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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10岁左右的女孩,妈妈喝农药走了,她伤心过度,满头的黑发全变白了,她看起来比

一个10岁左右的女孩,妈妈喝农药走了,她伤心过度,满头的黑发全变白了,她看起来比家里奶奶还要老,眉头总是皱着的,脸上没有一点孩童模样。 小棠的头发是一夜白的。 那天早上,她被奶奶的哭声拽醒,跑到堂屋时,妈妈躺在门板上,脸白得像张纸。前一晚妈妈还摸她的头说“明天去镇上买糖葫芦”,此刻却再也不会睁眼了。奶奶瘫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你怎么就走了啊”,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小棠没哭,就站在门槛边看。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妈妈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伸手想碰妈妈的脸,被奶奶一把打开,“别碰!晦气!” 当晚她发了高烧,躺在床上胡话连篇,净是喊“妈妈”。奶奶守在床边抹泪,第二天退烧后,掀开被子要给她梳头,梳子刚碰到头发就卡住了——乌黑的头发不知何时变得像落满了雪,从发根到发梢,白得发亮。 “我的乖孙……”奶奶抱着她哭,小棠却没反应,只是睁着眼睛看屋顶的梁,眼神空得像口枯井。 从那以后,小棠像换了个人。 以前她总爱追着蝴蝶跑,辫子上系着红绸子,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现在她坐在门槛上,背挺得笔直,白头发生硬地支棱着,远看像顶着一团棉花。有人经过时,她会低下头,手指抠着裤缝,指甲缝里全是泥。 奶奶让她去学堂,她不去,说要在家看门。奶奶给她扎辫子,她不让,说扯得头皮疼。其实是怕同学笑——前几天去村口小卖部,二柱子指着她喊“白毛仙姑”,她捡起石头砸过去,没砸中,自己倒摔在地上,手心磨出了血。 她的眉头总皱着,像两块拧在一起的抹布。村里的婶子们见了都叹气,“这娃,心死了大半”。有次邻居张婆婆给她块糖,她接过来攥在手里,半天没放进口中,糖纸被捏得皱巴巴的,最后塞进了裤兜,第二天发现化成了黏糊糊的一团。 秋收时,奶奶在地里割稻子,她就坐在田埂上看。白头在黄澄澄的稻穗里格外扎眼。有鸟雀飞来啄稻粒,她会捡起土块扔过去,动作慢悠悠的,没什么力气。奶奶喊她“过来歇歇”,她不应,直到太阳落进西山,才跟着奶奶的影子往家走。 夜里她总做噩梦,梦见妈妈躺在门板上,她想拉妈妈的手,却怎么也够不着。惊醒后,她会摸到自己的头发,顺滑却冰凉,像妈妈走那天早上的露水。她走到妈妈的房间,摸着空荡荡的枕头,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枕套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有天清晨,奶奶发现她蹲在灶台前,正用柴火棍在地上画圈。走近一看,画的是个女人,长头发,手里拿着糖葫芦。奶奶捂住嘴,没敢出声。 小棠抬头看她,眉头依然皱着,眼睛却亮了一瞬,像落了星子。“奶奶,我想妈妈了。”声音很轻,像片羽毛落在地上。 “想就哭出来。”奶奶蹲下来抱住她,她的白头发蹭在奶奶的衣襟上,“你妈在天上看着呢,见你这样,她不安心。” 小棠没哭,只是把脸埋在奶奶怀里,手指揪住奶奶的衣角。过了很久,她闷闷地说:“奶奶,我的头发还能变黑吗?” 奶奶摸着她的白头,眼泪淌进她的头发里:“会的,等你笑了,它就黑了。” 那天之后,小棠偶尔会笑了。比如奶奶给她煮了甜粥,比如看到屋檐下的燕子回来了。她的眉头舒展些了,虽然头发还是白的,但风吹过时,那团“棉花”会轻轻晃动,像有了点活气。 有人再喊她“白毛仙姑”,她不再扔石头,只是转头看对方一眼,眼神平静得像村口的池塘。对方反倒不好意思,挠挠头跑了。 她开始跟着奶奶去学堂,书包上缝着朵小红花,是奶奶用碎布拼的。走到校门口时,她会深吸一口气,把白头埋得低些,然后快步走进教室。坐在座位上,她翻开课本,阳光落在书页上,也落在她的白头发上,泛着淡淡的光。 或许头发不会再黑了,但总有一天,她眉头的褶皱会慢慢舒展开,像被春风吹化的冰。毕竟,妈妈在天上看着呢,她得好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