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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台北刑场,中将吴石中弹身亡,女特工朱枫连中七枪,可那个私藏三千份情报的

1950年台北刑场,中将吴石中弹身亡,女特工朱枫连中七枪,可那个私藏三千份情报的保姆林阿香,竟然活着走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的门从外面锁上的时候,林阿香还穿着那件灰扑扑的棉布褂子。她坐在木头凳子上,手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地上的一道裂缝。对面桌子后面坐着三个人,中间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的钢笔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林阿香,你知道你藏的那些是什么吗?” 她抬起头,眨眨眼,像是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那模样跟在吴公馆厨房里择菜的时候一模一样,笨手笨脚,问什么都得想半天。 “就是些纸。”她说,声音有点哑,“先生让我收着,我就收着。” 戴眼镜的笑了笑,钢笔放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椅背。旁边一个年轻点的拍了桌子,茶杯盖子跳起来,咣当一声。 “三千多份!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林阿香肩膀缩了缩,往后躲了一下。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让那个拍桌子的年轻人愣了一愣,他想起自己乡下老娘,也是这副模样,遇到发火的村干部,就是这个缩法。 审讯断断续续进行了七天。 有人见过她从那扇门里出来,脚步拖拖沓沓的,眼窝子陷进去,嘴唇干得起皮。路过走廊的时候,她看见窗户外面有棵石榴树,就站住了,看了好一会儿。押送的人推她一把,她才继续往前走。 后来的事情就传得乱七八糟了。 有人说她什么都不认,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先生让收着我就收着”,“我哪认得字”,“我就一做饭的”。搜出来的情报摆在面前,她瞅两眼,跟瞅一堆废纸似的,问急了就抹眼泪,抹得两个袖口湿漉漉的。 也有人说她认了,认得很痛快。问她怎么藏的,她说塞在床板底下。问她还有没有,她说就这些了。再问什么,她就不吭声了,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 第十天头上,门开了,她走出来。 太阳晃得她睁不开眼,她抬起手挡了挡,站在台阶上愣了一会儿。门口站岗的换了人,不认识她,拿眼睛斜着瞅。她也不在意,顺着墙根往巷子口走,走几步歇一歇,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老长的。 后来有人在菜市场碰见过她。她还是那身灰布褂子,蹲在摊子前头拣青菜,拣一把塞进篮子里。卖菜的认识她,问一句“阿香姐今儿买这么多”,她笑笑,也不多话。 拎着篮子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条巷子口,她步子慢下来。巷子深处有棵石榴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到墙外面。她站在那儿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吹过来,她把篮子换了个手,继续往前走。 后来的事没人说得清。有人说她回了乡下,有人说她改了名字嫁了人,还有人说她其实一直就在台北,住在那条有石榴树的巷子里头,只是再也没人注意过她。 那年头,一个保姆,谁会多看一眼呢。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