为相,才让日本人难以彻底追究战争责任。

这条家族线让历史观一代代延续下去,许多人把岸信介看作保守势力的奠基人,却回避他早年的那些职务和决定带来的后果。

另一条线藏在哈尔滨平房区。1932年石井四郎组建了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对外叫这个名字,实际是731部队,专门研究细菌战和人体实验。

石井四郎主导用活人做鼠疫、炭疽等感染测试,受害者有中国平民、抗日人员和战俘,死亡人数很多。1945年8月日本投降前,石井下令炸毁设施,自己逃回日本,还玩过诈死把戏。

美国很快盯上了他。1945年9月德特里克堡基地的专家桑德斯开始调查,后来汤普森、费尔等人陆续接触石井四郎和北野政次等核心成员。

1947年美国国务院指示麦克阿瑟,为了拿到资料可以不追究石井及其同伙的战争罪。交易达成后,美国得到人体实验报告、细菌武器数据,还有8000多张病理切片,支付了25万日元。

石井四郎甚至成了德特里克堡的顾问。

1948年东京审判结束时,731部队和石井的名字完全没被提起,没有一人因细菌战受起诉。石井1959年死于癌症,那些资料却帮助美国继续生化研究。

很多日本人后来通过网络或老兵回忆知道这些事,却选择沉默,觉得那是过去的事,自己这一代不用负责。

1993年8月4日,时任内阁官房长官河野洋平发表谈话,承认日本军方在很多地方设置慰安所,参与了设置、管理和运送,招募中存在违背本人意愿的情况,给许多女性造成严重伤害,日本政府表示由衷道歉

这份谈话是日本政府首次以官方形式承认强征慰安妇的事实,之后几届政府基本继承了这个立场。河野当时面对国际压力和受害者证言,决定公开这些内容,大概也带着一点反省的想法。

可到了安倍晋三执政时期,事情起了变化。2007年他第一次担任首相,就以内阁决议形式质疑谈话的正确性。

2014年安倍政府启动再调查,成立检证小组,6月20日向国会报告称谈话内容和措辞曾受韩国政府影响,试图弱化它的可信度。

安倍的心腹们在公开场合说,谈话的历史作用已经结束,不用正式撤回,只要抽去它的实质就行。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直接否定河野当年关于绑架慰安妇的发言,说要为恢复日本名誉向国际社会说明立场。

这些动作让原本的道歉变得含糊,许多日本人看到政府态度,就更坚定地认为当年行为没有大错,或者已经付出足够代价,不必再提。

这些故事连在一起,让人看到一种延续的模式。岸信介从监狱走出来继续掌权,石井四郎的资料被交易后无人追责,河野谈话被一步步架空,每一步都和冷战后的政治选择、右翼势力的影响有关。

日本作为单一民族国家,民族认同很强,许多人从小听到的历史是日本遭受原子弹的苦难,却少提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知道真相后,他们往往回避或跟着否认,怕承认了就是抹黑祖先。

正如一位历史学者曾说,忘记过去的人注定要重蹈覆辙。这句话放在这里,让人忍不住多想几遍。那些事件的前因后果摆在那里,时间节点清清楚楚,人物职务也都有记录。

岸信介在伪满的作为、石井四郎的实验基地、河野谈话的发表与后续质疑,每一件都能在正史资料里找到对应。年轻人中这种不负责的想法更常见,他们觉得战争过去太久,自己和上一代没关系。可历史不会自动消失,它通过家族、政治和教育一点点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