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马斯克说6个月后AI员工来了,而我刚刚被它替代了一半

当AI工具不再只是回答问题而是直接执行任务时,工作本质正在被重新定义。马斯克宣布数字擎天柱的上线时间表,引发了一场关于职业未来的深层思考——从电商投流转型AI产品的作者,用亲身经历揭示了AI替代与人类判断力的微妙博弈,以及在这场加速变革中如何找到不可替代的价值锚点。

那条新闻,我看了三遍

那天下午,我正在用Claude帮我整理一份竞品分析的框架。

说”帮我整理”其实不太准确——更准确的说法是,我给了它一段乱七八糟的笔记,它在三分钟内给我吐出了一份结构清晰、逻辑完整的文档。我的工作,是在它输出之后看了一眼,改了两个词,然后发给了需要这份报告的人。

这是我在AI产品经理培训课上的一个练习作业。课程要求我们用AI工具完成真实的产品分析任务,目的是”感受AI辅助工作的实际效率”。我感受到了——但感受到的,不只是效率。

就在我等待老师点评的间隙,刷到了那条新闻:

马斯克宣布,数字擎天柱(DigitalOptimus)将在6个月内上线。

我没有立刻往下滑。我停在那里,读了第一遍,又读了第二遍,然后放下手机,盯着刚才Claude帮我生成的那份文档,读了第三遍。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是恐慌,也不是愤怒,更像是某种……确认。就好像你隐约知道一件事迟早会发生,然后有一天它真的来了,你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哦,来了。

我之前做的是电商投流。说白了,就是花钱买流量——在各个平台上投广告,盯着ROI和ROAS,调素材、调人群、调出价,每天和数据打交道。这份工作我做了好几年,从什么都不懂到能独立操盘一个品类的投放,中间踩了很多坑,也积累了一些真实的感觉。

但就在过去这一两年里,我开始感觉到,这份工作正在悄悄变轻——不是变得更简单了,而是越来越多的部分,开始不需要我亲自去做了。

这种感觉,让我决定转行。

它不是又一个聊天机器人

在说我自己之前,我想先把这件事本身说清楚——但我不打算用科技媒体的方式说。

很多人看到”数字擎天柱”这个名字,第一反应是:又一个AI助手?又一个能聊天的工具?

不是的。它和你用过的所有AI都不一样。

你现在用的大多数AI,不管是问答、写作还是分析,本质上都是”说话的工具”——你问,它答,然后你拿着它的答案,自己去做事。它不会动你的电脑,不会打开你的邮件,不会帮你点那个”提交”按钮。

数字擎天柱要做的,是”动手的工具”。

它能看懂你的屏幕,能操控鼠标和键盘,能理解”现在需要做什么”然后直接去做。填一张报销表,整理一份数据,发一封邮件,执行一个完整的工作流程——这些事,它可以从头做到尾,不需要你在旁边一步步指挥。

马斯克给它设计了一个”双系统”架构,理解起来其实并不难:

简单说:Grok是”大脑”,负责想清楚;数字擎天柱是”手”,负责做出来。一个想,一个干,形成闭环。

而这套系统运行在特斯拉自研的AI4芯片上,单价约650美元,功耗只有英伟达H100的四分之一。这意味着它的部署成本,远比你想象的要低。

但这个项目走到今天,其实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你看,”巨硬”项目从诞生到几乎夭折,再到以”数字擎天柱”的名义重生,这中间经历了管理混乱、人员流失、资源重组。它不是一个顺风顺水的故事,而是一个在混乱中硬撑出来的东西。

马斯克说,这套系统”原则上可以模拟整家公司的运作”。

我第一次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这是他一贯的夸张风格。但当我把它和”6个月”这个时间节点放在一起看,我开始觉得,也许他说的不完全是大话。

我的岗位,已经被替代了多少

好,现在说回我自己。

我做电商投流的时候,每天的工作大概是这样的:早上先看昨天各个计划的数据,判断哪些计划要加预算、哪些要关停、哪些素材开始跑疲了需要换;上午开始调整计划结构,写新的素材需求给设计;下午盯着实时数据,随时调整出价和人群包;晚上复盘,写日报,为第二天做准备。

