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乌克兰人讲到自家总统时说：“我知道不少中国人觉得泽连斯基以前是喜剧演员，当总统像个笑话。但2019年大选，我、我爸妈还有亲戚朋友都投了他，7成的乌克兰人选了他，可如今呢？” 2014年波罗申科上台时，乌克兰正处在风口浪尖，东部地区很快就爆发了武装冲突，局势一度失控。为了摆脱对俄罗斯的依赖，波罗申科推出了一系列举措：大力减少俄罗斯文化的影响，把加入欧盟和北约写进宪法，还试图在能源供应上切断与俄罗斯的关联，想要彻底转向西方。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这些措施推进得异常艰难，西方承诺的援助迟迟不到位，国内的调整更是阻力重重，经济没起色，冲突没平息，民众的日子越过越难，对这位总统的不满也越来越深。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2019年的总统大选来了，39名候选人同台竞技，场面十分激烈。3月31日第一轮投票结束，喜剧演员泽连斯基以30.24%的票数遥遥领先，而时任总统波罗申科只拿到了15.95%的票数，两人顺利进入第二轮，这一轮的投票率也达到了62.88%，看得出来乌克兰人对这次选举的重视。 最终，泽连斯基以73.22%的超高得票率完胜波罗申科，创下了乌克兰选举史上的纪录，就连乌克兰东西部以往对立的投票格局，也被他打破，各个选区的得票率都大幅领先。 或许在很多外国人看来，一个喜剧演员当总统太过荒唐，但在当时的乌克兰人眼里，泽连斯基不是笑话，而是希望。 大家之所以疯狂支持他，一来是对波罗申科政府的彻底失望，二来是泽连斯基在喜剧《人民公仆》里扮演的清廉总统形象，刚好戳中了民众对反腐的迫切需求。 他没有复杂的政治背景，不是传统的政治精英，在民众眼里，这样的人或许能打破旧有的政治格局，能结束东部的冲突，能让大家过上安稳日子。 泽连斯基在就职演说里也承诺，会把解决与俄罗斯的冲突当作首要任务，“我一生都在竭尽全力让乌克兰人发笑，那是我的使命。现在我将尽我所能，让乌克兰人至少不再哭泣”，这番话当时打动了无数乌克兰人。 可谁也没想到，这份期待很快就被现实击碎。泽连斯基上台后才发现，总统的位置远没有电视剧里那么好坐。 他缺乏从政经验，没有具体的执政纲领，面对国内的寡头势力、腐败问题，以及复杂的地缘博弈，显得力不从心。 原本承诺的结束东部冲突，不仅没有实现，反而愈演愈烈，俄乌冲突全面爆发后，乌克兰陷入了更大的危机。曾经承诺的反腐，也没能取得实质性进展，民众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如今，泽连斯基的支持率早已不复当年，从2022年的84%一路波动下滑，到2024年部分民调显示，完全赞成他活动的乌克兰人只剩22%，不少人开始质疑他的决策。 那位乌克兰人嘴里的“可如今呢？”，藏着的是无尽的迷茫——当年拼尽全力选出的总统，没能带他们走出困境，反而让国家陷入了更长时间的动荡。 其实，泽连斯基的尴尬，也是乌克兰的尴尬。从波罗申科到泽连斯基，两任总统，两种尝试，却都没能改变乌克兰的困境。波罗申科的“向西靠”没能换来想要的援助和稳定，泽连斯基的“新人改革”也没能突破现实的枷锁。 对于普通乌克兰人来说，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复杂的政治博弈，不是加入哪个阵营，只是一份安稳的生活，一份看得见的希望。而这份简单的愿望，如今却变得遥不可及，就像那位乌克兰人心中的困惑一样，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未来的乌克兰，能走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