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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攥着的,是座琉璃盏。 只要她稍微松松手,这宝贝立马就会摔在地上,碎成一地玻

她手里攥着的,是座琉璃盏。 只要她稍微松松手,这宝贝立马就会摔在地上,碎成一地玻璃渣。 这是她看自己儿子的眼神。 所以她不能放,死都不能放。 股权没了,董事长的椅子让给别人坐了,这些都没关系。她一转身,照样在人群里闪着光,饭局上谁都得敬三分。圈子在,人脉在,她还是那个一跺脚就能让场子安静下来的人。 但儿子不行。 她亲手把他从一团泥捏成了器,描上了彩,放进最旺的窑里烧。现在这件“作品”觉得翅膀硬了,嫌她管得太宽,嫌她没有边界,一心就想从她这展台上跳下去。 往哪儿跳? 跳下去就是水泥地。 所以她得追,得喊,得时时刻刻在后面提着一口气。儿子往前冲,她就在后面铺路。儿子一句话说错,她立马冲到镜头前打圆场,把话再捡回来,擦干净,重新说一遍。 琉璃盏浑身不自在,觉得那双手箍得自己生疼,透不过气。 可那双手想的是,我一撒开,你就碎了。 一种爱,要是成了对方喘不过气的枷锁,到底是为他好,还是在满足自己?这道题,可能真没几个人答得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