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对打虎的兄弟,将钱和物平分后,老二媳妇不乐意了:“你出力最多,凭啥跟大哥对半分?”老二觉得媳妇说得有道理,第二天就带她上山,想多打些,自己多占。 这兄弟俩本是山里的猎户,靠着一身打虎的本事在当地站稳了脚跟,平日里打虎从来都是同进同出,从来没分过你多我少。老大性子沉稳,手里的铁棍专挑老虎的要害打,每次都能先一步封住老虎的退路,老二身手灵活,手里的钢叉专锁老虎的四肢,俩人配合了十几年,从来没出过一次岔子。山里的老虎凶性十足,单个人遇上,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免有顾此失彼的时候,只有兄弟俩联手,才能把风险降到最低,把这拿命换的营生做稳当。 老二被媳妇的话冲昏了头,只盯着自己冲在前面的那点功劳,却忘了每次老虎扑过来的时候,都是大哥在身后替他挡下了致命的反扑,忘了每次进山探路、摸清老虎踪迹的,都是大哥提前跑遍了整座山。他只觉得自己吃了亏,揣着满肚子的不服气,拉着媳妇就往深山里走,连大哥平日里反复叮嘱的进山时辰、避险路线全抛在了脑后。 刚走到半山腰,就听见林子里传来一声震耳的虎啸,一只吊睛白额大虎猛地从树丛里扑了出来,腥风瞬间裹住了俩人。老二下意识就举起钢叉冲了上去,可他刚叉住老虎的前腿,就听见身后媳妇的尖叫,回头一看,媳妇早就吓得瘫在地上,手里的柴刀早就扔出去老远,别说帮忙,连站都站不起来。 老虎吃了痛,疯了一样甩动身子,一爪子就拍在了老二的胳膊上,锋利的虎爪瞬间撕开了他的皮肉,老二手里的钢叉差点脱手,整个人被老虎带着往前踉跄,眼看就要被老虎的血盆大口咬住脖子。就在这生死关头,一道黑影猛地冲了过来,一根铁棍结结实实砸在了老虎的脑袋上,正是放心不下、一路跟过来的大哥。 大哥没顾得上看老二的伤势,死死盯着老虎的动作,一棍接一棍招招不离老虎的要害,老二也缓过神来,忍着疼重新握紧钢叉,俩人还是像往常一样,一个锁身一个打头,不过片刻功夫,就把这只老虎彻底制服了。 老二看着大哥胳膊上被老虎划开的血口子,又看了看自己浑身是伤的狼狈模样,再看看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的媳妇,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他这才明白,自己之前觉得的“吃亏”,根本就是本末倒置,打虎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功劳,大哥的沉稳兜底,和他的勇猛冲锋,从来都是缺一不可。没有大哥在身后守着,他就算有再大的力气,也护不住自己的周全,更别说打虎换钱了。 从那以后,老二再也没听过媳妇的撺掇,每次打虎还是和大哥同进同出,卖了虎货依旧是平分,俩人的日子反倒比之前过得更红火。山里的乡亲们都知道,这兄弟俩打虎,从来都是一条心,也都懂了,这世间最难得的,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勇猛,而是两个人的同心,是不贪一时的小利,守得住彼此的情分。 信息来源:明·冯梦龙《古今谭概》、清·杜文澜《古谣谚》、元·施耐庵《水浒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