这套流程,我做了几年,做得很熟。

但就在过去这一年多,我开始发现,这份工作里有越来越多的部分,不再需要我亲自去做了。

数据复盘这件事,以前我每天要花一个多小时,手动拉报表、做对比、写分析。现在,平台自带的AI分析功能,加上一些自动化脚本,可以在几分钟内给我一份比我手写更完整的复盘报告。我的工作从”写复盘”变成了”看复盘、判断对不对”。

素材方向的判断,以前是我最有成就感的部分——我能从数据里感觉出来哪类素材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更容易跑量,这种感觉是我花了好几年练出来的。但现在,平台的投放AI越来越聪明,它能自动测试素材组合、自动学习人群偏好,很多时候它的判断比我快,结果也不比我差。

人群包的搭建和出价策略,这个更直接——平台的智能投放功能已经做得相当成熟,大量的手动操作空间被压缩掉了。

我做了一个粗略的估算:我在投流岗位上的日常工作,大概有55%到65%的部分,已经可以被现有的工具和平台AI替代或者大幅加速。

这个数字,我第一次认真算出来的时候,自己也愣了一下。

不是说我的工作消失了。投流这件事还在,需要人做的部分还在。但它在变薄——变得越来越不需要一个专门的人,花专门的时间,去做那些曾经需要经验和技巧的事。

我意识到:我花了好几年练出来的那套感觉,正在被平台的AI一点点地学走。

这是我决定转行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我被裁了,不是因为收入降了,而是因为我感觉到,这条路正在变窄,而且速度比我预期的快。

所以我报了一家AI产品经理的培训机构,开始系统地学习产品思维、AI工具使用、提示词工程、智能体搭建……我告诉自己:方向变了,但我提前动了,应该来得及。

但数字擎天柱这条新闻,让我开始重新想这个问题。

焦虑是真的,但我在焦虑什么

我想把这个焦虑拆开来看,因为我发现它不是一个整体,而是好几层叠在一起的东西。

第一层,是最表面的那层:我的工作会不会消失?

这层焦虑其实最容易处理。投流这个岗位,短期内不会消失,但会持续收缩——需要的人更少,要求的能力更高。这个判断我在转行之前就做过了,这是我离开的理由,不是新的恐惧。

这层我能接受。

第二层,更难受一点:我正在学的这些,又能撑多久?

我现在在培训机构里学AI产品经理。课程内容很扎实,老师也很认真——提示词工程、智能体搭建、产品需求文档、用户调研……我学得很认真,笔记做了厚厚一本。

但有一天上课,老师讲到”如何用AI辅助写PRD(产品需求文档)”,示范了一遍之后,我突然想到:如果数字擎天柱真的上线了,它能不能直接把这件事端掉?

不是辅助写,而是直接写?

我没有把这个问题说出来,但我在课后的复盘笔记里写下了这句话:

第三层,才是我真正想说的那层:我刚刚找到方向,这个方向又在加速变化。

从电商投流转向AI产品方向,这个决定我想了很久,也做了很多功课。我觉得这是一个对的方向,AI行业是未来,产品能力是可以迁移的,我提前进来,应该有机会。

那种感觉很好,像是终于站上了一个正在上升的电梯。

但数字擎天柱这条新闻让我意识到:这个电梯的速度,比我以为的快得多。我刚刚开始学怎么用AI工具提效,行业已经在讨论AI直接替代整个工作流了。我刚刚从一个”被替代的岗位”跳出来,还没落稳脚,就发现新的落脚点也在动。

这才是最深的那层焦虑:不是”我会不会被替代”,而是”我能不能永远跑得足够快”。

我在某天深夜的复盘笔记里写过一句话: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对的。但我知道,我在那个时刻真的这样想过。

转机藏在哪里

但我没有停在那里。

我开始想一个问题:数字擎天柱能替代什么,不能替代什么?

