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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东头的老光棍路过村西头的张寡妇家,见院墙上贴着张红纸:“转让一笼会下双黄蛋的母

村东头的老光棍路过村西头的张寡妇家,见院墙上贴着张红纸:“转让一笼会下双黄蛋的母鸡。” 他盯着“双黄蛋”三个字咽了咽口水,掀了柴门就往里走。张寡妇正蹲在鸡窝旁拾鸡蛋,见他来,指了指墙角的鸡笼:“自己看,这鸡一天一个蛋,十个里有八个是双黄的,炖出来的汤能香透半条街。” 老光棍凑到鸡笼前,那母鸡“咯咯”叫着直扑腾,羽毛油光水滑,红冠子亮得晃眼。他伸手想抓鸡,母鸡“扑棱”一下飞起来,爪子在他手背上划了道红印。 “嘿,还挺烈!”老光棍甩甩手,笑得满脸褶子,“就爱这能下蛋又有性子的!” 张寡妇起身拍了拍围裙上的鸡毛:“前儿刚买的新鸡笼,连笼一块儿给你。不过有讲究——后儿帮我把院里的柴火劈了,鸡钱再少你三十文。” 老光棍顿时来了劲:“劈柴?小菜一碟!我扛斧头来!”他没瞅见,张寡妇转身时偷偷抿着嘴笑——那鸡哪是烈,是她早上特意在鸡笼里放了把谷糠,让它护食才闹腾呢。 等老光棍扛着斧头乐颠颠走了,母鸡突然用脑袋啄了啄张寡妇的裤腿,她从灶台上摸出把小米撒过去:“后儿可得乖乖下俩双黄蛋,不然卖亏了,我就把你炖成汤!”母鸡啄着小米“咯咯”应了两声,像是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