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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21岁青岛女知青不顾众人反对,嫁给40多岁农民,洞房之夜,新娘满脸娇

1968年,21岁青岛女知青不顾众人反对,嫁给40多岁农民,洞房之夜,新娘满脸娇羞,不料,丈夫却一脸不耐烦,正当新娘一脸懵时,丈夫突然一巴掌甩过来。 廖晓东是老红军干部廖弼臣的养女,从小在青岛城里长大,有文化、模样周正,刚到农村时,她什么农活都不会,细皮嫩肉的,连锄头都握不稳。当时村里的条件很差,土坯房、土路,吃的是粗粮,干的是重活,廖晓东一开始很不适应,但她很能吃苦,夏天沤绿肥,腿上起了黄水泡还带头跳进肥坑;秋天学扶犁,打破了山区妇女不扶犁的传统;冬天练推车,常和村里的小伙子比赛,下乡第一年,她的劳动手册就记录了330个劳动日,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想扎根农村好好干。 她之所以会看上卢照东,全是因为当初的几次帮助。刚到村里那年夏天,廖晓东在玉米地里干活时中暑晕倒,是卢照东背着她跑了五里地,送到公社卫生院;她想家哭鼻子的时候,是卢照东默默给她送来两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她锄头坏了、农活干不完的时候,也是卢照东主动过来帮忙。在廖晓东眼里,卢照东虽然黑瘦、没文化、年纪大,但人实在、有担当,她觉得日子苦点没关系,只要两个人好好过日子,总能熬出头。 可所有人都反对这门婚事。知青点的姐妹劝她,说卢照东比她大二十多岁,比她亲爹年纪都大,家里穷得叮当响,连一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嫁过去就是跳火坑;村干部也找她谈话,说她年轻有文化,前途无量,别一时糊涂毁了自己;就连她的家人,得知消息后也极力反对,甚至要和她断绝关系。但廖晓东铁了心,她不顾所有人的劝阻,执意要嫁给卢照东,她觉得,别人不理解没关系,只要自己认定了,就不会后悔。 婚礼办得寒酸到了骨子里,没有红嫁衣,没有唢呐声,没有喜糖,甚至连一张新床单都没有。卢照东杀了家里唯一一只下蛋的老母鸡,炖了一锅汤,喊来几个本家兄弟,在一起吃了顿饭,就算是办了喜事。廖晓东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满是娇羞,她坐在炕沿上,看着忙着招呼客人的卢照东,心里偷偷盘算着,以后每天晚上给卢照东烧热水泡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学着纳鞋底、做布鞋,和他一起下地干活,攒钱盖一间亮堂堂的瓦房。 天黑透了,客人都走光了,土坯房里只剩下廖晓东和卢照东两个人,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映着墙上斑驳的泥痕。廖晓东的心怦怦直跳,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颊发烫,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可卢照东却没有半点新婚的喜悦,他闷声不响地坐在炕边,抽着旱烟,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上全是不耐烦,连看都没看廖晓东一眼。 廖晓东心里有点懵,她偷偷抬眼看卢照东,小声说:“照东哥,你累了一天了,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洗个脚再睡吧?”这话刚出口,卢照东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把烟袋锅子往炕沿上一磕,“啪”的一声,震得煤油灯都晃了晃。他瞪着廖晓东,眼睛里满是怒火,破口大骂:“洗啥脚!臭讲究!城里来的就是事儿多!老子活了四十多年,从没洗过脚,不照样好好的!” 廖晓东被他吼得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卢照东抬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这记耳光又脆又响,在寂静的土坯房里回荡,也一下子打碎了廖晓东心里所有的憧憬。她捂着脸,怔怔地看着卢照东,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她怎么也想不通,白天那个还对她和和气气、主动帮忙的男人,怎么一转眼就变了模样。 卢照东看着她哭,不仅没有半点心疼,反而更不耐烦了,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小板凳,接着骂:“哭啥哭!告诉你,嫁进我卢家的门,就得守我卢家的规矩!少给我摆城里小姐的谱!以后地里的活你得干,家里的饭你得做,衣服你得洗,再敢挑三拣四、讲那些穷讲究,看我不揍你!” 这时候廖晓东才明白,自己之前有多天真,她以为的“担当”,不过是一厢情愿的错觉。卢照东对她的那些帮助,或许只是觉得娶个知青媳妇,能在村里挣点脸面,或许只是想找个免费的劳动力,帮他伺候家里、下地干活,那些所谓的关心,不过是他为了娶到媳妇的伪装。当时的农村,很多农民都有根深蒂固的夫权观念,觉得女人嫁过来就是伺候男人、干活的,不能有自己的想法,更不能讲城里的那些“讲究”,卢照东也不例外,他没读过书,一辈子在农村吃苦,性格粗犷,根本不懂什么是尊重,也不知道怎么对待自己的妻子。 婚后的日子,廖晓东过得十分艰难。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饭、喂猪、下地干活,晚上回来还要洗衣、缝补,稍有怠慢,卢照东的打骂就会接踵而至。 有人劝廖晓东离婚,可她当时已经成了知青扎根农村的典型,她和农民结合的材料已经报到了上面,要是离婚,就意味着破坏了这个典型,而且在当时的环境下,离婚也会被人说三道四,她只能硬着头皮忍下来。1974年,廖晓东患上了急性黄胆型传染性肝炎、亚急性肝坏死,即便在昏迷中,她还惦记着教学,呼喊着要上课,同年2月8日,她经多方抢救无效去世,年仅27岁。她的一辈子,就被洞房之夜的那记耳光,钉在了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再也没能回到她热爱的青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