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国歌之父”田汉被永久开除党籍,最终在监狱中去世,许多人认为他是冤枉死的,七年后,田汉的妻子才得知真相,没过一年,她也随他而去。 田汉这辈子,从小就跟国家命运绑得死死的,他出生在湖南长沙一个穷苦人家,父亲走得早,母亲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长大。 那年头五四运动的风吹过来,他亲眼瞧见街头老百姓的苦日子,就下定决心,文艺这东西不能光逗乐,得拿来戳破黑暗,帮着社会往前迈步。 他后来去日本留学,回来就忙着写戏、办剧社,把底层人的酸甜苦辣搬上台,让观众看完心里直冒火,觉得得改变啥。 转到上世纪30年代,日本侵略越来越狠,全国上下都憋着一口气。田汉跟聂耳搭档,搞出电影《风云儿女》,里面那段主题歌词一唱出来,就成了后来人人会哼的《义勇军进行曲》。 歌里喊着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瞬间点燃了多少人的斗志,从城市到战场,大家唱着它冲上去保家卫国。 那时候国民党那边看他这歌太带劲,就把他抓进去关着,可田汉呢,关着关着还觉得值,为国家理想挨点苦算啥,他出来后照样干自己的事,一门心思用笔杆子为民族出力。 新中国成立那会,田汉已经是文艺界响当当的人物,担任了好几个文化部门的负责人,他还是老样子,喜欢拿历史故事说事。 比方他写的那出《谢瑶环》,表面讲古人,骨子里想提醒大家注意当时的风气问题,结果政治环境那时候复杂,这戏被有些人误解成在影射现实,事就闹大了。 1966年,风暴一来,田汉都68岁了,突然就被带走调查,临走前他只来得及跟年迈母亲说一句,等事情弄明白了我就回家。 那话听起来多简单,可谁知道成了永别,接下来几年,他家人跟外面几乎断了线。 最煎熬的是他母亲,天天守在家门口,偶尔托人送点吃的过去,却一点回音都没有,几年熬下来,老太太带着遗憾闭眼,到最后还盯着门口盼儿子身影。 再说田汉的妻子安娥,她本来身体就弱,常年卧病在家,日子一天天过,她跟丈夫彻底没了消息。直到很多年后,她才慢慢知道丈夫其实早就不在了。 那一刻她没大哭大闹,只是平静得让人心疼,也许在她看来,丈夫就这样离开乱世,反倒少受些罪,不久后,她自己也跟着走了。 田汉在里面呢,糖尿病和高血压一直折腾他,到1968年底就走了,更扎心的是,临终前他还被永久开除党籍。 对一个一辈子把信念和文艺事业死死绑在一起的人,这打击大得没法说。 走后,他的那些手稿资料大多没了,遗体用个叫李伍的假名悄悄火化,亲朋好友好多年都蒙在鼓里,不知道他到底在哪。 可日子不会一直停在那,1979年初春,北京办了一场特别的悼念活动。 灵堂中央没摆骨灰盒,只有一个空木盒子,里面放着几样旧东西,一副戴了多年的眼镜、一支磨得发亮的钢笔,还有一本翻得卷边的戏剧《关汉卿》。 没照片,没遗骨,大家就靠这些遗物去追想他当年在文化舞台上的样子,那场面安静,却让人觉得他的风采还在空气里飘着。 想想看,从1935年歌词写出来,到1982年正式成为国歌,中间隔了多少风风雨雨,可歌声没断过,它穿越个人坎坷,成了国家精神的一部分,这就是田汉留下的最硬核遗产。 普通老百姓听这歌,会想起抗战时的热血,会想起新中国成立时的自豪,也会想起今天我们站在新起点上的责任,文化这东西,就是这样一代代传下去的。 党领导全国人民走过那些复杂年月后,及时纠正偏差,恢复公正,让像田汉这样的老一辈文化战士得到应有评价。 这说明我们国家有自我净化、自我完善的能力,也说明对文化遗产的重视越来越深。 田汉用作品服务人民、服务民族解放和国家建设的精神,值得每一个人学,他的故事告诉我们,爱国不是空话,是实打实把才华贡献给时代。 咱们普通人今天过上好日子,正是因为前辈们用生命铺了路。 现在我们更要珍惜和平,团结一心,把民族复兴的大业继续往前推,让国家越来越强,让文化越来越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