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一女子为了拿健美卡，一周打一针，竟然长出了喉结，皮肤变粗了，胸口后背爆痘，一片一片的。汗毛变多，往男人那个方向走。 “你看我这个是喉结，很难过。” 小陈指着自己的脖子，声音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她今年才二十多岁，但一开口，电话那头常有人喊她“先生”。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小陈爱好健身，练了挺长时间，形体轮廓不错，就想着能不能参加个业余健美比赛。为了备赛，她请了个教练，开始一天两练，“待在健身房要六七个小时”。 高强度训练很快把她掏空了。这时候教练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你这样练肯定吃不消，得介入点“东西”，帮你恢复。 “我说这个东西有副作用吗？他说完全没有。” 教练推荐的“东西”叫美替诺龙，圈子里叫“美替”。这是一种合成代谢类固醇，人工合成的雄性激素衍生物。教练每周给她打一次，从0.5毫升加到1毫升，楼上练完，楼下停车场直接扎针。 刚开始效果确实猛，肌肉蹭蹭长。小陈还挺高兴，觉得这“捷径”走对了。 但四个月后，事情开始不对劲。 先是皮肤。胸口、后背，一片一片爆痘，怎么都消不下去。然后是毛发。手臂上、腿上，汗毛变粗变黑，往男生的方向走。 接着是声音——某天她说话，嗓子突然破了，像公鸭叫。她去照镜子，发现喉结出来了。 她说：“真的很难过，因为你没办法接受自己。” 她去医院做血检，报告出来直接吓了一跳：睾酮指标60多，雌激素低到几乎没有。“激素水平跟男的一样了。” 更让她崩溃的是，下面也出现了异常发育。教练这时候还在给她加药，康利龙、氧雄龙、美替诺龙，换着花样来。小陈前后砸了好几万，换来的是一份男性的血检报告。 记者顺着这事往下摸，发现“科技健身”早就不是秘密。微信上随便搜，一堆账号在卖“增肌组合”，号称效果是自然练的三到五倍。 记者从一个叫“Cn健身”的号买了一套，三瓶进口货，外包装全是英文，没一个中文字。标签上写的是印度某厂生产，比利时某公司经销，但地址都查不到。 送实验室一测，三瓶全是合成代谢类固醇：宝丹酮十一烯酸酯、环戊丙酸睾丸酮、去氢甲睾酮。这些东西国内都没批过，属于非法药品。 更离谱的是那个宝丹酮十一烯酸酯——专家说，这东西全球都没批给人用过。在美国，它是兽药，专门给马使的。 兽药。打马的东西，打进人身体里。 医学文献早写明白了：合成代谢类固醇滥用，轻则爆痘、脱发、情绪暴躁，重则肝脏损伤、心血管出问题、丧失生育能力，甚至猝死。女性用了，男性特征就来了——喉结、体毛、声音变粗，还有阴蒂肥大，这些是不可逆的。 有人说是这些教练坏，有人说是自己贪。但我老想起小陈那句话：“他说完全没有副作用。” 她信了。然后她得到了一个回不去的身体。 你们觉得，这种“捷径”，到底是谁在走？是那些打针的人，还是那些眼睁睁看着他们扎下去、却什么也不说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