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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社区看到王伯送老父亲去火化,八十二岁,走得很安详。王伯六十一,背微驼,全程

昨天在社区看到王伯送老父亲去火化,八十二岁,走得很安详。王伯六十一,背微驼,全程没掉一滴泪,也没请人,就自己推着车,换好寿衣,下午三点火化的。 有人说他冷血,我站旁边看了会儿,他蹲在太平间外台阶上抽烟,手抖得厉害,烟灰掉了一裤子,也没掸。 其实他照看了父亲八年,从还能走,到卧床,到失禁,到认不出人。药费掏空了积蓄,连最后那件寿衣都是社区送的。 他不是不痛,是痛得太久,痛到没力气演了。眼泪早流在夜里换尿布时、在医院缴费窗口前、在听见父亲喊自己小名却答不上来的时候。 葬礼只办了四个小时,没有唢呐,没有花圈,只有他一个人把骨灰盒抱回家,放进了父亲生前最爱坐的藤椅旁边。 他进门时停了一下,摸了摸椅背,又放下手,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