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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7,徐锡麟刺杀完恩师后,被抓住处以极刑,临刑前,清兵给他拍了张照片,徐锡麟

1907,徐锡麟刺杀完恩师后,被抓住处以极刑,临刑前,清兵给他拍了张照片,徐锡麟看后却非常不满:“重拍!我脸上都没笑容,怎么让后代看?”接着就被刽子手破腹取心,用来炒菜下酒…… 1903年,徐锡麟去日本大阪参观博览会。在那个充满现代工业气息的会场里,他猛然看到了一件极其刺眼的东西,一座原本属于中国的古钟,正堂而皇之地被当作日本人的战利品或者奇观摆在那里展览。 回国后,徐锡麟彻底抛弃了安稳度日的念头。他结识了陶成章、秋瑾等一批热血青年,加入了光复会。这群人聚在一起,目标只有一个:推翻那个腐朽透顶的清政府。 想要造反,光喊口号毫无意义,必须得有枪、有兵、有权力。徐锡麟经过深思熟虑,走了一步极其大胆的险棋,打入敌人内部。他利用家里雄厚的财力,通过“纳捐”的方式买了个官。随后,他四处运作,拿到了山西老官员俞廉三的举荐信,直接投奔了刚刚升任安徽巡抚的恩铭。 恩铭这个人,其实在晚清的高官里算是个稍微有点作为的满人。他非常支持新政,也极度信任自己的老上司俞廉三。一看老领导推荐来一个精明强干的年轻人,恩铭二话不说,直接委以重任,让徐锡麟担任了武备学堂的“会办”。徐锡麟办事干脆利落,把学堂打理得井井有条,恩铭对他简直是越看越喜欢,很快又提拔他为巡警学堂会办兼巡警处会办。 恩铭对徐锡麟有多好?当时学堂里有个老会计,发现徐锡麟不仅账目做得有问题,还天天在课堂上讲些大逆不道的话,赶紧跑去向恩铭举报,说徐锡麟很可能是革命党。结果恩铭大手一挥,完全没当回事。 1907年7月6日,安庆巡警学堂举行首届毕业典礼。这天上午9点,恩铭在一大帮地方高官的簇拥下,风风光光地来到现场。 按照流程,学生们要向恩铭行礼。就在这毫无防备的一瞬间,徐锡麟突然大步抢上前去,单膝跪地,大声汇报道:“报告大帅,今日有革命党人起事!” 恩铭当场就懵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徐锡麟的战友陈伯平直接掏出一颗炸弹,冲着恩铭就砸了过去。 炸弹居然哑火了,没炸! 电光火石之间,徐锡麟毫不犹豫地从靴子里拔出两把手枪,冲着恩铭就是一通乱射。恩铭身中七枪,倒在血泊中,他至死都没想明白,自己一手提拔的亲信为什么会要自己的命。在咽气前,恩铭绝望地大喊:“糊涂啊,糊涂!”最终,陈伯平补上致命一枪,这位满清大员一命呜呼。 这场安庆起义爆发得极其猛烈,但也失败得极其惨烈。因为城门被清军迅速关闭,起义军得不到外援,弹药库的钥匙又被管事的带走,徐锡麟和战友们死守军械所,和大量的清军血战了五个小时。最终,寡不敌众,徐锡麟等人兵败被捕。 主审官是安徽布政使冯煦,他看着眼前这个文质彬彬却又杀气腾腾的年轻人,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恩抚台待你不薄,可以说是你的恩师,你为什么要这么没有心肝,恩将仇报?” 徐锡麟坐在地上,冷笑了一声,给出了一句掷地有声的千古名言:“恩铭待我,不过是私惠;我杀他,为的是天下人的公愤!” 这句话,直接把审讯官噎得哑口无言。徐锡麟把个人恩怨和国家大义分得清清楚楚。他承认恩铭对他有恩,但在国家存亡、民族大义面前,这点个人的“私惠”根本微不足道。他要用满清高官的血,来唤醒那些还在沉睡、还在麻木的中国人。 为了安定人心,清政府决定当晚就将徐锡麟处死。而在行刑前,发生了一件让所有在场清军都感到不寒而栗的事情。 清军为了记录这个“逆党”的下场,特意让人给他拍了一张照片。伴随着老式相机“咔嚓”一声,照片拍完了。徐锡麟凑过去看了一眼底片,眉头一皱,极为不满地冲着清兵大喊:“重拍!我脸上都没笑容,怎么让后代看?”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不关心死亡的痛苦,只关心自己留给后代的精神面貌。他要让后来的中国人看到,革命者不是哭哭啼啼的弱者,而是微笑着面对死亡的猛士! 清政府对徐锡麟的恐惧和仇恨,最终化为了极其野蛮的报复。恩铭的妻子是庆亲王奕劻的女儿,她疯狂地要求用最惨烈的方式处决徐锡麟——剖腹挖心。 当天夜里,安庆城暴雨倾盆。在刑场上,刽子手先是用铁锤残忍地砸烂了徐锡麟的下体,随后残忍地将他剖腹,生生掏出了那颗还在跳动的滚烫心脏。他们把这颗心放在恩铭的灵前祭祀,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恩铭的那些贴身卫兵,居然把徐锡麟的心脏切碎,放在锅里炒熟,用来下酒!他们一边吃一边咒骂,想看看这个敢杀大帅的人,究竟长了一颗什么样的大逆不道之心。 清政府以为用这种骇人听闻的手段就能吓退革命者,但他们错了。徐锡麟的死,就像一颗真正的炸弹,彻底炸碎了满清权贵的美梦。两江总督端方在事发后吓得心惊肉跳,发了一封电报给朝廷:“吾等自此以后,无安枕之日。” 仅仅过了几天,徐锡麟的战友、那位写下“秋风秋雨愁煞人”的奇女子秋瑾,也因为拒绝逃跑而被捕,英勇就义,年仅32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