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出惊人！清华教授柳冠中厉声质问，无人飞机、无人驾驶、无人商店、无人酒店、无人银行，人去哪儿了？科技没有人，还要人干嘛？！ 一针见血，道出当下社会的隐忧！ 这段讲话没有华丽的修饰，没有晦涩的理论，却像一记重锤，砸中了当下社会发展中被忽略的隐忧，短短几天，相关话题阅读量突破2.2亿，讨论量超过85万，无数人看完后陷入沉思。 可能有人会问，柳冠中是谁？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说出这样振聋发聩的话。他可不是普通的教授，作为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文科资深教授、博士生导师，被誉为“中国工业设计之父”，是中国工业设计发展史中里程碑式的人物。 他一生都在研究设计与生活、科技与人的关系，获得过“归国留学突出贡献”奖章、光华龙腾奖中国设计贡献功勋人物金质奖章等诸多荣誉，一辈子都在呼吁，科技和设计要服务于人，而不是淘汰人。 柳冠中教授的这番质问，并不是凭空发出的，而是源于他对当下“无人化”浪潮的细致观察。如今走在街头，“无人”的身影无处不在：小区门口的无人商店，扫码进门、自主选购、自助付款，全程看不到一个店员； 银行里的自助柜员机、无人柜台，能办理存款、转账、挂失等大部分业务，曾经的银行柜员越来越少；酒店里的无人前台，刷身份证就能自助办理入住、领取房卡，不用再排队等待； 马路上，无人驾驶的出租车、配送车穿梭往来，深圳甚至已经实现超千台无人车上路，运行线路超过8000公里，月订单量突破240万单；就连外卖、快递配送，也有越来越多的无人机上阵，快递业的无人机送件量每年增长47%，看似高效便捷的背后，是越来越多的人被技术“替代”。 就像银行行业，过去五年里，全国银行网点减少了四成多，仅柜员岗位就减少了15万人以上，那些干了十几年的老柜员，一辈子练就的收现金、帮老人填单子、耐心解答咨询的技能，在自助终端面前，仿佛一夜之间就失去了价值。 还有便利店、超市的收银员，很多都被自助收银机取代，尤其是一些连锁超市，十几个收银通道里，只有两三个人工通道，剩下的全是自助设备。 更让人感慨的是，这些被替代的人，大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他们没有年轻人的学习速度，很难快速掌握新技能，人社部2025年的调查显示，45岁以上转岗的人里，只有18%真正学会了新技能，很多人参加的AI速成班，学完后甚至连面试都通不过，只能面临失业的困境。 柳冠中教授在讲话中还提到，他并不是反对科技发展，更不是排斥“无人化”技术，而是反对技术被用错了地方。 他说，无人机本该去矿山、高压线这些危险的地方做巡检，减少人面临的风险，可现在却大量跑到街头送外卖，只为省下每单三毛钱的人工费； 无人驾驶技术本该用于缓解交通拥堵、保障出行安全，可有些企业却只顾着追求效率，忽略了老人、残疾人等特殊群体的需求，很多老人不会操作无人车、无人售票设备，出门办事变得格外困难。 他创立的“事理学”和“生活方式设计”理念，核心就是希望技术能帮助人们生活得更踏实，而不是把人变得越来越孤立，可现在很多“无人”项目，只是简单地把人排除在外，效率提高了，可服务里的温暖、工作带来的归属感，全都消失不见了。 其实，柳冠中教授的质问，早就有迹可循。他一辈子都在强调，设计和科技的核心是人，早在20世纪90年代，他就提出了类似大数据的“生活方式模型”，早于共享单车20年提出“最后一公里”城市短途交通系统，早于“廉租房”15年提出建设“打工仔移动住宅”，每一个理念，都围绕着“人”的需求。 他还经常批评当下的设计圈，很多设计师只顾着让产品好看，冰箱换个颜色就说是创新，APP加个滤镜就叫升级，却没人认真思考，这些创新能不能真正帮到人们，能不能让生活变得更便捷、更有温度。 如今，“无人化”浪潮还在持续推进，深圳、上海等城市，无人配送、无人环卫、无人巡检等场景越来越普遍，2025年深圳全年无人配送服务订单总量就达到866万单，2026年首月单量便突破242万单，创下近2000万元的商业价值。 不可否认，这些技术确实提高了效率、降低了成本，比如深圳的无人车，让快递配送的综合运营成本下降20%，还减轻了快递小哥的劳动强度，台风天气里，无人车还能代替人完成配送，减少人员奔波。 但与此同时，“无人化”带来的隐忧也越来越明显，除了就业问题，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也越来越少，去无人商店买东西，没有了店员的热情问候；去无人酒店入住，没有了前台的耐心引导，原本充满烟火气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冰冷。 我们追求科技进步，追求效率提升，本质上是为了让生活变得更好，让人们活得更有尊严，而不是让科技成为隔绝人与人之间联系、淘汰人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