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欺负人的下场!”辽宁抚顺,一男子得了脑癌,为治病欠下不少外债,病情好转后,2005年摆了个修自行车摊挣钱还债,谁知来了辆奔驰,把顾客的自行车碾坏,男子不让她走,要她等车主来了赔钱
2006年4月19日,法庭之上,气氛压抑至极,仿佛空气都被尽数抽离,令人窒息之感扑面而来。50岁的刘兴伟听到“死刑”两个字时,整个人像具枯木僵在原地
他那张干瘪的嘴巴张开又合上,硬是没挤出一个响动。谁能想到,这个靠修车糊口的老实人,会连挥数刀把两个完整的家撕得粉碎
事情的源头,仅仅是路边一场微不足道的摩擦。要是把时间指针拨回那一天,估计连魔鬼都会觉得这剧情荒诞得让人后背发凉
将视线回溯至2005年10月5日,辽宁抚顺的那方天地映入眼帘。彼时彼地,似有诸多故事待我们探寻。那日午后,于新抚区凤翔路上,一辆崭新锃亮的黑色大奔驰转弯之际,竟未轻触刹车,径直拐过,其势匆匆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停在摊前等着修的一辆自行车,就这么被高高的底盘瞬间碾成了废铁皮,连钢丝都当场崩断
车门推开,23岁的邹华迈下车。这姑娘打扮得光鲜亮丽,看都没看底下的烂摊子一眼,眉头一皱,满脸都是不加掩饰的厌烦
“我赶时间,赔多少钱,你直接报数。”这句话砸得掷地有声,却硬生生把摊主刘兴伟架在火上烤
他个子不高,皮肤干瘦黝黑,刚刚从脑癌的鬼门关里爬出来没两年。2003年那场开颅手术,掏空了他最后一点家底
为了还清一屁股治病债,这个90年代就下岗的电池厂老工人,拖着还没大好的身子,每天就在街头靠挣几毛钱死扛
这车是客人的,他哪里敢擅自定损报数?刘兴伟双手沾满机油,不住颤抖,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姿态卑微地苦苦哀求,恳请等失主到来后再将事情了结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请求。可千金小姐哪听得进这些废话,扭头就要走。情急之下,刘兴伟伸手拽了把对方的袖子
灾难就在这一刻降临。那件几千块钱的名牌浅色衣服上,一枚黑乎乎的油渍手印死死地糊了上去,刺眼至极
姑娘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刹那间,好似尾巴被猛踩一般,尖锐的惊叫声冲破寂静,在空气中回荡开来。她不仅破口大骂对方故意找茬要求重金赔偿,更是一通电话拨回了家
没过多久,住在附近豪宅的邹有学和白素艳夫妇,开着车像两团风暴般杀了过来。老两口下了车,根本不废半句口舌
邹有学冲上去就是几个结结实实的耳光。他恨意未消,怒从心头起,一把抄起修车摊上的撬棍与打气筒,对着那五十岁男人的脸,如雨点般猛抽,宣泄着满腔怒火
刘兴伟被打得满脸是血,佝偻着身子拼命躲避。“大哥,我错了,我都这把岁数了,你咋还打个没完啊
哀求非但没换来停手,反而让对方更加嚣张。邹有学扯着嗓子在街头嘶吼:“让你看看我是谁!看你以后还敢在这儿修车不
此言如淬毒利刃,于刹那间,毫不留情地斩断了刘兴伟紧绷已久的最后一丝理智,令他在瞬间陷入疯狂的边缘。泥菩萨亦具三分土性,存些许脾性。而人一旦被逼至穷途末路,又怎会毫无反抗之念?其爆发之力,不可小觑
庭审记录还原了那惊悚的几分钟。刘兴伟的世界已然彻底崩塌,他心绪大乱,猛地扑向工具箱,一把抽出那把平日里用于削带的小刀,其状慌乱而决绝
第一刀,他直接捅进了邹有学的胸口。邹华看着父亲遇袭,拎起铁锤去砸刘兴伟,换来的却是反手更加致命的一刀
妒火中烧的白素艳,怒目圆睁,猛地抡起打气筒,带着满腔愤懑,重重砸向刘兴伟,不偏不倚正中其眼睛。彻底发狂的修车匠猛然转身,手起刀落,生生划破了她的脖子
几分钟前还在破口大骂的母女俩,就这么倒在血泊里当场没了呼吸。邹有学也重伤倒地,被急救车一路呼啸着拖进医院
血案过后的那个夜晚,刘兴伟逃进公园躲了整整一夜。精神防线轰然崩塌的他想过一了百了,最终还是咬着牙走向了派出所投案
时光回溯至2006年2月,庄严的法庭内,一场备受瞩目的审判拉开帷幕,法院正式开庭,正义的车轮开始缓缓转动。法庭之上刀光剑影,辩护律师拼命主张这属于正当防卫过当,毕竟是对方先下死手
检方的指控却如冰水浇下:他在离开现场后又返回补刀,这早就跨越了自保的界限,成了彻头彻尾的报复杀人
死里逃生的邹有学,犹如坚韧磐石,牙关紧咬,似要将所有意志凝聚,无论面临何种境况,都绝不松口半分。他当庭放弃了所有民事赔偿,眼中满是戾气,唯一的诉求就是让刘兴伟马上偿命
最终的审判结果不出所料,是那最为严酷的刑罚——死刑。一切尘埃落定,这结局似早有预兆,在肃穆的法庭上,以法律之名宣告。判决书里还附加了一笔那让人觉得无比讽刺的赔偿金:四万两千块钱
那份判决书里藏着一句极具分量的词:“被害人对案发起因有直接责任”。这不是在为杀人开脱,这是法律在说公道话
往昔听审之时,那些街坊四邻皆不禁为之叹息。他们的声声喟叹,似是对那段过往的无奈与感慨,在时光中悠悠回荡。谁都认得那个平常不爱吭声、老实巴交的修车匠,如果不是天塌了,他怎么会被逼成挥刀的恶魔?(信源:北方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