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以色列与伊朗之间的军事行动持续升级,同时外交谈判陷入僵局,处于“边打边谈但互不让步”的状态。特朗普多次公开警告伊朗“尽快认真谈判,否则将付出严重代价”,甚至暗示如果谈判继续停滞,美国可能发动包括地面部队和大规模轰炸在内的“最后一击”。与此同时,美国通过巴基斯坦传递了一份15点的和平方案,并维持“谈判仍在进行”的官方表态,但伊朗方面不仅公开拒绝,还提出反条件,包括要求停止军事打击、获得战争赔偿以及承认其对霍尔木兹海峡的控制权,双方立场差距极大。
在战场层面,冲突并未降温,反而持续扩散。以色列宣布已“精准清除”伊朗革命卫队海军指挥官阿里雷扎·坦西里,称其直接负责在霍尔木兹海峡布雷和封锁航道;但伊朗尚未确认其死亡。与此同时,以色列对伊朗伊斯法罕等地基础设施发动打击,造成住宅受损;伊朗则持续向以色列及美方目标发射导弹和无人机,并对阿联酋等海湾国家造成溢出影响,例如阿布扎比因拦截导弹残骸导致人员伤亡。此外,伊朗对阿联酋的攻击强度有所下降(首次未发射弹道导弹),但整体威胁仍在。
能源与航运成为本轮冲突的核心焦点。霍尔木兹海峡实际上处于“被封锁状态”,伊朗甚至起草法律,拟对通过该水道的船只收取费用(市场传闻高达200万美元),以强化其控制权。在此背景下,全球能源供应受到严重冲击:布伦特原油价格升至100–106美元/桶,创下自1990年以来最大月度涨幅,美国汽油价格逼近每加仑4美元。与此同时,伊朗反而从中获利——由于其他产油国出口受阻,其原油仍通过霍尔木兹出口,价格折扣收窄,收入显著增加。
战争的经济外溢效应迅速扩散至全球多个领域。航空业首当其冲:卡塔尔航空等中东航司取消数千航班、收入大幅下滑,并与飞机租赁公司谈判延迟或减少租金支付;同时,由于航线绕行和空域关闭,亚欧航线机票价格飙升,部分航线涨幅高达560%。能源冲击也引发各国紧急应对:英国重启乙醇工厂以避免二氧化碳供应短缺,日本释放战略石油储备,东南亚国家提高燃油价格或调整补贴政策,印度甚至重新进口伊朗液化气以缓解短缺。
金融市场和宏观层面同样受到冲击。贝莱德高管警告投资者低估战争风险,认为冲突可能拖累全球经济增长多达2个百分点,并推高通胀水平。与此同时,大宗商品市场出现典型“战争交易”:油价大涨、铜等增长敏感资产下跌,黄金走势受美元影响出现波动。美国政府内部甚至开始测算“油价升至200美元/桶”的极端情景对经济的冲击,显示对长期冲突的担忧正在上升。
在地缘政治层面,这场战争已经影响到更大的国际关系结构。中美峰会被推迟至5月中旬,表明美国需要优先处理中东局势,而中国因是伊朗的重要石油买家,成为潜在关键变量。此外,中国官方在博鳌论坛上呼吁通过政治手段解决争端、反对“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但未直接点名美国,体现出一种相对克制但立场明确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