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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焦电影史 伊莎贝尔·于佩尔73岁生日:成为自己,又不是自己伊莎贝尔·于佩尔在保

深焦电影史 伊莎贝尔·于佩尔73岁生日:成为自己,又不是自己

伊莎贝尔·于佩尔在保罗·范霍文的《她》(Elle,2016)中是那么的令人惊叹,以至于认定他定当要遇上她。

他讲述的不仅仅是电影,而是游戏,伴着灼烧我们嘴唇的问题: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是怎样做到永远都如此的热情洋溢、富有智谋、充满创造力?是怎样去创造作品而又不使电影受损?是怎样为电影艺术家(作为启发克劳德·夏布罗尔灵感的缪斯,她更喜欢称导演为“场面调度者”)服务的同时又保持着自由和独立?是怎样使形色各异的角色连贯的同时又在一部又一部电影中演奏同样的旋律?或者简单地说:她是如何做到在一秒之内转换整个面容的?

伊莎贝尔·于佩尔是一个谜。

电影手册:您又一次扮演一个强势的女人,甚至包法利夫人在你的演绎下也变得很强势……你特别擅长展现女性的力量,同时范霍文的电影中也经常出现强大的女性。

于佩尔:是的,我不知道怎样沉默,以含蓄的方式表达。我们围绕同一件事来拍摄,在导演和演员间创造着相同的素材,这却从没被争论过。这非常令人意外。电影以极度讽刺的语气来讲述人们的反应和态度,使场景中的暴力相对化,而不去考虑其严重性。我和他(导演)无需交谈就以同样的波长在行进。

在狄雍(Djian)的小说中,我们看到了一个从不怜悯他人的女人,她没有同情心,但这不意味着她没有痛苦,只是痛苦不够明显。电影的目的并非要表现单个痛苦,而是表现一系列突然的事件和一个女人如何去面对它们。这是以一种更接近真实的方式去观察生活。在生活中我们更多的是对抗发生的事情而不是怜悯和或者思考我们所经历的。这就像浪漫故事一样,并非现实。在生活中我们就是这样,被驱使着面对一切,从早到晚,从不停息。我们永远处在变动中。

电影手册:您在话剧和电影中的表演有何不同,在这两种想象的空间里?

于佩尔:我想先从相似之处说起,这也是我一直在试图体验,并几乎每次都体验到了的东西——我从中感到了超常的自由,这或许不是一蹴而就而是个渐进的过程,这才是最令人愉悦的。

自由源于融合,源于在演员和角色间建立起不可言状的联系。演员们拥有自由以最大限度发挥自我,却要受塑造角色的限制。这是一项细致和令人兴奋的工作。成为自己,又不是自己。我们不是在拍关于自己的纪录片。这在话剧里变得更难,但这也正是吸引我的地方。当我把剧场当作一个能让我更接近自我的无限的舞台时,我眼中的表演就算成功了。如此这般我们在制造麻烦的同时也使生命循环。如果不是这样……还能以什么名义放弃这样来维持所谓的形式呢?何况这并不妨碍形式。

电影手册:对于您来说,当一名演员便是对世界的回应。面对世界,委身于这样的无拘无束,不置身于掌控之中。

于佩尔:是,我想要置身于一种向我经历的未知的情况永远开放的状态。就如同在生活中:当我们遇上某人,并不知道要对他/她说些什么。

鲍勃•威尔逊总是对我说:“表演是即兴创作(acting is improvisation)。”表演就是让位给感觉、给不确定、给疑惑、给思虑……也不要拘泥于仅向观众指出某些事物。在《她》的开头,在一位女士在餐厅里向我身上倒垃圾之前,我接到了情人的电话。打电话的时候我有心看向下方,我不想为了电影而表演。如果我有想过要向观众指明我所处的状态——那么在没有特别的“状态”要指明的情况下又有什么必要?我本应该这么说话(她站起来,像是要把脸展示给摄影机)。

这都是些微小的事物,但正是它们表现了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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