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之文唱完三首歌就走了,没人敬酒,也没人拦他,他低头吃了几口饭。这事其实挺简单:合同写得明明白白,唱歌、离场、不陪酒,全照着来。 他不是不高兴,是没打算演。上台就唱,唱完就鞠躬,后台换衣服,坐二号桌吃饭。主办方没安排陪席,他也没找人搭话,筷子动得快,碗底干干净净。 别人觉得冷清,可他早就不靠热闹吃饭了。以前在村里种地,守约就是活路;现在拿15万唱12分钟,也是一样——钱到位,活干完,人走开。 有人拍他吃相,说他拘着。可谁在台上喊破嗓子之后,还想被人搂着胳膊劝酒?他皱眉躲主持人那一下,不是怕,是嗓子真伤过,记住了。 超市买烟用现金,西双版纳演出完直接坐大巴,这些事连在一起看,你就懂了:他没变,只是不再把“被看见”当报酬。 他扒饭的样子,比敬酒时更像干活的人。 唱完三首歌就走,没人敬酒,他低头吃饭的样子像在干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