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岁的茹萍，退了休本该含饴弄孙享清福，心里却压着两座山。 一座是女儿奚望，30岁生日那天官宣离婚，带着4岁的小孙女回了娘家。另一座是继子刘思博，快四十了，还是单身一人。 外人看，女儿这婚离得挺体面：2017年结的婚，2018年生了孩子，2022年和平分开。没传出出轨的糟心事，也没撕破脸互骂，就说是“聚少离多，日子过得不舒服了”。孩子归奚望，前夫郭晓然也常来探望，俩人一起养着孩子。 可茹萍知道，体面背后是女儿夜里悄悄抹的眼泪。奚望刚回家那阵，总说“妈，我没事”，却在给孩子讲绘本时，翻到“爸爸妈妈手拉手”那页，突然卡住说不出话。茹萍假装没看见，转身去厨房切水果，刀在案板上剁得砰砰响，其实是怕自己哭出声。 小孙女倒是不认生，第二天就拉着茹萍的手，指着墙上奚望小时候的照片问：“姥姥，这是妈妈吗？她那时候也扎羊角辫呀。”茹萍抱着孩子应着，心里却发酸——这孩子还不知道，爸爸妈妈不能像以前那样一起送她去幼儿园了。 继子刘思博每周来蹭饭，一进门就喊“妈，今天做红烧肉不”，可眼神总飘。茹萍知道他那点心思，朋友给介绍了个姑娘，聊了两次就没下文了，问起就说“不合适”。茹萍偷偷问过他爸，才知道姑娘觉得思博“心里装着事，不敞亮”。 其实思博是心疼茹萍。有次他撞见茹萍给奚望熨衬衫，熨着熨着就发呆，熨斗在衣服上留了个印子。他没吭声，默默把那件衬衫拿去干洗店，回来骗茹萍说“店里有办法弄掉”。茹萍心里清楚，这孩子打小就懂事，自己婚姻的事没着落，八成是怕给她添堵。 家里的冰箱上，贴着小孙女画的全家福，三个小人手拉手，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爸爸、妈妈、我”。奚望每次路过都要瞅一眼，然后默默转身去洗碗。茹萍故意把照片挪到显眼处，说“孩子画得真好，得贴高点”，其实是想告诉女儿，日子再难，总有值得惦记的人。 有天晚上，茹萍起夜，看见客厅灯亮着。奚望正坐在沙发上，翻着以前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人笑得一脸甜。听见动静，她慌忙把相册合上，茹萍走过去，往她手里塞了个热乎的烤红薯：“凉了就不好吃了，跟你小时候一样，就爱吃这口。” 奚望咬了一口，眼泪“啪嗒”滴在红薯皮上：“妈，我是不是特没用？连个家都守不住。”茹萍没说话，伸手把女儿的头搂在肩上，就像她小时候受了委屈那样。 思博知道了这事，第二天拎了个大蛋糕来，说是“庆祝妹妹重获自由”。奚望笑他瞎胡闹，眼里的光却亮了些。三个大人一个孩子围着蛋糕，小孙女拍着小手唱生日歌，唱到“祝你生日快乐”时，茹萍看见奚望偷偷抹了把脸，嘴角却带着笑。 其实谁家过日子没点坎儿？外人看到的体面，或许是当事人咬着牙撑出来的。茹萍现在不催思博找对象，也不劝奚望赶紧再找个人嫁了。她就想着，每天把饭做热乎点，孩子哭了有人哄，大人累了有地方歇脚，这日子就能慢慢往前挪。 上周社区组织老年活动，茹萍报了广场舞班。回家时汗津津的，手里还拎着给小孙女买的糖葫芦。奚望在阳台晾衣服，看见她就喊“妈，我给你留了冰镇绿豆汤”，思博从厨房探出头：“妈，我买了您爱吃的酱鸭。” 茹萍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的烟火气，突然觉得那两座山好像没那么沉了。日子嘛，不就是你帮我搭把手，我给你添件衣，再难的坎，一家人凑在一起，总能迈过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