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符定第一次见到毛泽东就赞其为奇才,回乡探亲时断言毛泽东前途将远在自己之上 19

符定第一次见到毛泽东就赞其为奇才,回乡探亲时断言毛泽东前途将远在自己之上 1917年冬,长沙街头寒风刺骨,符定一裹紧棉袍,匆匆穿过几条小巷,敲开一处不起眼的民宅房门。 开门的是毛泽东,脸色苍白,明显大病初愈。符定一没等寒暄,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声音压得很低:“赵恒惕已经签了密令,今晚警察就要来抓你。快走!” 毛泽东愣住,接过那张逮捕令扫了一眼,眉头拧成川字:“校长,您是怎么拿到这个的?” “别问了。”符定一摆手,语气急促,“我从省府一个亲戚那儿硬要来的。收拾东西,走后门,现在就走。” 那一刻,屋里只有炭盆里微弱的劈啪声。毛泽东沉默几秒,忽然抬头:“您这样做,风险太大了。” 符定一苦笑:“当年你十九岁考第一,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池中物。现在你要是被抓,我这辈子都睡不着觉。” 毛泽东没有再推辞。他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和几本书,跟着老校长摸黑出了后院。两人沿着僻静小路走到城外,符定一一直送到湘江边,才停下脚步。 “润之,保重。”符定一拍拍他的肩,“中国需要你这样的人。” 毛泽东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回想初识毛泽东,已是1913年春。那年湖南全省高等中学校招生,符定一身为校长,亲自主持阅卷。一篇题为《民国成立,百端待理,教育与实业应以何者为要策》的文章让他拍案而起。立意高远,逻辑缜密,文字老辣,完全不像十八岁乡下青年手笔。 发榜那天,毛泽东以第一名高居榜首。符定一当即决定把他分进英文最好的普一班,还没等开学,就把人叫到办公室。 年轻人进门,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校长!” 符定一打量着他:身材瘦高,乡音浓重,眼神却异常沉静。他有些不敢相信,索性现场出题《论救国之道》。毛泽东接过纸笔,略一思索便落笔如飞,一个多钟头后交上来一篇洋洋数千言的文章。 符定一看罢,忍不住站起,连拍桌子:“奇才!真是奇才!” 从那天起,他对这个学生格外上心,亲自送了一套完整的《资治通鉴》,叮嘱他要融会贯通治国理政之道。毛泽东接书时,双手微微发颤,低声说了一句:“学生一定不负所望。” 谁知只读了半年,毛泽东就找上门来,说学校教的都是“死知识”,自己要出去“游学”,亲眼看一看中国到底病在哪里。符定一劝了又劝,最终还是拗不过,只好放行。 此后多年,两人天各一方。符定一逐渐淡出教育界,辗转政界;毛泽东则投身革命,风浪中越走越远。1922年,符定一在北京听到毛泽东组织安源路矿大罢工的消息,心里既骄傲又隐隐担忧。 1923年冬,湖南局势紧张,赵恒惕下令通缉一批“过激分子”,毛泽东名列其中。符定一得知后,第一时间找到在省府做秘书长的表弟,软磨硬泡,甚至拿议员身份担保,终于让那份逮捕令作废。 他连夜赶到毛泽东暂住的长沙民宅,把人送上开往上海的夜车。火车汽笛拉响时,符定一站在月台上,望着远去的车灯,长长吐出一口气。 新中国成立后,符定一应邀来到西柏坡,又随中央机关进了北平。1949年春的一天,毛泽东特意带警卫到李家庄看望他。两人对坐,毛泽东笑着说:“您当年送我的《资治通鉴》,我一直带在身边。” 符定一摆手:“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你才是真正掌舵的人。” 开国大典后不久,毛泽东在中南海设宴,把符定一请到首席位置:“您是我的老师,今天您坐上座。” 席间,毛泽东诚恳请他出任中央文史研究馆馆长。符定一没有推辞,只说了一句:“只要国家需要,我还能做点事。” 此后几年,符定一历任文化教育委员会委员、全国人大代表、全国政协委员,用晚年余热为新政权建言献策。1958年5月3日,他在北平家中安然离世,享年八十岁。 毛泽东闻讯,沉默良久,只对身边人说了一句:“符老先生,是我早年的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