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9年,14岁的女孩被舅舅带到怡春院。鸨母瞥了一眼,顿时嫌弃道:“脸大眼小、厚嘴塌鼻,端不起这碗饭。”谁料女孩一听,竟噗通一声跪倒:“求求您!收下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学。” 女孩名叫潘玉良,原姓张。幼年时父母接连去世,一直被养在舅舅家。 潘玉良童年不幸。舅舅滥赌,想把她卖了还债。就骗她怡春院能学手艺赚钱,潘玉良听了大喜过望,她经常被舅舅打骂,巴不得快点离开这个家,便出现了开头一幕。 鸨母看她长相丑陋,就用2担大米的低价买下,舅舅拿着钱喜滋滋地走了。 不久后,潘玉良发现不对劲。她被安排学习吹拉弹唱,却听到成年的姑娘们谈话,才知道自己入狼窝了。潘玉良万分绝望,生了逃跑的想法。 可她跑一次,就被抓回来抽打一次,经常是旧伤没好,又添新伤。潘玉良哭到绝望。在鸨母以为她要跑第十次时,潘玉良奇迹般地开始学习弹唱。 原来,第9次时,潘玉良走了一里地,当她以为终于逃出牢笼时,却发现自己什么手艺都没有,结果饿倒在路边,又被人抓回来。再次醒来,她便决定练好技艺,等待时机。 日复一日的练习,潘玉良在弹唱方面技艺娴熟,17岁时已经声名大噪。巧的是,客人嫌她长相丑陋,都不愿意接近她,因此保住了处子之身,直到有一次献唱。 潘玉良看到了被商人们敬酒的官员:潘赞化。他长相正派,却不经意间,流露出厌烦又不得不为的神情。令潘玉良感到同命相连,她暗自下了个决心。 吟唱着:“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曲调凄苦,潘赞化听得投入,心生怜惜。这一幕,被商人们尽收眼底,他们互相递了个‘你懂得’的眼神。 宴会结束后,潘玉良就被商人送到了潘赞化府上。然而潘赞化心知商人的伎俩,直接命人送她回去。 谁承想潘玉良跪求潘赞化能收下她,宁愿当丫头伺候。 潘赞化看着楚楚可怜的姑娘,心生同情。两人一番交谈,潘赞化知道她的遭遇,更加敬佩其自尊自强。随后,用200大洋赎了她。 后来,两人了解更多,双双暗生情绪。潘赞化不顾世俗的流言,纳她为小妾。她为了感念丈夫,便将自己的姓氏改姓潘。 成婚后,潘玉良尊敬大夫人,爱护夫君,过了一段未曾拥有的幸福生活,但她还有自己的追求。 潘玉良想要获取知识,过程中,发现对绘画有兴趣。就这样,在潘赞化的支持下,潘玉良开始系统地学习。后来,成功考进了上海的一所美术学校。 然而对绘画的执着,还让她还被打了一顿。 原来,潘玉良画人体总找不到合适的模特,就突发奇想去女澡堂。她坐在墙角,看着面前的女人们画起来,没成想被一妇女发现,气得将她打了一顿,画本也被扔进水池。 后来,她又将自己关在家中,拉上窗帘,脱下衣服,对着镜子画自己。就是这幅作品,让她成为了优异毕业生,随后,又得到留学的机会。 潘赞化知道后,支持她继续进行学业。 于是,在1921年,潘玉良赴法留学,同学有徐悲鸿。她的画作获得了国外大奖,后面又学雕塑,雕塑的《张大千头像》,展出时受到交口称赞。 7年时间,潘玉良以优异成绩毕业。返回国内后,被聘为大学老师,本以为前途一片光明,不幸的事又降临了。 有人扒出她的过去,谩骂的声音甚嚣尘上。甚至有人在画展上,撕毁了她心爱的画作。这一切令潘玉良悲痛欲绝,画作是自己的心血,能说个啥才能证明清白。 潘赞化看她伤心,心里也跟着难过,便劝说先到国外避避,风头过了再回来。 潘玉良不想离开丈夫,但眼前局势,也只能这样。于是,刚团聚没多久的二人,又要面临第2次分离。两人在码头上挥手告别,没想到过了这天,他们就此永别。 1937年,潘玉良旅居巴黎,曾任巴黎中国艺术会会长。这中间,经常与潘赞化通信,知道国内战争爆发,潘玉良便把自己大部分收入,寄回国内支援抗战。 但后来巴黎沦陷,她10年没能与国内取得联系。好不容易解放想回国,却被告知画作属于法国资产,不能带回中国。 潘赞化写信劝说,等到中法建交,那时便容易些。于是,潘玉良带着思乡之情,等啊,等啊,却在1959年,收到了丈夫病逝的消息。 潘玉良悲痛难抑。经常画丈夫喜爱的菊花,以此缅怀。(图6,左上角有画家签名) 画得多了,爱慕潘玉良的人以为她喜欢菊花,便送花向她表白。 潘玉良直言一生是潘赞化的女人,不再嫁人。对方见她态度坚决,只好作罢。 1977年,82岁的潘玉良在巴黎病逝。临终前,拜托友人将遗物交给潘赞化的儿孙,并希望画作能够送到国内。 后来,在国家的帮助下,友人将潘玉良3000多件画作带回祖国,如今珍藏在安徽博物馆。 纵观潘玉良的一生,就像这一段话: 对镰刀,麦子能说个啥? 对啄它的麻雀,麦子能说个啥? 被当成种子,麦子又能说个啥? 而潘玉良偏要说出个啥。她勇敢抓住机会,提升自己,不顺从厄运,人生才会迎来逆袭。 强者容易坚强,正如弱者容易软弱。 所以当我们觉得生活苦涩,请不要灰心,用乐观的心态,坦然无惧迎接每一场挑战,到那时峰回路转,整个世界都会为你喝彩。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