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 年,女地下党员施奇被敌人轮番侵犯,染上了梅毒,导致她身体溃烂发臭,没想到后来敌人又将一团棉花塞进她嘴里,猛地把她推进土坑,残忍活埋。
1922年,施奇出生在浙江平湖的一个贫苦家庭,原名叫施美云,因为家里太穷,她从小就被送去当童养媳,受尽了打骂,14岁那年,倔强的施奇偷偷逃到上海,进了缫丝厂当童工,每天十几个小时,双手泡在滚烫的水里抽丝,十个指头常年溃烂流脓,但这也只换得来一口稀粥。
就是这样一个从苦水里泡大的姑娘,在抗日救亡浪潮的影响下,毅然走上了革命道路,1938年16岁的施奇参加了新四军,因为学习刻苦、为人正派,很快就入了党,并被委以重任调到军部机要科,担任江北大组组长。
这个岗位堪称部队的“心脏”,所有的绝密电报、核心情报,都要经过她的手翻译、收发,她脑子里装的,是关系到全军生死存亡的密码和机密,战友们评价她“坚毅淳朴,正派大方”,是个靠得住的好同志。
但是1941年1月不幸降临,皖南事变爆发,新四军9000多人被国民党顽固派重兵包围,激战中施奇守在电台旁,镇定地译发一份份紧急电报,与党中央保持着最后的联系,直到包围圈收紧,她才含泪砸烂电台,把密码本烧成灰烬,跟着部队突围。
不幸的是突围中施奇失散被俘,敌人很快就从她手指上厚厚的老茧,识破了她机要员的身份,这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座“情报宝库”。
为了撬开她的嘴,敌人用尽了世间最卑劣、最惨无人道的酷刑,先是鞭子抽、烙铁烫,见她硬气不屈,禽兽不如的敌人竟轮番侵犯她,并故意让她染上了梅毒, 他们以为,这种极致的身体摧残和人格羞辱,能瞬间击垮一个20岁姑娘的意志。可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病痛发作时施奇全身溃烂,伤口流脓发臭,日夜剧痛,连走路都困难,敌人不给药、不医治,就想看着她在痛苦中求饶,但她强忍着钻心的疼,用碎布蘸冷水偷偷擦拭伤口,哪怕疼得浑身发抖,也从未哼过一声,更没吐露半个字的机密。
在阴暗的牢房里,施奇不仅自己坚守,还反过来安慰身边的难友:“别怕,革命哪有不流血的,我们要活着出去,继续斗争,”当敌人把其他战友押来,以杀人为要挟逼她招供时,她流着泪却坚定地说:“别听他们的,新四军没有软骨头,” 她守住的,早已不只是几张电报、几本密码,她守住的是无数战友的生命,是革命队伍的希望,是一个共产党员永不背叛的誓言。
整整一年多的折磨,敌人黔驴技穷,1942年5月敌人决定下死手,在江西上饶茅家岭的荒山上,敌人挖好了土坑,他们把虚弱到站都站不稳的施奇拖出来,用棉花死死堵住她的嘴,怕她喊出革命口号,怕她控诉这滔天罪行。
即使到了生命最后一刻,被架着的施奇依然挺直了腰杆,她没有求饶,没有哭泣,只是用那双清澈却坚毅的眼睛,冷冷地瞪着刽子手。
当施奇被推进冰冷的土坑,泥土一点点掩埋她年轻的身体时,这位年仅20岁的烈士,至死都保守着党的秘密。
施奇本可以在花样年华里,像普通女孩一样享受青春,但她选择了为国家、为人民,把自己埋进了深山,她不是一个人,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无数像施奇一样的年轻人,放弃了安稳,告别了亲人,走进了风雨,他们有的战死沙场,有的受尽酷刑,有的无声牺牲,连名字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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