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20年开始,世界就进入了动荡模式。 先是三年的疫情,一场新冠席卷了全球,然后是2022年的俄乌战争以及面对奥密克戎下巨大的社会震荡,然后是2023年的以色列与哈马斯的战争,然后在俄乌战争还在绵延的时候,一场新的伊朗战争爆发了。 当然,按照俄罗斯的叫法,这些都是特别军事行动。 在这短短的几年中,无论是全球沟通的断裂、全球化的大幅度退缩、战火下的破坏与毁灭还是海上交通要道的切断,灰犀牛也好黑天鹅也罢,当足以震动世界的大事以如此密集的频率发生的时候,世界也就开始情愿不情愿的走入了一个新的时代。 一个现实利益主导一切的动荡时代。 既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现实利益,既然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现实利益,自己现实利益最大化难免要踩在别人现实利益受损的现实之上,冲突与动荡也就成为了惯例。 很快,我们就会习惯这个时代,习惯这个不可预测的时代。 让这种动荡持续的另外一个技术动力,就是人工智能的突破,这个十年前AlphaGo还被当作体育新闻的事物,现在已经开始冲击到每一个人。前两天和一些朋友聊天,共同的感受是,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孩子的未来会面对什么,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不确定性并不总是坏事,有坏的不确定,就有好的不确定,有在不确定中受损的,就有在不确定中获益的。有人反对的,就总是有人欢迎。不过一般的感受是,欢迎不确定的,是少数人,多数人,总是希望需求一种长期的稳定。 这种长期,不是三五年,而是三五十年,足以覆盖一个人的职业生涯与后代的成长道路。 我们曾经经历了长期的确定性,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确定了,当变化成为主旋律的时候,就要熟悉变化。当那些曾经难以想象的事情逐渐变成现实的时候,就要设想还有哪些曾经无法想象的事情将要变成现实。 不久前看到一个报道,说按照统计中国的灵活就业人口达到了2.4亿,考虑到这个群体已经如此庞大,似乎应该对于什么叫做灵活就业有个明确的说法。 拿着这个问题问了一下人工智能,得出的答案充满了矛盾。最终的理解就是,如果你已经进入劳动力市场,如果你还没有资格拿退休金,如果你不被认可为“失业”,如果你没有机会获取一个相对固定的稳定收入,那么你就是灵活就业,至于这种“就业”意味着什么,做什么事,获取什么收入,那是不重要的。灵活就业可以日进斗金,也可以颗粒无收,把这些人都放到一个2.4亿的大筐里,不知道大家是否满意。 而这个圈子可能还会扩大,因为无论按照什么样的统计与分析,人工智能的替代效应都正在发生,至于说人工智能可以催生新的职业类型,无论名字里包含多少AI,大概率是为灵活就业贡献新的分类。 最近有一个新名词,叫做OPC,一个人公司,这个叫法其实不陌生,改革开放初期,就有个体户的叫法,把这个行当换成几个唬人的英文字母,不能改变其内核,就好像无论怎么说“超级个体”,当失去了那份稳定工作之后,自己就需要为自己挣的每一分钱负责。 这个说法并不陌生,每个人都是自己健康的第一责任人,这句话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忘记。 一场新的大浪,不是即将袭来,而是已经临头,是成为新的浪尖的弄潮人,还是成为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这个问题,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