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了一辈子反派，退休金1132元，还不够买进口药。 《渡江侦察记》里的情报处长，陈述，突发脑溢血，卧病五年。进口药不能报销，老伴辞职照顾，四处借钱，逼得他几次想自我了断。 换做是你，一个演了近四十部电影的老戏骨，每月就这点钱，眼睁睁看着药费烧穿家底，这口气咽得下去吗？ 更扎心的是，他走的时候，整个演艺圈鸦雀无声。而那时，随便一个选秀歌手出场费就是几十万。 他的老朋友孙道临，就是电影里的李连长，自己积蓄也不多，还资助着好几个孤儿。有厂家捧着50万请他做广告，他直接甩回去一句话：我绝不做艺商。 为纪录片《屠城血证》配旁白，他一分钱不要，说这是为每一个中国人念的。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晚年因为一次采访收费，被骂“老艺术家也爱钱了”。 2006年，陈述追悼会，85岁的孙道临坐着轮椅，冒着大雨，也要来送老伙计最后一程。 以前的演员，把角色刻进骨头里；现在的一些明星，把价码刻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