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德国军人把一名波兰女子送到慰安所，然后把她的双腿劈开，捆绑在凳子上，接着在她的面前摆放了一张镜，她只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后面站着的德国士兵不笑，也不动手，只是冷冷地等着。他们在等这个女人的眼神散掉，等她从内部彻底垮掉。

这不是某个士兵的恶趣味，是经过设计的折磨方式，让人直视自己被捆绑、被摆弄的样子，每一秒都无处躲。很多被关押的波兰女人到最后连哭都不哭了，不是因为不痛，是因为哭出来只会让士兵觉得更有意思。

1939年9月，德军入侵波兰的烟尘还没散，希特勒便任命了汉斯·弗兰克（Hans Frank）出任"波兰总督"，专门管辖未被并入德国本土的波兰领土。

弗兰克上任后公开说：波兰人必须明白，他们是一个被征服的民族。

这话不是场面话。在弗兰克的统治下，波兰平民每天获得的食物热量被压缩到600卡路里左右，成年人正常维持基本生存至少需要1500卡，这个数字连最低线的一半都不到。那时候很多波兰家庭一整天靠一块儿黑面包撑着，孩子饿得哭，大人没有办法。

正是这种极端的饥饿，把很多年轻女性逼进了绝境。德国方面帖出招募启事，说招收年轻女性做工，提供食宿衣物。

走投无路的家庭把女儿送去应聘，以为能解决口粮问题，却不知道等着那些女孩的是什么地方。海因里希·希姆莱在1940年批准于波兰全境建立近五百处慰安所，进去的女人没收证件，窗户全部焊死，无法离开。

那些被摁在凳子前的波兰女人，连这最后一点自由也被那面镜子逼走了。

同时，波兰的知识阶层也在经历另一场灭绝。1939年11月6日，纳粹当局在克拉科夫用一个假借口，召开"学术会议"，将雅盖隆大学的173名教授和学者全部诱骗到会场，随即宣布逮捕，随后押送至布雷斯劳监狱，再转往集中营。

这场行动史称"克拉科夫特别行动"，是纳粹代号"AB行动"（Außerordentliche Befriedungsaktion，即特殊平定行动）的组成部分。

1940年春夏两季，波兰总督区内先后有3万余人被捕，约7000人在华沙郊外帕尔米里森林等地被秘密处决，死者包括教授、神父、律师和社区领袖。

希姆莱在1940年5月的一份备忘录里把目的写得清清楚楚：波兰人只需要学会简单算术、写自己的名字，而最重要的一条，是让他们明白"服从德国人"是天经地义的事。

纳粹的逻辑很直白：先杀掉能领导这个民族的人，再用饥荒压垮普通家庭，再用慰安所和镜子消磨剩下人的意志。三道手段叠在一起，一个民族就该从内部瓦解。

但波兰人没有全垮。就在纳粹封闭所有大学和高中之后，一批佼幸未被逮捕的教师悄悄组织起秘密课堂，波兰语称作"Tajne Nauczanie"。

课堂搬进私人公寓、地窖和教堂密室，学生们三五人一组地分散出入，一旦被盖世太保发现，等待他们的是当场枪毙或押送集中营。

据战后统计，整个占领期间约有100万名学生和数万名教师参与其中，这个数字至今读来仍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那名被捆在凳子前的波兰女子，没有人知道她后来怎样了。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那张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我们无从得知。但在那面镜子之外，那片被铁靴踩过的土地上，还有另一群人正在以另一种方式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