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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台湾老兵柳卓寿以旅游为借口,从台湾前往美国、日本等国,最终回到了他出

1983年,台湾老兵柳卓寿以旅游为借口,从台湾前往美国、日本等国,最终回到了他出生和长大的国家——山东青岛赵哥庄。他还能再回到原来平静祥和的生活吗? 一寸回途,十二年的绕法。1983年的秋天,一个自称"美国游客"的56岁男人,拎着两个寒碜行李袋,从关岛飞东京,再从东京换绿皮车摇到北京,最后颠到青岛赵哥庄。 他叫柳卓寿。是台湾人。也是山东人。这两个身份,他扛了三十四年。 1949年5月,那时候他还是个在青岛被服厂踩缝纫机的年轻裁缝,媳妇刚给他添了孩子,日子虽薄,眼头有光。那天他本来是去大姑姐家串个门,谁想到那个有点门路的姐夫,不知是好心还是糊涂,半拉半拽地把他塞进了一条开往台湾的船。 他在甲板上回头望,家里的炕火大概还热着,妻儿可能正等他吃饭。 在台湾那边,他把什么苦都吃了。最后还是靠着借来的钱,重操旧业开了间西装铺,日子才算有了点颜色。后来娶了个小他九岁的本地姑娘,两口子生了三个孩子,小铺子支棱着,人也慢慢在异乡扎了根。 但魂儿,从来没跟过去。太平洋的浪每晚拍着,他听着像是山东在传话。 80年代初,他托了个美国朋友,辗转往赵哥庄捎了封信。等回信落到手里,他一个五十多岁的大汉,趴在被窝里哭得没了形。 父亲在饥荒年头走了。母亲年迈,脑子已经不对劲了。最叫他喘不过气的,是那个1949年春天还含苞待放的女人——他那个原配妻子,竟然就这么守了三十四年。 一个人把公公送走,把儿子拉扯大,没挪过窝。回去的心,就从那时候开始发了疯地长。 他跟台湾的妻子摊了牌。对方愣了很久,憋出一句:"你还得回来吗?" 他点了头。重重的那种。 1983年,他想出了这个"美国游客"的法子。绕道关岛,再转东京,最后从北京坐绿皮车到青岛。这条路,荒唐,也是当时唯一能走的路。 赵哥庄的土路还在,旧宅子还没塌,门前的细柳早换了枯槐,墙上的口号也变了样。他手心全是冷汗,生怕一掀门,里头的人和事已经散了。 可他等来的,不是久别重逢,而是母亲那双浑浊的眼睛,拿他当陌生人看。 晚上他睡在里屋,老人在黑暗里嘟囔:"儿子媳妇哎,这生脸的人,咋还赖着不走?" 柳卓寿躺在那张炕上,半截身子都是凉的。 三十四年,他以为最难的是回来,没想到回来了,才发现最难的是——妈已经不认得他了。 记忆这东西,等得太久,就会自己先散掉。 那个等了他三十四年的女人,倒是没有闹,没有哭,也没有骂。她深深吸了口烟,叹道:这就好,有人守着你。 那句话里头,不是释然,是几十年的孤寂凿出来的一个洞,风从里头穿过去,什么都带不走。 短短十几天,柳卓寿像是要把一辈子的农活都补回来,挑水、修窗户,眼泪全是往下掉的。他在儿子面前,客气得像个偶尔落脚的远房亲戚。 那才是真正扎心的地方。离别那天,拖拉机发动了,妻子背过脸,推着他往外走。 就在他要抬脚上车的那一刻,她死死攥住了他的手。 "那那边儿,你多受苦。对人家原配,一定要待好。以后没啥法子,你也别回来了——只要我知道你活着,俺娘俩在这儿就行了。" 拖拉机一动,漫天黄土扑面。柳卓寿失声恸哭。1985年,母亲病逝的消息传来。他没有回去。 不是不想,是怕。怕这趟"非法潜逃"的事儿,连累了台湾那边的孩子,毁了他们的前程。 生不能养,死不能守,这笔债,是烙在骨头上的红铁,一辈子烫着。 1987年,两岸开了口子,不用再绕路了。他成了空中飞人,拼命往那边汇钱,给孙子买玩具,逢年过节大包小包地寄。 可那些东西,换不回1949年那个春日午后,换不回那个岔路口的另一条路。 两岸的人,像被大铲子掘开的两块泥,分得不对称,拼也拼不整齐。 有了钱,有了路,有了飞机,却没有那个叫做"从头来过"的东西。 柳卓寿这辈子,用一生学着跟那道裂缝讲和。但裂缝不说话,只是一直在那儿。 信息来源:(西部文明播报——台湾老兵回乡探亲,睡在母亲床边,母亲:旁边睡的是谁?咋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