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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19岁的杨蕴如嫁到天津八大家之一的孙家,谁知,回门以后她死活不肯再回

1926年,19岁的杨蕴如嫁到天津八大家之一的孙家,谁知,回门以后她死活不肯再回去:“白天斯斯文文的孙少爷,晩上怎么就变了样?”     这一问,把杨母也问傻了。大家闺秀出阁前,有些事是没人教的。     可这婚都结了,总不能就这么不过了吧?众人百思不解,那个斯文有礼的孙少爷到底做了什么,竟让新娘子如此恐惧?     婚后的日子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僵局,杨蕴如躲在娘家不肯走,孙家那边也没闲着。     没过半年,孙家出了事,北洋政府以“贪赃枉法”的罪名抄了家,房子被封,一家人东躲西藏。     孙少爷没地方可去,只好跑到了老丈人家避难。     按理说这是夫妻团聚的好机会,可杨蕴如根本不给他好脸。     她不许孙少爷进自己的屋,母亲只好单独收拾了一间房让姑爷住下。     说来也怪,这位孙少爷脾气倒好,在这个家里反倒混得开。     他陪杨家的弟弟妹妹们玩,在家里鼓捣着放电影,晚上还哼几句《四郎探母》。     杨家上下都喜欢他,唯独杨蕴如见了他就跟见了鬼似的,绕道走。     吃饭的时候,只要孙少爷上桌,她就不肯露面,非要下人把饭端到自己屋里吃。     家里人怎么劝都没用,她就回两个字:“我怕。”     后来抄家的风声过去了,孙少爷要回孙家重整旗鼓。     临走前,杨家好说歹说,总算把杨蕴如劝上了回去的轿子。     可到了孙家情况更糟,只要孙少爷一靠近,她又喊又叫,闹得鸡飞狗跳。     孙家老太太急着抱孙子,看这儿媳是铁了心不让碰,最后实在没了办法,只两个字:离婚。     那可是二十年代,离婚是天大的新鲜事,两人登报声明的那天,看热闹的人比当初结婚时还多。     杨蕴如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束了第一段婚姻,可她心里那个结,似乎还没解开。     离了婚的杨蕴如回到娘家,整天无所事事。     这时候,她的四妹妹杨敏如考上了燕京大学,处处要强的大公主脸上挂不住了,闹着也要上大学,而且非燕京不上。     可她连初中都没毕业,哪有资格考学?最后是靠着七叔北平中国银行行长的面子,才弄了个旁听的资格。     说是去读书,其实就是换个地方摆谱。     她嫌学校宿舍挤,先住七叔家,没几天又说寄人篱下不自在,干脆带着一男一女两个仆人,把家搬到了香山。     从香山到燕京大学那么远的路,她嫌坐黄包车吃土,就长包了一辆小汽车,天天车接车送。     这派头在当时的学生里绝对是头一份。     书没见她念进去几本,名声倒是传遍了校园。     也就在这晃来晃去的时候,她遇上了一个姓赵的广东小伙,学化工的,家里算是小康。     也不知怎的,之前那个怎么都开不了窍的大公主,这回竟然“开了窍”,没多久两人就在香山同居了。     家里人都觉得她脑子有毛病,但谁也管不了她。     为了遮丑,家里只好又给他们操办了一场婚礼,这回是在国民大饭店办的,二婚的大公主照样披着婚纱,风光得很。     临去广东婆家前,杨母不放心,特意让那一男一女两个佣人跟着陪嫁过去,想着身边有自己人,女儿不受欺负。     谁知道坏就坏在这个“自己人”身上。     那个男佣人整天在大公主跟前嚼舌根,说这姓赵的长得丑,当初追她就是图她口袋里的钱。     久而久之,本就孤傲多疑的杨蕴如竟真信了这话,脾气上来,一纸诉状把丈夫告上了法庭,又离了。     短短几年,两段婚姻,都以闹剧收场。     两次打击下来,她的精神越来越恍惚。     起初是关起门来自己捂着嘴偷笑,后来就发展到扯着头发大喊大叫。     四十二岁那年,她彻底疯了。     晚年的杨蕴如穿一件破棉袄,整天在天津的马路牙子上晃悠,看见地上的烟头就捡起来抽。     身上长了癌症也没钱治,伤口往外流脓水。     她只能自己找个铜盆打了水,扯出棉袄里的烂棉花,蘸着水擦洗身上。     据说死的那天晚上,她疼得嚎叫了三天三夜,整条弄堂都听得见那瘆人的叫声。     最后“砰”的一声,从床上栽到地上,就这么走了。     她活了五十多年,好像一直在跟什么较劲,可到底在跟谁较劲,跟什么过不去,恐怕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五妹杨苡活到102岁,在回忆录里写下这个大姐,没了小时候的讨厌,只剩下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