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被带走前,只对侯亮平说了半句话:“祁同伟的孩子,生父在汉东大学。 ” 侯亮平后背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这不是简单的家庭丑闻。 这意味着,祁同伟当年跪在汉大操场上向梁璐求婚,那个让他彻底放弃尊严的“投名状”,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他赌上一切换来的政治婚姻,核心筹码——那个孩子,可能根本不属于他。 那么,是谁在二十多年前就布下了这个局? 谁有能力让梁璐配合? 谁又能用这个秘密,把一个缉毒英雄捏成权力爪牙? 侯亮平调出了汉大85级政法系的全部档案。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如今已是厅长、院长的名字。 一个细节让他瞳孔骤缩:祁同伟和梁璐结婚前,有长达七个月的“冷静期”。 而就在那七个月里,有一个人,以学术交流的名义,从北京往返汉东三次。 那个人当时的职务,是某政策研究室的副主任。 现在,他是副省级。 真相从来不是水落石出,而是盘根错节。 你以为是爱情背叛了尊严,其实是权力驯化了人性;你以为是个人选择了堕落,其实是系统早就写好了剧本。 侯亮平合上档案,他知道,这盘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