它能替代的,是有明确流程的执行性工作——填表、数据录入、报告整理、代码生成、邮件发送。这些事有一个共同特征:输入清晰,输出可预期,步骤可重复。

它不能替代的,是判断。

判断这件事要做不做。判断这个方向对不对。判断这个结果好不好。判断用户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判断在一堆AI输出里,哪一个才是真正有价值的。

这些判断,需要经验,需要品味,需要对人的理解,需要对上下文的感知。而这些,目前还是人的领地。

然后我重新审视了一遍我在培训机构里学的东西,以及我在课外自己摸索出来的那套工作流:

我现在写一篇文章,完整流程是这样的:先自己想清楚方向和核心观点,写出第一指令;然后在Tabbit浏览器里用Claude多轮对话,把大纲打磨到位;再把大纲和风格提示词投喂给Skywork,生成初稿;最后用Gemini做扩写和润色。

整个过程里,AI做了大量的”生产性工作”:生成、整理、扩写、润色。

但有一件事,AI做不了,也没有做:决定这篇文章要说什么,为什么要说,说给谁听,说到什么程度。

这个决定,从始至终都是我在做。

然后我想到了我做投流的那几年。那套”感觉”——知道哪类素材在什么时间节点更容易跑量,知道这个人群在这个产品上的消费心理,知道一个数据异常背后可能是什么原因——这些东西,是我花了好几年真实地花钱踩坑积累出来的。

AI可以学走我的操作,但它学不走我踩坑的过程,也学不走我在那些坑里形成的判断直觉。

这套判断力,才是我真正的资产。

更重要的是,我现在正在做的事——学习如何驾驭AI、如何在多个模型之间做取舍、如何把AI的能力嵌入一个完整的工作流——这套能力,在三年前根本不存在,在今天却越来越值钱。

数字擎天柱来了之后,这套判断力只会更值钱,不会更便宜。因为当AI能做的事越来越多,”知道让AI做什么”的人,就越来越稀缺。

我在投流那几年,积累的不只是操作技能,还有一套对用户、对数据、对市场的感知方式。这套感知,用在AI产品方向上,其实比我想象的更有价值——因为好的AI产品,归根结底也是要解决真实用户的真实问题,而我在投流里踩过的那些坑,正是对”真实用户”最直接的理解。

这不是安慰自己。这是我在这段时间里,通过真实的学习和实践,慢慢确认的一件事。

写给同样在路上的人

今天下午,我把这篇文章的大纲发给了Claude,让它帮我整理了一遍结构。然后我自己写了这六章。然后我会把它交给Gemini润色一遍。

我知道有人会说:你写的文章,有多少是你自己写的?

我的回答是:所有的判断,都是我自己做的。哪件事值得写,从哪个角度切入,第三章那段关于投流被替代的复盘要不要如此直白地说出来,第四章那句深夜笔记要不要放进去——这些决定,AI没有做,也做不了。

我是一个做了好几年电商投流、现在在培训机构里学AI产品的转行者。我没有光鲜的履历,也没有什么成功转型的故事可以讲——我现在还在学,还在试,还不知道最后能不能走通。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从投流那几年带出来的那套判断直觉,加上我现在正在建立的这套驾驭AI的能力,这两件事叠在一起,是我目前最值得押注的东西。

6个月后,数字擎天柱会上线。也许它真的能替代很多工作,也许它会像”巨硬”一样再次遭遇混乱,也许它会比预期晚一年。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的是:焦虑本身不是问题,停在焦虑里才是。

我现在的状态不是”找到了答案”,而是”找到了一个方向,我在试”。我在试着把AI用得更深,试着把自己的判断力练得更准,试着把投流那几年积累下来的对用户的感知,迁移到一个新的场景里去。

如果你也在这个路口——从某个正在被AI蚕食的岗位离开,正在学一些新东西,但又不确定这些新东西能撑多久——我想说的不是”别怕”,而是:

你感受到的那种不稳定感,是真实的。但它不只是威胁,它也是信号——说明你在一个真正在变化的地方,而不是一个已经固化的死水里。

从死水里跳出来,已经是最难的那一步了。

这篇文章,我用AI帮我整理了结构,用AI帮我润色了语言。但那个”我刚刚被替代了一半”的感受,是我自己的。那个在培训课上突然愣住的瞬间,也是我自己的。那几年在投流数据里磨出来的直觉,也是我自己的。

这些,AI替代不了。

至少现在还不行。

写于2026年3月15日下午,距离数字擎天柱承诺上线,还有大约180天。

内容由AI生成仅供参考

本文由@一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